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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玥覺得自己自從再次見到凱莎后，很是神清氣爽。

凱莎也這么覺得。

總算膩歪完了一整天后，華玥穿著個簡單的睡衣，坐在臥室的椅上，問：

“凱莎，你會要一直這樣躲過去嗎？”

凱莎也是略收拾了下衣服，躺在床上，正閱讀他人寄來的信件。聽到華玥的問題，她反問：

“那你會和華燁一直保持合作關系嗎？”

“哪能呢？”華玥很當然地搖了搖頭，“我可當不了華燁那種的下屬。雖然咱們有兄妹關系，但實際上在他眼里只是君臣關系，我又不會順從他，他自然不會完全接納我。”

“只要等他統治的時間夠久，那我們那點小勾當遲早要被他當做臟水全拋給我一人的……嗤，我可不會乖乖坐以待斃。等哪天我就翻了他推舉新王。”

“你想推翻他，卻不想當天使之王？”凱莎挑挑眉，覺得有些無法理解，“嗯……那你想要誰當天使王呢？”

華玥微微一笑，雙眼直視凱莎。

“當然是——你嘍。”

“我？”

凱莎臉上也只是微笑，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只是問：

“你認為我能當王？你想讓我一個女天使當王？”

“這有什么不行的呢？”

華玥狡黠地朝她眨眨眼，嘴上游刃有余地說：

“我認為你有這個能力。”

“那我可真不知道你是想干什么。你是純心善，還是想悶聲發大財？”

凱莎的笑容沒有改變。

“因為我知道未來你一定是天使之王而不是我——僅此而已。”

“行吧。”

最后，凱莎只是暫時敷衍了過去。

華玥知道她聽進去了，倒也不再繼續說。因為她知道凱莎這番話的意思，就是為二人接下來的共同推翻華燁做鋪墊。等會說不定她就自己提起來了呢。

凱莎坐起身，認真望向華玥。

她挑挑眉——

“那么，華玥殿下，既然我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是要推翻華燁王。那么我們是否可以合作呢？”

“怎么？咱們不是復合了的情侶關系嗎，怎么變成合作者了。”

華玥翹起二郎腿，歪頭無辜問：“凱莎，怎么睡完我就說正事啊？”

“要是如果想繼續睡一起的話，你可以繼續裝傻。”凱莎微微一笑。

“……沒想到凱莎你也會威脅我了。”華玥一點都不咬牙切齒地抬頭望天道：“嗯，分手還是算了吧，至少先別分啊，我現在還是有點道德的……”

“所以你打不打算和我們合作？華玥。”凱莎再次換了稱呼，“女天使姐妹在華燁手下苦了多少年，很多原本善良的男天使也飽受其害，你難道不想改變我們的家鄉嗎？我需要你，華玥。”

“需要我？嗯哼，我知道，你也需要我。”

華玥低下頭，又將視線擺回凱莎面前道：“那凱莎大人你打算喊小人合作什么呢？我感覺我是那種不太喜歡私情和正事混在一起的人呢。”

“我需要你的軍團來協助我們。”凱莎斬釘截鐵地說。

“哈。”

華玥當然知道凱莎的心思，她也本就是這樣的打算。可是剛剛凱莎有點過于鐵面無私，讓華玥有點小小的不爽，于是她就說：

“那對我能有什么好處呢？到頭來，我還要坐實弒父弒兄的事實和罪名。”

凱莎思考了許久，才像是把那個早已結出的答案說出口：

“以后，你會有一片獨屬于自己的星云。推翻華燁后，你的一切，將會被我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