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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點事至于困住你這么多年?”
梁宵嚴把他的臉抬起來,目光居高臨下地垂落,落進游弋潮濕的眼眶,如同流星跌入大海。
他放開弟弟,往窗邊走去,路過衛生間拿了條毛巾,邊走邊脫下外套、襯衫,直至上身一絲不掛,坦蕩地站在那里,毛巾搭在頭上,側過身朝游弋伸出手:“還不過來?”
太陽光從陽臺到客廳逐漸變暗,梁宵嚴由昏暗走到光里。
細碎斑駁的光影勾勒著他的側臉,完美的下頜,唇薄而性感,鼻翼旁落下淡淡的暗影,朝游弋望過來的眼眸,仿佛一只懸停的灰鳥。
游弋不受控制地,被勾了魂奪了魄似的朝哥哥走去,腳下越發急促,眼中卷起細雨。
他撲進哥哥懷里的那一刻,兩人撞在鐵欄上的響動驚飛了好多鳥,大片的香樟樹葉被鳥沖亂,樹葉間隙灑落的光斑,明暗交替地在他們身上輪轉。
“要不要給你拿把椅子?”
梁宵嚴摟著他的腰,輕輕地啄他的唇:“小時候就那么一點高,踩著椅子也夠不到我的傷。”
游弋說要,轉身去拿。
梁宵嚴不準他走,一把托抱起來,讓他的雙腿搭在胯上,“這樣高度正好。”
游弋吻到了哥哥的眼睛。
預備穿越時空而偷偷排練了好多遍的臺詞,真說出來時居然是沙啞又顫抖的:“哥哥……受傷了,流了好多血,疼不疼?”
梁宵嚴望著他,目光悠遠而沉靜,映著弟弟的紅唇。
“還好,吹吹就不疼了。”
游弋繞到他后面,對著肩膀上的舊傷疤吹了又吹。
梁宵嚴聽他那小動靜就知道又要掉貓淚,“好了沒,一會兒給我吹感冒了。”
游弋“噗”地笑出來,從后面摟住他。
陽光下他們落在地上的影子,從兩個變成了一個。
梁宵嚴又把他撈到面前,“腳踩我腳上來。”
“干嘛?”游弋懵懵地照做,剛踩上去就被哥哥帶著往前晃晃悠悠地走了兩步,疊在一起的影子像頭行動緩慢的大狗熊。
游弋玩得咯咯樂,一會兒說哥拎著我,我倒立,一會兒又坐到他脖子上騎大馬。
隔壁的炒菜聲終于停了,隔壁的隔壁又開始吵架。
吵著吵著聲音就開始不對,悶著、壓抑著、又時不時溢出點呻吟的兩道男聲。
“我操這么刺激!”游弋把腦袋鉆出窗外去聽,被哥哥擰著耳朵拽回來,按在窗臺上接吻。
鐵欄桿上全是銹,梁宵嚴怕碰到弟弟,一只手握著他的后腦勺,用手背隔著,另一手掐著他的腰,不知道在哪里按了幾下,游弋就軟成一灘水往他懷里鉆。
耳后到鎖骨的皮膚全部潮紅一片,游弋張著嘴巴承受,哼哼著勾住哥哥的皮帶。
“唔……等等,會不會有人啊?”
他被弄得五迷三道,咽都咽不完。
梁宵嚴已經握著他的脖頸,從鎖骨吻到胸溝,無暇回答,隨手把頭上的毛巾罩在弟弟臉上。
他們這棟樓對面是墻,頂多有幾只鳥看到。
盡管如此梁宵嚴還是不樂意,把弟弟打橫抱起,走進臥室,壓向床褥。
在小時候睡的床上和哥哥做大人的事,游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要在這做嗎?”
他一條腿都纏上去了,踩著哥哥那里問。
梁宵嚴簡直想笑:“害羞了?”
抓住他的腳踝,挺胯碾過腳心,“之前不是還大言不慚,說是我的童養媳嗎?”
“那我開玩笑的么。”
游弋不好意思說自己害臊,就說昨晚不是剛做過嗎。
梁宵嚴言簡意賅:“在這做一回。”
他不想弟弟再想起這間房子,腦海中就只有那副自己受傷的畫面。
“嗷,會不會太頻繁?”
這話他自己問出來都違心,昨晚瘋成那樣他還沒夠呢。
“頻繁?”梁宵嚴手腕發力,速度越來越快,等游弋的腰像觸電似的狂顫時,他俯在在弟弟耳邊審問:“被我干幾次了?”
“什……什么幾次……”游弋意識不清,人在水里淌著。
梁宵嚴說:“和好之后,被我干幾次了?”
“我——啊!”他全身紅透,咬唇忍住尖叫,“我哪知道!誰會……會數那種東西……”
梁宵嚴會。
“13次。”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