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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人家的泳褲看還被發(fā)現(xiàn),穆鈞局促地勾了勾自己的褲帶,佯裝鎮(zhèn)定,“嗯,很可愛。”
“你喜歡?”
“……還好。”
“還有同款的晴雨兩用膠囊傘,綠色和黃色,我打算也買兩把……”
他們在濕潤的空氣中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穆鈞逐漸放松,四肢像泡軟的面條一樣悄悄浮起來,在水下被扭曲成波浪形。
晏瑾桉提醒說:“水位漫過胸口會壓迫到心臟,容易氣悶,發(fā)暈的話最好坐起來些。”
穆鈞慢吞吞“嗯”了一下。
歪歪扭扭的面條手撐在石凳上,把身體一點點支起。
全然忘了曾赧然地把脖子以下的部位都藏在水下。
現(xiàn)今水珠滾動,被溫泉煮得熟紅的皮膚緋艷著,自主散出帶有黑咖氣息的暖流。
晏瑾桉平靜的眼神坦蕩巡視。
從omega微張著喘息的嘴唇,透出點晶亮的水色,凹陷的鎖骨窩盛了點沒溢出去的泉水。
隨著舒適的一聲輕嘆,那點水液又悠悠晃動著淌下,經(jīng)過放松狀態(tài)下柔軟的肌肉,挑弄過他還未觸吻之處。
晏瑾桉好心地問:“腦袋有沒有漲漲的?要不要再坐起來一些?”
穆鈞慢半拍地點頭,也不怕被夜風吹得涼了,挪著屁股往石凳后坐,半截上身都露出水面,靠著石壁休息。
過了兩三分鐘感覺冷了,才又縮回水中。
就是動作太快,跐溜一下腳底打滑,不小心踩到了什么。
腦中的云霧猝然消失幾分。
晏瑾桉不知何時坐到了他的正對面,因為四肢修長,無法在溫泉池內徹底放開,所以只膝蓋微敞地安分坐著。
而今那兩只膝蓋的正中心,插過去了他半個腳掌。
我靠我靠我靠。
穆鈞瞬間清醒,犬齒咬合不慎弄破口腔內壁,嘗到點腥甜血味。
雖然人晏瑾桉本身就是養(yǎng)胃,但也沒有被他安然掏蛋的道理,這這這物理手段還是太泯滅人性了。
棉花糖和爆米花他都沒舍得送去噶呢。
裝作還在頭暈的樣子,穆鈞試圖悄無痕跡地移開險些慘絕人寰的斷子絕孫腳。
只是他看不清楚,水里又滑不溜秋。
無措的腳趾頭找不到借力點,慌亂中抓了好幾下。
軟、軟的……
鳶尾花香陡然盛放沖擊,他本就綿軟的骨頭縫都快化成了豆腐湯,身子又往下滑了幾寸,下巴尖都戳在了水面上。
荒唐的足跟也已盡在alpha掌握之中。
穆鈞下意識地掙,但晏瑾桉鉗得很緊,上挑的眼尾在飄渺煙霧中顯得迤邐,勾得他嗓子都張皇地發(fā)干。
泡溫泉會出汗,泡久了還會缺水,他咽了咽唾沫,本能擠出句,“我、我要喝點水。”
晏瑾桉不知從哪掏出一杯紅棗枸杞茶,插著吸管,遞到他面前,“喝吧。”
卻還是沒放過他的腳跟。
他沒接,晏瑾桉還又往前遞了遞,身子也跟著前傾,“叼著就行。”
“謝、謝謝……”穆鈞倉皇地蜷縮趾頭,就怕又碰到不該碰的,但心里又萬馬奔騰地跑過——剛剛,確實是軟的吧?
當然得是軟的了,晏瑾桉幫他這么多次,他都沒感受到那處的威脅。
也幸好是晏瑾桉,而非其他易燃易爆的alpha,否則……
嘬飲著紅棗枸杞茶,穆鈞又一次感恩養(yǎng)胃a如此文明的存在。
就是不知道,晏瑾桉會不會為此難過自卑……
思及此,他又包容而同情地瞟了那處一眼。
踝骨上驀然鈍疼,穆鈞吃痛皺眉,聽晏瑾桉道:“差不多半小時了,我們起來吧?你還想泡嗎?”
不想了不想了。
穆鈞搖頭如撥浪鼓,被攥得酸酸的腳跟終于收了回來。
浴巾和浴袍就掛在溫泉池邊的木質衣架上,晏瑾桉取了一條浴巾把他裹出來,穆鈞身上的溫水嘩啦啦下淌,在地面積出不規(guī)則的水洼。
“抱歉。”晏瑾桉忽然說。
穆鈞順著他的視線低頭。
水珠如串,附在瘦削的踝骨上,映得那處手印愈加鮮紅。
晏瑾桉剛才有用這么大力嗎?他也沒覺得很痛啊,是omega的身體太嬌弱了?
不過最近跑健身房是有點懈怠了,不利于雄性激素生產(chǎn)發(fā)育。
待會睡前做做踝骨足弓穩(wěn)定訓練吧,拉伸拉伸,明天還得爬山。
穆鈞垂頭思索,陡然被攬進潮濕的雙臂中。
灼熱的鳶尾香滾滾而來,隨著晏瑾桉一句,“穆鈞,再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