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愛吃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世界線中,此時蕭景衍已與沈安宜再次成婚。婚后的沈安宜利用前世記憶,破解原主陷害手段,揭穿原主真面目,讓蕭景衍對原主徹底厭棄。
而因姜玉姝的到來,蕭景衍并未選擇與沈安宜成親,沈安宜自然也未如原世界線般,提前告知蕭景衍青州六月會發生洪災之事。
“讓他進來吧。”
門扉輕響,玄色衣袍掠過門檻帶來一陣勁風,熟悉的雪松香氣隨著他的身影一同涌入。
青梔悄然退下,雕花門扇無聲合攏,將一室靜謐留給二人。
素衣少女慵懶地斜倚在窗邊小榻,手中半冊攤開的話本耷拉著,窗花格漏下的碎金陽光在她眉眼間游移,為那精致絕美的輪廓鍍上一層朦朧光暈。
她渾身散發著一股懶洋洋的氣息,像極了冬日檐下沐浴暖陽的雪團貓兒,透著一股矜貴的倦意。
蕭景衍目光繾綣地描摹著這幅畫面,喉結微動:“姝兒,我此去青州,少則兩月,多則半年。”
想起春日宴那日落在少女身上的眾多愛慕目光,他眉頭微蹙,開口道:“那些世家公子雖未娶妻,但家里少不了三兩個通房丫鬟,你斷不要被他們騙了去。”
“青州...”姜玉姝低聲喃喃,轉而抬眸望向蕭景衍,“轉眼離家已有四月余,倒是有些想家了,不知表哥可否帶我同行?”
“不行。”蕭景衍斬釘截鐵地拒絕。
看到姜玉姝眸中光彩瞬間暗淡,他放柔了聲線,帶著幾分低哄:“青州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流民暴亂不止,待以后我再帶你回去看看。”
“表哥放心去吧,祖母有我照看著。”姜玉姝垂下眼睫,聲音輕軟。
“嗯。”蕭景衍悶聲應道,目光卻牢牢鎖在她低垂的側臉上。
過了一會兒,他再次出聲,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啞意:“你...以前...都是喚我景哥哥!”
“當初以為會嫁于你,可現在不一樣了,”姜玉姝抬眼,眸光清澈卻帶著疏離,“你已經有了未婚妻子,我怎還能越界。”
蕭景衍猛地一步上前,一把將姜玉姝嬌軟的身軀攬入懷中,埋首在她頸間,深吸了一口她發間的幽香,“我已求得陛下同意,婚事推到兩年之后,屆時我便能同她解除婚約。”
他稍稍退開些許,低頭,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少女漂亮的桃花眼:“姝兒,你相信我,我蕭景衍的妻子此生只會是你,也唯有是你。”
姜玉姝眼眶倏地泛紅,眸中迅速氤氳起一層薄薄水霧,帶著細微的泣音:“嗯,我相信你,就算輸了亦無悔!”
少女殊色面容,挺翹的鼻尖微紅,下方朱色唇瓣飽滿誘人。
蕭景衍眸色瞬間幽暗,呼吸一窒,終是俯身吻上了那張微啟的朱唇。
起初,只是一個試探的、帶著些許涼意的碰觸,如同春雪落在嬌嫩花瓣上,帶著小心翼翼。
姜玉姝纖長的羽睫顫了顫,手中話本無聲滑落在地,她下意識想后仰躲避,背脊卻被一雙修長有力的臂膀緊緊禁錮,無處可逃,亦...或本就不想逃。
他溫熱的鼻息拂過她面頰,帶著清冽的雪松氣息,將她整個人牢牢籠住。
那微涼的唇瓣很快變得滾燙起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加深了這個吻。
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輕觸,而是對失而復得的狂喜以及...某種占有欲,長驅直入地撬開了她的貝齒。
“唔——”姜玉姝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仿佛受驚的小獸。
她原本虛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時已改為緊緊攥住他玄色衣袍的前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仿佛溺水之人牢牢抓住唯一的浮木。
蕭景衍的薄唇帶著幾分生澀,卻又無比熱烈。舌尖追逐纏繞著那羞澀躲在貝齒后面的小舌,在她口中攻城掠地。
感受到身下嬌軀微微顫抖時,他寬厚的手掌撫上少女后頸,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她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另一只手緊緊錮在她纖細的腰肢,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揉碎,融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陽光透過精致的雕花縫隙,在地上投下兩道抵死糾纏的身影,空氣中彌漫著雪松與幽香交織的氣息。
寂靜的屋內,只剩下彼此急促而紊亂的呼吸聲、唇齒間曖昧的水漬聲,以及兩顆瘋狂顫動、幾欲破膛而出的心跳轟鳴聲。
直到姜玉姝感到一股窒息般的眩暈,小手無力地推搡著他的胸膛,他才意猶未盡地稍稍退開些許,額頭輕抵她眉間。
兩人鼻尖相碰,氣息交融,近得都能看清彼此眼中濃得化不開的情愫。
少女急促地喘息著,漂亮的桃花眼里氤氳著一層迷蒙水霧,眼尾泛紅,那模樣,就似傳說中靠吸食人精氣為食的精怪。
他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憐惜地摩挲著少女那微微張開、被蹂躪得嬌艷欲滴的唇瓣,眸中翻涌著幽深駭浪和濃烈的欲望。
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氣息,落在她敏感的耳畔:“姝兒...我的姝兒...”
他將少女牢牢擁入懷里,仿佛要嵌入骨血,復又低下頭,在她掛著淚珠的眼睫上落下一吻,吻去那將落未落的水珠,帶著深深的愛憐與眷戀。
“姝兒,等我回來。”他最后深深凝視了她一眼,仿佛要將她的模樣刻進心底,這才毅然轉身。
第13章 世子爺的心機表妹13
望著蕭景衍消失在院門的背影,姜玉姝的指腹無意識撫上自己艷麗的唇瓣,眸光逐漸幽深。
青州之行,必須盡快著手了。
根據世界劇情線記載,此次青州水患過后,緊跟著便會爆發一場大疫。
她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這場瘟疫若利用得當,便能徹底讓蕭景衍對她死心塌地,助她除掉沈安宜。
屋內熏香裊裊,姜玉姝起身走到梳妝臺前坐下。銅鏡映出鏡中人眉目精致,唯有那唇,如同雪地里綻開的紅梅,艷得突兀。
姜玉姝心中氣惱,秀眉微蹙——這般模樣,叫她如何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