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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寒笑道:“既然這樣,為避免積食,你的晚餐便不要吃了?!?
鹿寶一愣,整個人如喪考妣,她張開嘴巴欲哭,被溫書寒笑盈盈的一句堵了回去。
“敢哭出聲明日早餐也不必吃了?!?
鹿寶立時捂住了嘴巴,眼淚一時撲棱棱而下。
溫書寒將身上的小狗放下來,在她的耳垂上摸了摸,起身走回房間。
溫湛大紅著一張臉,快速將褲子拉了起來,她對著鹿寶微微嘆了口氣,行路有些不便地去廚房通知晚餐。
晚上9時。
近幾日陰雨天連綿,白日里淅淅瀝瀝的小雨會在夜晚驟降的溫度下,轉變為細碎的雪花,這一波倒春寒冷得比往年更甚。
溫湛有些畏寒,她將之前被溫書寒丟下的那只水袋灌好熱水,抱進了懷里。粉紫色的水袋上還帶著溫書寒身上的馥郁氣息,那是她徹底洗掉周身各種香料香水后,身上獨有的味道。
兩分鐘后,小狗的耳朵動了動,聽到了門外細細的抽泣聲,她嘆了口氣,做出一副果然會如此的表情,將門大開。
門外的鹿寶抹著淚,用哭得有些沙的奶音泣道:“阿湛姐姐,鹿寶餓餓......”
溫湛又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似乎今日一天已經將本月份的嘆氣額度用光了。
最終她抱著鹿寶進了廚房,看著鹿寶吸溜吸溜地將一碗素菜面吃完,溫湛將廚房收拾好,預支了下月的額度又嘆了一口氣。
她回到房間沖了個澡,將身上的衣服與領帶一齊換下來,確保自己身上沒有了廚房的味道,而后為自己帶上了項圈,去溫書寒房間“請罰”。
溫書寒顯然并不意外她的到來,女人斜斜倚靠在臥室內的單人沙發上,只擰了一臺略顯昏黃的燈。
小狗沉默地在門口緩緩跪下來,溫書寒將書放下,目光透過透明的水晶薄鏡片睨過來,神色里的薄冷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主人......”
小狗在這樣的目光下將頭垂下來,嗓音里帶著自己都未覺察到的顫栗。
溫書寒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給她喂飽了?”
“是,主人......”
女人輕嗤了一聲,淡聲令道:“去把藤條銜過來?!?
溫湛默默咽下舌尖的苦澀,膝行著用嘴去取溫書寒插在花瓶里的藤條,藤條插得略深,她叼了兩次方才成功,用口銜著回到溫書寒的身邊。
女人將藤條取過,左手鉗住了小狗的下巴,右手將藤條劃著風聲轉了個方向抵在小狗有些瑟瑟的臀上,言簡道:“脫光?!?
溫湛穿著輕薄,她被迫仰著臉保持著姿勢將衣褲脫盡,溫書寒手里的藤條上下滑在她尚帶著些薄腫的臀峰上,淺色的雙瞳隔著鏡片直視她已然開始泛紅的金色雙目。
“委屈么?阿湛?!?
小狗下意識搖頭。
藤條在下一秒呼嘯著抽打在紅腫的臀上,溫湛發出一聲嗚咽,在尖銳的疼痛下幾乎掉下淚來。
溫書寒將手撫在她的臉頰上,身子前壓,幾乎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
“撒謊的壞孩子?!?
溫湛身子一僵,溫書寒撫在她臉上的手已然轉摸為掐,她捏著溫湛的臉頰,而后在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言語薄冷:“撒謊是怎么打?”
“打嘴......”
“打嘴。”溫書寒笑著再次在她臉頰上拍了兩巴掌,藤條向下去勾她下體的銀環,聲音冷然,“還有你下面的嘴。”
那只穿在陰蒂上的銀環被撥動拉扯,溫湛身子一顫,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發起抖來。
她忽地想起那一次發情期時的經歷,她因著恐懼對溫書寒撒了謊,半日后謊言破裂,她被溫書寒鎖著四肢,下體幾乎被鞭子抽碎,鮮血淋漓地腫成一枚鈴鐺,幾日不敢喝水,如廁都是煎熬。
想起那時的疼痛,溫湛忽然覺得雙耳開始嗡鳴起來,她的眼前水霧彌漫,一時耳不能聽,眼不能觀,她想要張口去乞求,卻發覺自己發不出聲音。
而后,一記凌厲的耳光落在臉上,她感到脖子上的項圈被暴力地拉扯,于此同時響起的,還有溫書寒冷厲的斥責聲:“呼吸都不會了???”
她如夢方醒,自幾乎要捏碎她心臟的恐懼中掙脫而出,有些崩潰地哭出聲來。
“嗚嗚嗚求求您不要......不要打那里求求您......我不敢了......我不敢委屈......”
溫書寒雙手捧住她的臉,低下頭來凝視她,她的小狗漸漸止住哭泣,在她的掌心抽噎。
溫書寒細致地輕吻在她半邊腫起的臉頰上,拉扯起她頸間項圈上的銀鎖,將她拉去床上。
細碎的雪花被隔絕在厚重的窗簾外,亦沒有令溫暖的房間內低低的喘息聲散入風里。
樓中燈火漸微,空中云層漸薄,溫湛以目光摩挲著溫書寒微瞌的雙目,突然覺得,明日,大約是會天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