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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鈞被他扶著站好,因為怕打滑,所以晏瑾桉抓得格外緊,等他上岸了還捉著不放。
“太近了,衣服會濕。”穆鈞水淋淋的手推他,以免叫那身小六位數(shù)的羊絨大衣慘不忍睹。
晏瑾桉卻不在意,旁若無人地幫著他擦干了身上的水,又幫著拿厚浴衣,處處妥帖,仿若穆鈞沒手沒腳。
全然忘了這里不是總套主臥,還有個面容慘淡的池旭在旁目睹全程。
穆鈞被池旭看得臉紅,又推不開晏瑾桉,也沒敢去覷姜箬和沈寄川的表情,十萬火急套好衣服就往室內(nèi)疾走。
晏瑾桉口香糖一樣黏在后面。
剛進電梯,穆鈞還沒問他為什么突然回來,晏瑾桉就道:“我剛才說得不對嗎?”
他的嗓音有點啞,細看下,大衣衣領(lǐng)有一邊沒翻出來,應(yīng)該是趕得太急沒注意整理儀容,透出風(fēng)塵仆仆的意味。
穆鈞很誠實:“你剛才說太多,我沒記全。”什么佛啊廟的。
用眼神問他要評價的是哪一句?
晏瑾桉單手握住后側(cè)欄桿,在穆鈞尚未察覺之際,以一種絕對占有的態(tài)度虛空摟住他,捏在鋼管上的關(guān)節(jié)用力到發(fā)白。
他說:“即使我們才認識一兩個月,但你已經(jīng)非我不可,對吧?”
穆鈞沒有讀懂a(chǎn)lpha眼中的急迫。
晏瑾桉感覺下唇發(fā)干,他舔了舔,小心地拉住穆鈞的浴衣衣帶。
“就算有別的alpha赤.身裸.體地坐在你身邊,想要把我們拆開,也絕無可能。對吧,穆鈞?”
……晏瑾桉的重點是不是還沒抓對?
他該不會,沒把剛剛那些話聽全?
穆鈞問:“你什么時候到的?”
“他說我們不配。”晏瑾桉吸吸鼻子,鼻尖有點紅,可能是凍的。
穆鈞:“……哦。”
電梯上行過程中又有人進來,不便交談隱私,穆鈞沒再開口。
進了總套后,他才想再問些什么。
旋即下頜卻被兩指夾住,下巴置于alpha的虎口上,被迫抬高。
唇珠瞬息被含吮。
突如其來的吻,沖擊得穆鈞小幅后退,立刻有小臂攔截在他腰間,微涼的手掌按住他的脊背往前押送,令唇珠的摩擦愈顯主動。
鼻腔的氣息和胸膛的鼓動都很急躁,鳶尾花香不同以往的溫順,摻雜了有些辛辣的刺激氣味。
“晏瑾……”他支吾著想打斷這次不合時宜的練習(xí),但才出聲,就有條濕滑的東西要掉進來。
穆鈞咬住alpha姓名最后那個需要張口的音,牙關(guān)被舔舐出酥癢,觸電般的麻,他的膝窩都情不自禁地顫抖。
那就練吧。
一練一個不吱聲。
略有尖銳的香氣攀著他晃蕩,因為唾液吞咽不及,嗓子火辣辣的。
唇珠被吸腫前,晏瑾桉一下子咬在他的鎖骨上,浴袍掉落大半,穆鈞蹙緊眉。
“晏瑾桉。”他終于有機會叫他,唇齒間都是輕軟的香。
alpha的發(fā)旋就在眼下,發(fā)梢頂著他的頜骨,濕熱的刺疼在鎖骨前蔓延。
空氣中的alpha信息素躁郁不安,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試圖鉆入omega的腺體進行結(jié)合。
穆鈞的后頸被沖撞得又酸又脹,不用摸都知道大約是有點腫了。
和他的嘴唇一樣。
他不太舒服,但是鎖骨上除了被蜇過似的輕微疼痛,還有溫?zé)岬杆僮儧龅乃海坏我坏蔚粝聛怼?
穆鈞摸到晏瑾桉的臉,濕漉漉滑溜溜的。
晏瑾桉又吸了一下鼻子。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晏瑾桉剛才不是還在風(fēng)輕云淡地說出“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這樣霸氣側(cè)漏的話,幫他打臉一個莫名其妙的毒唯alpha,為什么轉(zhuǎn)身卻突然哭了?
穆鈞束手無策。
他的木訥讓他擅長傾聽,身邊情緒波動大的如姜箬如穆啟星,難過時會比機關(guān)槍還快地傾訴,把他當(dāng)作全世界最守口如瓶的樹洞。
但晏瑾桉現(xiàn)在一言不發(fā),咬他的牙關(guān)也不用力,還帶著歉意地舔.弄他的傷口。
穆鈞機械地小聲說了幾遍,“不哭不哭……”
還不甚熟練地順著晏瑾桉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