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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砰地關上,兩個人幾乎是相擁著一起摔在沙發上。陳嵐還沒有看清周圍是什么環境,就被盛佳壓著猛親。她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掐著他的下巴,一手拽住他的頭發往后仰。陳嵐覺得自己透不過氣,襯衫西裝西褲領帶每一件都把他箍得死死的,汗水浸透了后背,熱得快融化了。她的身體又緊緊地貼著他、蹭著他,四瓣嘴唇像狂風中被吹得東歪西倒的傘。她把他的手拾起來,指揮他抱住自己。擁得不夠緊,她就用胯頂他,用胸去貼他,用嘴唇去吮吸他。
他漸漸意識到這個吻不是安慰性質的,只是盛佳想要這么對他。她開始聳動著身體,每一次下落就坐在他的襠部,又是貼著柱身上浮。她是故意的,蹭得越來越快。陳嵐能感覺到她裙下穿著薄薄的內褲,以及內褲下的軟肉。
太快了,他要喘不過氣了。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幾聲叮嚀。
她已經把他蹭硬了。
他覺得自己這樣太糟糕了,太狼狽了。明明自己清清白白的來,只想抱著她舔舔傷口,結果又變成一只蟄伏的禽獸。他不是為著這個來的,他只是…只是…
“等一下,等一下……”在唇齒碰撞之間,他勉強擠出幾個字。
西褲被頂出一個大包,她把手伸到底下,解開了他的皮帶,伸進他的內褲,把他漲紅的陽具掏了出來。她抓住他的根部,左右晃了晃,晃得他渾身發抖。
陳嵐有些應接不暇了,底下是她的手在掌控著自己,使的每一分力量都在牽動著他。但他又想看看她的眼神中到底藏著些什么,他還想說些這段時間的焦灼與想念。但是她沒有與他有任何交流,只是低頭看著他的陽具,握著肉棒抵住磨了磨內褲,好像他只是個自動玩具似的。
“等一下,等一下…”
她沒有理他,跪在他身上,撥開了自己內褲的邊,扶著肉棒,把龜頭抵在陰道口蹭了幾下。他能感受到她底下的肌膚和褶皺,還有微微的泥濘的水聲。他的身體激過了幾陣電流。
真的要有和她的第一次了?陳嵐有些不好的預感,她從來沒有這樣,這樣直接,這樣沉默。就好像如果今天過去,他就會被徹底拋棄一樣。
她晃了晃身子,正準備直接坐下去。
“等一下!”他雙手托住了她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架在了空中。他的肉棒頂端已經被她的花穴含住了,熱熱的,想要往前頂幾乎是一種本能。
她主動頂了頂他的,又多吃了一點。兩個人僵持不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干嘛?”她終于看向了他,眼睛里透著困惑。
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旖旎氛圍被打斷了,完全是他的責任。他找了個蹩腳的理由,“好癢。”
“都還沒放進去呢,你癢什么?”
不僅是下面癢,陳嵐覺得自己全身都開始癢了。
他也沒有撒謊,從胸口手臂后背開始,癢感越來越盛,箍緊的領口處蔓延出異常的紅斑。陳嵐把她從自己身上托下來,像一個娃娃一樣安放在自己旁邊的位置。隔著衣服撓了撓自己的手臂和胸口。
“到底怎么了。”
“可能是尋麻疹。”陳嵐有些心虛,他也不知道是什么,自己已經有十幾年沒有得尋麻疹了,偏偏是這一次?
旁邊的人沉默了,盯了他一會兒。
他不敢看她,急忙用襯衫蓋住了自己挺立著的性器。他不安,他緊張,他就繼續撓。
“別撓了,送你去醫院。”
陳嵐在心中高呼,感謝尋麻疹救了他。
轉眼已經十一月中旬了。盛佳盤算著日子,鄭藝倫的巡演該來國內了。從上次主動打電話給他之后,兩人再沒有聯系。
盛佳怕他聯系自己,又怕他不聯系自己。
這不是主不主動權的問題,是鄭藝倫還在不在乎自己的問題。
一年多以前,斯托姆巡演一直在招樂手,盛佳投了簡歷,她知道自己琴彈得不錯,哪怕是不喜歡彈琴,參加巡演,在履歷上添一段經歷,拿一份豐厚的工資,順便環球旅行都是不虧的。出乎意料的是,她沒有通過,甚至是連面試邀請都沒有收到。
盛佳以為是他們漏發了郵件,等到第二天,去敲了鄭藝倫的房門。
他們同居,但其實更像是室友。盛佳早睡,鄭藝倫晚歸,最近就更少能見到面了。
他只套了一條睡褲,睡眼蒙眬開了門。晚上回來時,他通常直接帶著酒氣煙味睡覺,因為半夜洗澡會被盛佳罵。剛睡醒的時候,盛佳也通常不會去搭理他,因為嫌他臭。
盛佳離遠了兩步,“斯托姆的郵件都發了嗎?”鄭藝倫負責調音,整天和主辦方的人混在一起,理應知道的。
“發了吧。”鄭藝倫知道她的習慣,自覺地靠在門框邊回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