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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噩夢

深夜，在這個本應該所有生靈安靜休眠的時候，韋恩莊園卻沒有完全沉寂，蝙蝠俠帶著自己的學生們在哥譚高樓上穿梭，韋恩莊園底下蝙蝠洞里，提姆正嚴肅留守。

樓上屬于洛蒂的房間，這間臥室經過阿爾弗雷德布置并按洛蒂的喜好修改后，整體呈現維多利亞風格，以繁復雕刻、華麗壁紙、重工家具為特色，以深紅為主色調，奢華復古。

洛蒂正躺在那張實木的大床上，黑色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眉宇間帶著輕微折痕，睡得似乎并不安穩。

清醒的時候，對于情緒的控制洛蒂做得很好，但睡夢之中洛蒂的情緒就不可避免的輕微起伏著。

污濁的綠色膿液從緊閉的眼角滑落，洛蒂放在被子上的手動了動，指節不正常的反折，淺薄的霧氣飄逸在房間里，墻上華麗的壁紙微不可查的發生輕微扭曲，花卉和幾何的圖案扭曲為尖塔和觸須的浮雕。

房間內所有明面上、暗地里的電子產品們都在一瞬間閃出一道微光。

此時蝙蝠洞內，提姆警覺的發現放置在洛蒂房間內的監聽器數據不正常波動，他皺著眉，腦海里劃過無數猜測。

洛蒂的作息正常得和韋恩家格格不入，她晚上十點入睡，早上六點準時起床，現在是凌晨一點，這個時間洛蒂不可能還在活動。

他一邊打開平時處于關閉狀態的監視設備，一邊拿著武器往洛蒂房間走。

霧氣，提姆看到了洛蒂房間內布滿的霧氣，濃郁的霧氣自主有規律的飄散著，像是某種存在不自覺的呼吸。

隨后他像是被吸引住了目光一般，直挺挺停住了步伐，站在樓梯上僵硬成了一座雕塑，目不轉睛看著監控攝像頭里滿室的濃霧。

好困啊。

太困了，我要睡一會兒。

提姆的大腦被困意占滿，分不出任何一絲空間，他站在樓梯上陷入了睡眠。

不過他的睡眠質量似乎也不怎么好，眉宇間也泛起了波瀾。

于是等布魯斯和達米安夜巡結束，翻窗回到莊園，一起到樓下找點食物的時候，就看到某人一身紅羅賓制服光明正大的站在樓梯上。

“德雷克已經到了老年癡呆的年紀了嗎？”達米安不能理解提姆為什么要站在樓梯上，而且好像還在睡覺？

還穿著紅羅賓制服，里弗斯雖然已經睡了，但她突然醒了怎么辦？

他有這么困嗎？

“還是說他已經決定要把真實身份告訴里弗斯了？”

布魯斯的心里難得升起一絲歉意，好像是不該把公司事務全交給提姆，都累成什么樣了。

不過等兩人走近就發現不對了，提姆的身體太僵硬了，僵硬得像一座雕塑，臉上的神情也很奇怪，像是完全陷入了睡夢中，可能還做著噩夢。

“提姆？提姆？醒醒。”布魯斯伸手推了推提姆，但一向警覺的提姆沒有絲毫反應，依舊在沉睡。

家里的各項機關并沒有被觸發，檢測儀器也沒有顯示外人進入，所以提姆是怎么中招的。

一時之間，布魯斯滿臉嚴肅，扛起提姆就往蝙蝠洞走。

必須先去做個檢測。

達米安也跟上。

檢測沒有任何問題，提姆只是睡著了，除了腦電波有些活躍，應該在做噩夢之外，檢測結果沒有任何問題。

那為什么提姆怎么都喊不醒？

布魯斯沉思。

“父親。”達米安有了新的發現，他指著蝙蝠電腦上沒有關閉的頁面：“里弗斯房間的監聽設備有段時間數據異常，監控設備也被打開了。”

毫無疑問，絕對是德雷克打開的。

布魯斯打開蝙蝠洞的監控，又打開洛蒂房間的監控，洛蒂房間現在沒有任何異常，而蝙蝠洞的監控顯示提姆在洛蒂房間數據異常的時候起身，應該是準備去洛蒂房間查看，但走到半路就睡著了。

“霧？”他看到洛蒂房間在提姆打開監控之后記錄的監控記錄里出現了好多霧，但沒一會兒又消失了。

“達米安，帶上儀器，我們去洛蒂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