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塔塔,趴回去。”
“溫老板——”
懲戒局中的兩人都沒有因為芙蕾米的這聲喚有所停頓,幼崽放開抓著溫書寒褲子的手,渾身哆嗦著趴回了原位。
她身后的兩團傷得嚴重,整體高腫出一指有余,臀峰的部分充血嚴重,淀出了兩塊幼崽拳頭大的紫色血斑。
溫書寒的板子依舊瞄著臀峰處,力道也并沒有因著幼崽的哀求而有絲毫的減弱。
小鳥的雙腿已然無法挺直,她痛得腳趾都攢在一起,只能依靠著本能意識將自己釘在腳凳上。
“啊!!——主人!!”
又是攜風的一板落在傷重的位置,幼崽昂著頭,發出夾著顫音的凄慘痛呼。芙蕾米終是無法再看,她撲至兩人中間,護住了小鳥因為疼痛正劇烈顫抖的身子。
她懊悔不已:“別......別打了,一個藥架子而已,我說錯了,溫老板......”
溫老板抬起頭來看她,神情里帶著些許令芙蕾米感覺陌生的玩味。
“你覺得這樣便夠了?醫生?”
“夠了,太夠了!”
“那好。”溫書寒吩咐道;“阿湛,送醫生回去。”
溫湛聞言走過來,不由分說地將芙蕾米扶起來,低聲恭順道:“您請這邊——”
女人被她拉著,腳步有些虛浮地向著堂外走,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幼崽依舊趴在原位低泣,慘不忍睹的兩團肉肉已然被抽打成了烏紫的顏色。溫書寒手里的槳板依舊沒有放下,令她莫名生出些不好的預感。
兩人方出了外堂,木槳抽打的聲音與幼崽慘烈的哭聲便再次響起。芙蕾米腳步一頓便要回身,溫湛有些沉默地拉住她,一直將她送至隔壁。
芙蕾米神情激動,溫湛開口堵住她的言語。
“主人教育孩子自有分寸,您不要管了。”
芙蕾米覺得不可置信:“這是她的分寸?”
溫湛神色平靜,她從口袋里掏出兩張紙幣,塞進芙蕾米的口袋中,低聲言道:“塔塔偶爾有些莽撞,她年紀還小,希望您可以多包容,這是主人賠給您的,接下來貓崽換藥還得麻煩您。”
她微微作了一禮,轉身回去。
芙蕾米站在自家院子內,看著墻邊被踩得凌亂的竹架,心情復雜。
......
醫生的離去并沒有令宅子內的懲罰停止。
劇痛之下孩子如同一個破爛娃娃一般再次翻下了凳子,她在地上不停地發著抖,嗓音嘶啞地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她的聲音含著清晰的淚音,以及掩藏不住的微小委屈,“我不是有意撞到妹妹,主人......求求您......我好痛,我會小心了,我以后都會好好對待妹妹的......”
“這我當然知道,塔塔。”
溫書寒向著她伸出手,女孩發出一聲恐懼的嗚咽,爬動著過來用濕潤的臉頰去蹭溫書寒的手。
溫書寒低下身,手伸去女孩的傷處摸了摸。觸手過去滿是腫脹的硬塊,再無一處柔軟的皮肉。
她微微低下頭,看向幼崽溢滿了淚的眼。
“所以挨不住了么?”
幼崽柔軟的身子在一瞬間僵成石雕,恐懼在一瞬間灌滿思維,她僵在地上,垂首顫道:“挨......挨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