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上看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尹白,與其說是他的新秘書,不如說是秘密情人更符合些。
夜博安不會虧待每一個情人,無論男女。
“夜董,安少的場子開了,如果再不阻止,他從夜氏茍且獲利的十億歐元也都要被流放了。”尹白俯身,恭敬的為他系好扣子。
夜博安一把握住他柔軟的纖指,心不在焉的說著:“你真覺得夜氏還有十億歐元被他撈到嗎?”
尹白詫異的猛地縮手,卻被夜博安緊緊攥住,沒有十億歐元,那是怎么一回事,據(jù)尹白所知,只要這十億歐元在安少口袋里,那么這一場復(fù)仇計劃就等于有了百分之七十的勝算。
“尹白,夜氏早就只是一個空殼了啊。”
夜博安笑著,琥珀色眸子澄澈深邃,就一切局勢翻轉(zhuǎn),也不過輕而易舉。
對他而言,的確輕而易舉,不值一提。
大家都是為了利益,有利益有權(quán)利才能共存,如果得不到好處,根本不會有人愿意貼上來。
皓月當(dāng)空,已經(jīng)凌晨了,林伯熬不住早早的去睡了。陸駿瑋一直守著舒格,看他睡下了,聽著綿長的呼吸聲,心里才放心一些,上前為他掖好被子,給香爐里添了塊安神的香料,此時天已經(jīng)微亮了。
夏季,白天長夜短了。
按照夜黎交代的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了,陸駿瑋煮了杯咖啡,保持清醒。
黑色的帕加尼在別墅前停下,夜黎下車的時候都感覺自己帶了煞氣,因為迷惑舒格并打暈,的確是自己的不是,可這并不意味著他能夠跑掉。
“人呢?”
陸駿瑋連忙引路,“人在房里,剛剛睡下。”
人在,夜黎稍稍安了心,給陸駿瑋一個贊賞的目光,可以啊兄弟,舒格你都能對付得了,是不是想死?
夜黎大步上樓,留下付嶺和陸駿瑋大眼瞪小眼,交流心聲。
“夜少變了。”付嶺可是深有體會,指了指樓上:“那個才是正主,伺候好。”
“沒到最后你怎么知道?”
“呵,你知道我在高速飆了多少碼嗎?”小樣兒,上司的意思都不明白,這心眼兒是太小了還是太大了?那一路狂飆的他都有些害怕會被交警攔下,可人倒好,不動聲色來了句“快點”!
夜黎的房間里,裝潢是請了人專門弄的,不僅人性化,在美觀合理的基礎(chǔ)了還提高了實用性,住起來更加舒適。
那人如陸駿瑋所說,已經(jīng)睡下了。
到底什么吸引著夜黎一步步走向他的呢,夜黎也很茫然,不能傷害他,所以在夜黎身邊或許安全點吧。
至少那倆個家夥在他面前不敢說出實情來。
夜黎脫下外套和馬丁靴,晾在一邊,靠著床頭就著高仿羊絨地毯坐下,端詳這張藏在他心底的臉。
很明顯,這張臉的主人,便是他之前所有的不確定記憶。
本來以為他跑了,心里所有怒火被放大,急切渴望泄憤,在得知他還在,竟然就冷靜多了。
對方一句話都沒有,就挑起了他無限的情緒。
真神奇,全是為了一個人。
夜黎輕輕的摸著他的手指,纖細(xì)滑膩,骨節(jié)分明,指甲有些長了,淡淡的青色脈絡(luò)一條條看得清晰。
應(yīng)該是瘦了吧,好像在記憶中,他就一直是消瘦的。
夜黎微笑著捧住他的手,握住手心里,趴在床頭,靜靜的看著他安睡的樣子,頎長的睫毛偶爾一顫,宛如一只蜻蜓掠過一片平靜的湖心,驚顯圈圈細(xì)細(xì)的波紋。
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