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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那只奄奄一息的貓科幼崽全權丟給芙蕾米醫生,喧鬧的一天才將將歸于平靜。溫書寒將身上的禮服換下來,去香室細化她今日靈感爆發想到的香水瓶子草圖,上樓前,她轉頭看了溫湛一眼,言語平靜。
“將你身上這層皮扔了,晚些到我房間來。”
“是,主人。”
溫湛將今日這一身沾了血腥味的西裝禮服換下,快速沖了個澡,自衣柜里尋了一件薄衫披上。
這個時間,溫書寒還在香室里工作,溫湛熟練地雙手迭在腦后,脊背挺直跪在墻角的軟墊上。溫書寒在床頭放了擴香瓶,整間臥室都彌漫著?月花的香氣。
這是一種很特殊的香味,帶著些秋季落葉的蕭瑟感。
?月花十分少見,僅有的幾片花叢只開在芳松森東側的山湖附近,花期只有一周左右。她曾在幼時同溫書寒一起隨溫家的商隊自熱內昂歸程,在秋季楓葉瑟瑟的山湖邊,聞到過這種味道。
那時的她帶著嘴套與鎖鏈,踉蹌著跟在駝獸的身后,溫書寒騎著一匹角馬,冷金色的長發高束,將水袋扔在她懷里。
那是她的主人。
溫書寒是制香的天才,她的嗅覺記憶是神明的恩賜,她可以記得并完美復刻出十幾年前在一次遠行的途中偶然聞過的味道。溫湛的嗅覺記憶也很好,只不過,她超群的嗅覺,來自于她那“骯臟的血統” 。
她的思維斷在室內?月花的味道被打亂,溫書寒剛剛洗過澡,冷金色的長發散下來披在肩上,她走到溫湛身后,眉眼輕佻,臉上掛著慣常的笑容,輕聲問道:“這么入神,在想什么?”
溫湛下意識轉回頭來看她,隨即垂下眸,低聲答道:“?月花。”
“你記性倒是好。”溫書寒嘲諷地勾了下唇,坐回到床上,冷聲喚她:“滾過來。”
溫湛不敢猶疑,膝行著慢慢爬到她身邊,溫書寒稍稍探了下身,抓著溫湛的頭發將她的頭抬了起來,而后,一巴掌甩在了左臉上。
“我只說讓你把那身皮扔了,許你穿衣服了?”
“對不起,主人。”溫湛默默消化掉臉上熱辣的疼痛感,她保持著原本的姿勢,將上衣的扣子解開。
然后是褲子,直至一絲不掛,她重新跪回到溫書寒身前。
面前的女人身上傷疤密布,新舊疤痕交迭在一起,她的身體健壯,恢復能力很強,卻依然留了不少永久性的疤痕,溫書寒摸著她微腫的面頰,開口問她:“阿湛,你是什么?”
溫湛金色的眼睛垂著,言語溫順:“是您的狗,主人。”
溫書寒的聲音如常:“狗該不該聽話?”
她語氣溫柔,溫湛卻無端一抖,她努力平著聲音不將恐懼表現在肢體上,低聲應道:“該聽話,都聽您的,主人。”
溫書寒撫在她臉上的手向下去抬她的下巴,“就今日你的表現,你覺得我該扇你多少下?”
溫湛一滯,立時便被一記耳光甩在臉上,這一下有些重,以至于她的眼前有些發白,她金色的瞳目泛上紅意,嗓音也開始發緊:“都聽您的。”
回應她的,是抽在同一處上的另一耳光,溫書寒下手狠厲,言語上簡短而冷漠:“為什么猶豫?”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
溫書寒拎起她的頭發,右手連續四個耳光甩在她的左臉上。跪在地上的女人被迫仰著頭,連續的耳光令她有些吃不消,以至于漏出了一聲哭腔,溫書寒盯著她腫成紅色的面頰,輕輕甩了下手,將臉貼近她,言語寒涼:“我最近真是太慣著你了,阿湛,我發出的命令,狗需要去思索嗎?”
溫湛深金色的瞳目里有淚流下來,她竭力止著哭腔,哽咽道:“不,不,主人。”
女人冷笑了一聲,放開了她的頭發。
“去拿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