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滿月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游弋急得小臉憋紅,扯住拉鏈一頭猛地朝后一撇頭,終于拉開。
他長出一口氣,又繼續接下來的準備工作。
等全都弄好了,小嚴哥蓄勢待發地在那兒杵著,他饞得眼睛都直了也沒有動,昂首挺胸地等待哥哥的指令,被摸了一把腦袋,“做得好,隨你吧。”
眼中溢出亮光,游弋兩只手握著小嚴哥。
像第一次這樣做,又像小狗在啃巨大的蘑菇。
沒有不好的氣味,梁宵嚴出門前剛洗過澡,只有他們一起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游弋捧著它,吻著它,閉著眼感受最猙獰迫攝的那根筋,充血狀態下會像刑具一樣堅硬,不再有任何柔軟的特質,不管放在哪里存在感都異常明顯。
每當那根筋磨到薄薄的嘴角時,游弋就會從尾椎到后頸像打雷一般炸起一溜要命的電流。
他爽到打抖,瞇著眼睛緩了緩。
給蘑菇浸完水,游弋放開它。
虔誠地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把臉埋了進去。
潮紅的面頰,迷亂的眼神,喉結一滾一滾,他臉上有種原始的想要吞噬的欲望。
梁宵嚴沒想到他會這樣,眸心微怔。
倒是游弋,做都做了,邊埋臉邊撐起染紅的眼皮看向哥哥。
梁宵嚴居高臨下,玩味地瞧著他。
薄唇不甚明顯地啟開,沒有發出聲音,但游弋還是看懂了。
哥哥說的是:怎么這么浪。
游弋的耳尖紅了,鼻頭紅了,清麗漂亮的臉頰和整個身體都燒得發紅發燙。
但并不覺得羞辱或無地自容,反而是爽到神經戰栗。
他抬起臉,拉過哥哥的手放在自己頭上,祈求的模樣求他再多說一些,再粗魯一些。
梁宵嚴看出他在求什么。
靜默了片刻,他的手從游弋頭頂撫到后頸,上身閑適地向后靠進椅背,懶懶地垂下視線。
“乖寶寶。”
耳邊飄過一朵云似的柔風。
游弋的心像被一顆酸甜炮彈擊中。
即便是在這種時候,即便是為了滿足弟弟,梁宵嚴也不愿意將那些過分的字眼施加在游弋身上。
瞧他又把嘴巴抿成小雞狀,梁宵嚴掐住他的兩頰,提到近前吻了一下。
“快點,一會兒到醫院了。”
和小嚴哥聯絡了半天感情,游弋終于把蘑菇吃進嘴里。
舌頭用力,嘴唇撐白,每一下都很深。
梁宵嚴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埋在那里,賣力地撫慰、吞咽。
嘴巴包不住的順著下巴流出來,將他深黑的褲子染得更黑。
游弋玩盡興了什么都顧不上,頭發老是往前跑。
他的手還要用,只能唔唔唔地求助哥哥。
“慣得你。”
梁宵嚴縱容地伸出指尖,將他的長發捋到一邊。
淡漠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好像并不對弟弟的撫慰產生多大感覺。
然而被陰影覆蓋的暗處,他薄薄的唇抿著,下頜收緊到繃出青筋,喉結急促滾動,雙眼虎視眈眈地緊緊盯著弟弟。
不知道第多少次游弋就是收不好牙齒后,他猛然暴起,抓著那把長發將游弋向后一扯。
倒霉孩子懵懵地還沒反應過來怎么了,只感覺好多溫熱濺到臉上,而后嘴巴被粗暴地撐到極限。
“唔……哥……”
沒出口的話音被梁宵嚴弄碎,隨風飄出窗外。
降到一半的車窗內,只能看到一截勁瘦有力的腕骨,抓著柔軟的發絲,以快到可怕的速度動作。
-
游弋下車時小飛貼心地遞過來一只口罩。
“謝——”他想說謝謝小飛哥,只出來一個字就立刻閉上了嘴。
嗓子啞得跟唐老鴨似的,張嘴就差嘎嘎嘎了。
小飛是真不知道這種事有什么爽的,他在前面光聽著游弋出的那些聲兒就聽出一身冷汗。
趁著小屁蛋子進了診室做檢查,他吭吭哧哧半天跟梁宵嚴憋出一句:“你倒是輕點啊,自己孩子自己不心疼啊,喉嚨再給他捅裂了。”
梁宵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