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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誰都沒資格管。
直到在一起后的第二次接吻,就把弟弟咬得滿嘴血,嘴巴腫了整整一周,完全沒法上學,吃點東西都疼得齜牙咧嘴,他才意識到原來過度的愛也是一種傷害。
偏偏他發起瘋來收不住勁兒,游弋也是敞開了慣,疼成那樣還喊刺激,汗盈盈淚巴巴地窩在他懷里,問他:哥哥舒服夠了嗎?我好不好?
梁宵嚴很想說沒夠。
但游弋第一次就被他搞成那樣,再這樣下去身體絕對會出問題。
從那之后他就學著收斂,點到即止,少吃多餐,認真養護,可持續發展。
所以這幾年來雖然每次都把弟弟弄得鬼哭狼嚎滿床亂爬,但他幾乎從沒盡過興,唯一一次沒收著力道就是在那被暴怒和絕望裹挾的三天三夜里。
代價是游弋被他做出癮來了,到現在都沒好。
但這次不用克制了。
動蕩了一路的兩顆心,急需一些血腥的方式來確認彼此安好。
游弋把他叼過去的第一下就咬出了血,齒尖刺破軟肉,泊泊冒出血來。
他嘗到那股鐵銹味,莫名感受到一股和哥哥血脈相連的快感,興奮地哼叫一聲,然后就像餓急了的孩子般,將哥哥的血和口水囫圇咽進喉嚨。
梁宵嚴抽了這小混賬一巴掌湳風。
游弋疼得縮,縮又能縮到哪里去?
只能更深地嵌入哥哥懷里。
在梁宵嚴高大身體的襯托下,游弋顯得就那么小小一點,纖細的腰身被哥哥半條小臂完全掌握,親得狠了漸漸腳尖夠不著地,被整個托起來把著親。
剛被抽了他就開始賣乖。
不再咬著哥哥不放,而是自己主動送進哥哥嘴里。
又香又軟的一小片果凍,還會跟貓似的躲來躲去。
梁宵嚴讓他躲,躲過了再一口叼住,肆無忌憚地纏繞。
游弋暈暈乎乎的,瞳孔漸漸無法聚焦,雙蹆軟綿得站不住,被托著腰摟抱起來,懸在哥哥皮鞋上的腳隨著他一深一淺的動作繃起又舒展。
他們這邊親得熱火朝天,小飛盯梢盯得滿頭大汗。
看似望著窗外一級警戒,實則偷偷用余光瞥了好幾眼。
心里罵街的同時忍不住感嘆:操了,他們男同親個嘴兒怎么能舒服成這樣?
“咳——”
他適時咳嗽一聲,提醒那兩人他還在場。
游弋從梁宵嚴肩上探出頭來,眼神迷離懶懶地瞄過來一眼,發現是他,完全沒當回事地又在哥哥臉上吻了一下。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
“你當我們是什么人?”梁宵嚴似乎覺得這話挺好笑,低頭貼著他的臉頰蹭了蹭,“你這一身是怎么搞的?路上被人搶了?”
他頭上和臉上的血在飛機上吊著時就被雨水沖干凈了,只留頭頂一道磕碰傷,還有臉上幾道玻璃劃出來的小口子,看著沒那么嚇人了。
“來的路上撞車了?!?
“不是派人去接你了嗎?瞎跑什么?”
“我查出幕后的那個人是席思誠,著急告訴你,結果給你打電話是他接的,我嚇都嚇死了!哪還等得住。到底怎么了?哥的手機怎么會在他那里?”
“爆炸時震掉了。”梁宵嚴扯下襯衫里面的一塊布,把他的頭包住。
“炸到你了?”他連忙檢查哥哥身上,從頭到腳一寸不落。
梁宵嚴說沒有,我躲得快。
游弋又要去看小飛。
他和哥哥站在窗口右邊,被一塊醫用屏風圍著,邊說話邊往屏風外走。
“席思誠這個老陰貨,居然趕往樓里藏炸彈,也不怕把他老子一起炸死——”
死字還沒說完,他差點一口咬掉舌頭。
只見屏風外,除了小飛還站著十幾二十個保鏢,全都是他認識的大哥,動作整齊得跟什么男團似的,全部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宛如一群歪脖子家雀兒,十分努力地假裝自己不存在。
“……誒?”
游弋大腦宕機,空白了好幾秒。
怎么出去的又怎么退了回來,梆嘰一下撞到哥哥身上。
梁宵嚴問他怎么了?
游弋直著眼:“沒事,可能你的病傳給我了,我也出現幻覺了,重啟一下就好了?!?
他鼓足勇氣再次踏出屏風。
保鏢男團并沒有消失,只不過從歪脖子家雀兒改成直面他的家雀兒。
饒是整天風吹日曬搞得一個個皮膚黝黑,但游弋愣是從他們黑黑的面皮下看出一點紅暈。
也就是說他和他哥剛才親得死去活來水聲四溢哼哼唧唧,全給這幫人現場直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