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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蹙眉,臉上露出為難之色,輕嘆道:“唉...大家剛剛也都看見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掃過眾人,“我已經盡力為你們爭取了,可...可是...那位護衛隊長他非要堅持原則,不同意我的請求...我...”
她嗓音適時停頓,微微低下頭,面上顯得很是自責,“我...我也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隨即,她又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向眾人,語氣溫柔地安撫:“這里已經非常安全了,只要你們耐心排隊,很快就能進入基地。到了里面,就再不會有可怕的喪尸,能傷害到你們了。”
“那...那好吧!”老嫗渾濁的眼中依舊帶著不安,但還是囁嚅的答應了。
旋即,她又抬起眼,目光緊緊盯著白憐憐:“圣女大人...那...那我們到了基地里面...還能...還能找到您嗎?我們...我們可只認識您啊...”
白憐憐面上綻放出圣潔的笑容,嗓音溫柔:“那當然可以。”
她目光堅定,對著眾人承諾道:“有我白憐憐在的一天,就絕不會不管你們的。你們都是我的同胞,是我最親密的家人!”
她將右手輕輕按在胸口,神情虔誠而神圣,仿佛在向神明起誓。
只是她那瞳孔深處,卻藏著無人能見的冰冷和深深的不耐。
第15章 末世文女主的倒霉室友15
這日,西斜的日光為基地鍍上一層暖金色,姜玉姝一行人完成了今日的外勤任務,風塵仆仆地的回到基地。
廣場上的景象讓他們腳步不由頓住,只見基地中央巨大的廣場上,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幾乎望不到盡頭,全是些面黃肌瘦的普通人。
姜玉姝目光沉靜,掃過眼前擋路的人海,眉頭微微蹙起,似在思索著什么。
跟在她身側的言思齊,敏銳地捕捉到她投向人群的視線,臉上揚起殷勤的笑容,為她解惑:“玉姝姐,你是在看那些人嗎?”
他語氣里帶著一絲輕慢,“聽說是白上校的女兒,基地里唯一的治愈系異能者,在廣場上搞什么‘義診’。”
他撇了撇嘴,下巴朝擁擠的人群處揚了揚,“喏,她每天限號二十個人,這些人為了搶號,就沒日沒夜的在這兒打地鋪排隊了。”
隊伍中一名手臂纏著滲血繃帶的異能者隊員,聞言黑著臉:“我們這些異能者在外面拼死拼活、與喪尸搏命,在外面為基地搜尋物資,回來還要等白大小姐義診完,才能為我們治療。”
他語氣里充滿了難以壓抑的不忿,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姜玉姝聞言,側過頭看向言思齊和方才說話的隊員,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異能者受傷,難道不該優先治療嗎?”
“呵!”那個手臂帶傷的異能者,發出一聲滿含嘲諷的嗤笑。
他抬起沒受傷的那只手,指向基地圍墻外、搭建的幾個隔離棚,聲音陡然拔高:“我們這些‘功臣’的待遇,就是被丟到那些破棚子里隔離著,等著...等著我們那位‘憐憫世人’的‘圣女大人’,”
他咬牙切齒地吐出那個稱呼,“等她大發慈悲地‘義診’完那些普通人,再用她剩下的‘圣光’賞賜給我們一點!”
他胸膛劇烈起伏,猛地喘了口氣,語氣尖銳地補充道:“因為...我們的‘圣女大人’...說人人平等、每個人的生命都一樣貴重。呵!簡直是放他娘的狗屁!”
最后一句話,他幾乎是低吼出來的,說完,還不忘狠狠啐了一口,旋即,扭過頭不再看那片擁擠的廣場。
姜玉姝倏然側首,清冷目光看向身旁的言思齊:“基地上層,就任由她如此行事?”
言思齊被她看得心頭一凜,笑容微僵,低沉著嗓音解釋:“她...有白家撐腰,不愿意給我們治療,我們也沒什么辦法。”
他頓了頓,努力壓下心中情緒,說明現狀:“基地醫院可以為我們處理普通的傷勢,但是...”
他神色沉重,嗓音低沉,“被喪尸抓傷咬傷,可能感染病毒的...就只能被隔離在外面...等...等她...現在基地里...也可能...是全世界,只有她的治愈系異能能清除喪尸病毒。”
姜玉姝靜靜地聽著,微微頷首,黝黑的眸子越發幽暗,冷冽嗓音響起:“所以,我上次和你提出的,成立基地研究院,研究喪尸病毒的事不能再耽擱了。”
她目光望向言思齊,眼神銳利,“白家如今這樣大肆收割民心,籠絡普通人。未來,當白家完全拿捏住異能者的生死...”
姜玉姝聲音微頓,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這基地,就將徹底淪為白家的一言堂。”
言思齊后背頓時滲出一層冷汗,他猛地吸了一口氣,眼神決絕:“我明白!”他點了點頭,聲音鄭重,“加上我們這次帶回來的物資,至少能維持基地正常運轉半年,父親他...”
言思齊頓了頓,目光堅定,“這次,我一定會說服他...成立研究院的事,刻不容緩!”
三日后的黃昏,夕照灑落在透明的玻璃花房,為室內的綠植鍍上一層細碎光斑。
姜玉姝慵懶地斜倚在花藤織成的秋千上,修長的雙腿隨意的交疊著,穿著黑色短靴的腳尖,正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身下的石板地,面上露出幾分漫不經心的疏離。
言思齊將一盤洗凈的草莓擺放在兩人之間的白色石桌上。
他視線頻頻飄向那秋千上的少女,夕陽的余暉勾勒出她完美的線條。
他喉結緊張地滾動了幾下,嘴唇無聲地蠕動,在心底艱難地思考著措辭,額角都微微沁出些許汗珠。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忐忑,開口輕喚:“姝姐姐!”
“嗯。”姜玉姝鼻腔中發出一聲淡淡的回應。
她微微側首,清透如黝黑的眸子,平靜地看向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研究院的事...”言思齊被她目光看得心頭一緊,無意識地舔了舔發干的嘴唇,嗓音艱澀,“白家那邊...他們說...”
他聲音頓了頓,嗓音壓的更低了些,“需要...需要我們這邊先組織人手,去南郊的軍事基地...把里面...封存著的大量軍火...完整地運回來...”
他目光小心地觀察著姜玉姝的神色,繼續補充道:“這樣...他們...才愿意...在議會上投票...基地才能通過研究院的提案...”
說完,他幾乎是屏住了呼吸,忐忑不安地觀察著姜玉姝的反應,雙手無意識地攥緊了手心。
姜玉姝眸光微暗,幾息之后,她抿了抿唇,唇角彎起一抹溫和的弧度,嗓音輕柔悅耳:“可以啊!”
語氣輕松得仿佛在答應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