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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去哪?沒人要你那些破爛寶貝。”
“破爛就破爛,還破爛寶貝……”
“嗯,我怕破爛沒了,寶貝就不回來了。”
“嗚……”
拼命忍著的眼淚奪眶而出,他使勁兒把自己拱進哥哥懷里。
半開的窗戶里吹進來一縷秋日午后的風(fēng),把游弋的發(fā)絲吹動,張牙舞爪地撲到梁宵嚴臉上。
他在眾目睽睽一屋子人的注視下用半邊身體擋住弟弟,不讓別人看到他哭紅的臉。
這么曖昧又悲情的氛圍,小飛看著游弋快把他哥拱出門去了,張嘴來了一句:“著急去哪兒啊?還回來吃飯不?”
半聲哭嚎卡在嗓子里,游弋啞聲咕噥:“吃的,有點哭餓了……”
保鏢今天都留在主樓吃飯,熱熱鬧鬧地坐了一大桌。
游弋吃飯慢,因為要分菜。
但備不住這個哥喂那個哥夾的,沒一會兒就吃得肚皮滾圓,直著眼靠在哥哥肩膀上發(fā)飯暈。
就這樣阿姨還覺得他沒吃飽:“小游,我給你烤了小餅干、小蛋糕,還炸了點河豚天婦羅,天色還早你們肯定要玩一會兒的,玩的時候當零嘴吃哈。”
游弋苦著臉:“謝謝姨姨但我真的吃不下了。”這樣說著叼起一塊餅干嚼嚼嚼。
一頓飯吃到晚上七點。
保鏢都撤了,樓里就剩他倆和小飛。
日落西山,溫度比下午更低了些,烏云從天盡頭爬過來。
游弋想起關(guān)于賞雪角的愿景,舉手提議:“我們來打牌吧!”
他上大學(xué)時可是宿舍樓里遠近聞名的賭王。
麻將撲克搖骰子,沒有他不會的,而且樣樣精通,把把都贏,打遍宿舍樓無敵手。
雨不知不覺地下起來,三人窩在賞雪角打牌。
壁爐里跳動著溫暖的燭火,火上架著的小盅里煮著梁宵嚴秘制珍珠奶茶,濃香的甜味飄得滿屋子都是,阿姨給做的小零嘴也已就位。
他們像兩大一小三只松鼠,窩在樹洞里過冬。
游弋牌技確實不錯,再加上兩個哥給放的水能把楓島都淹了,三圈下來游弋已經(jīng)贏了他哥兩輛車一輛摩托一個漁場一個度假山莊,還有小飛的老婆本若干。
小王八蛋趾高氣昂,尾巴翹到天上去,贏幾把牌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半盤餅干把他吃得發(fā)酒瘋。
“梁先生長得人模狗樣打起來牌來很是不怎么樣嘛。”
“打我手板兒時的威風(fēng)呢?”
“怎么不橫了?”
“還有小飛哥,都一把年紀了記不住牌也情有可原。”
“讓你少玩點手機,玩得老眼昏花了吧!”
“哎呦你們倆個的手抓屎了臭成這樣,拿著一把電話號碼跟我玩啥呢!”
“我操又贏了!見笑見笑。”
他外套都脫了,打得渾身冒汗,臉冒紅光,一只腳踩在哥哥腿上晃啊晃。
梁宵嚴和小飛面對面,表情意味深長。
小飛:“他私下里就這么跟你玩啊?”
梁宵嚴:“嗯,你要不在他敢騎我臉上玩。”
“浪成這樣你也不管管?”
“你走我再管。”
下一輪開始時,游弋已經(jīng)不再滿足于簡單的贏。
贏得毫無懸念,嘚瑟起來就沒多少成就感。
“添個彩頭吧!”他大手一揮,“誰輸誰脫一件衣服!”
小飛差點沒嚇死:“我操你淫魔啊,我還在這呢!”
梁宵嚴慢條斯理地挖了一勺蛋糕放嘴里,“好啊。”
“我操一對淫魔,拜拜,我滾了。”
小飛撂下牌就跑,他本來也不能多呆,還要去平江療養(yǎng)院蹲點。
他一走,游弋更是無法無天。
一個猛子把哥哥撲倒,騎在他腰上,跟強搶民男的惡霸似的,上手就要扒衣服開飯:“剛說我坐在你臉上玩?我現(xiàn)在就要坐!”
梁宵嚴沉聲笑起來,瞇起眸子看向他,兩只大手一邊一個掐進屁股蛋。
“急什么?不是還沒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