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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什么人呀?!這玩笑開的,是不是有點過?
Andy脖子上的青筋暴漲,他哪里受過如此的侮辱?要不是看在Lucy的面子上,鐵定已沖出去揍人家一頓。
特別還當著張閑的面,風度很重要啦。
他掐息了內心的火,臉上保持著春風得意的笑容,“男人想親女人,屬于正常生理反應。男人不想親女人,反倒屬于非正常心理,得去看醫生。”
張閑聽了,欣喜地舉起大拇指,在他額頭上蓋個印,“說得好,說得妙!點贊。”
這一輪口舌戰,張閑自動判Andy贏。
“修養不錯!”那人挺豁達的,主動認輸。
Andy聳聳肩,沖張閑來了個響指,不再搭話。
見冷了場,張閑又晃了晃酒瓶,“嗨,下來一起喝酒。”
“我不和不懂酒的人喝酒。”好大的氣魄!
這下張閑不服氣了!
“你又懂多少?不懂裝懂,我最看不慣這樣的人。”張閑說話本也囂張,語氣里明顯的帶著鄙視。
那人答得很快,“至少我不會拿酒賣醉,與人賭酒!我最瞧不起這樣的人,可惜了我的好酒。”
“你的好酒?你說這些好酒都是你的?”張閑瞬間完全被震住了。
“對呀。你以為天上掉下來的。”那人趴在欄桿上的姿勢動了動。
張閑的小腦袋瓜里,冷不丁地想起某人,難道是他?哈哈,跳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她高興地喊,“大叔,我能不能見見你?”
Andy也想到了,眼睛里立即多了幾分尊敬,可是剛才說的話不太禮貌,一下子擰不過來,只好閉上嘴,一旁呆著。
“小朋友見大叔做什么?我不見生人。”那人毫不客氣的拒絕。
“大叔,你姓華,是不?”張閑扔下酒瓶子,歡快地跑到樓臺底下,仰著頭問。
“我姓什么關你屁事?少來套近乎。”典型的老羞成惱!
張閑更加興奮地跳起來,“大叔,中午釣的大魚燒了沒?”
大叔認真地看了張閑一眼,“剛吃完。”
“大叔,你躲著就是為了獨個兒吃魚?太沒愛心了吧。”張閑兩只腳恨不得直接蹦上去,可是樓臺太高,又不會攀崖走壁,干著急。
大叔不高興地翻了個白眼,旋即又恢復了正常,“小朋友,你是Lucy的朋友?”
“對呀。我想和大叔也交個朋友,行不行呀?”張閑的心里急得抓狂,臉上倒還裝鎮定。
大叔沉默了一下,問,“小朋友,你家地下室也全是酒?不是吹牛皮?”
張閑呵呵呵地樂了。
她家地下室不全是酒,而是全是酒缸!而且不是她家,是她奶奶家。她奶奶家在鄉下,有個酒窖。
早些年,酒窖里確實放的是酒。現在,只剩下空了的酒缸!
見張閑只顧傻樂,大叔不高興了,“我就知道你在吹牛皮。”
“大叔,我家那不叫地下室,叫酒窖。酒窖知道嗎?”既然不能吹牛皮,張閑只好摳字眼。
“酒窖?以前,專門用來藏酒的地方?”
“沒錯。”見大叔對酒窖有興趣,張閑趕緊又說,“我家那個酒窖是我爺爺的爺爺留下來的。古老著呢,上百年的歷史。”
“喔,還有歷史。你家哪里的?”
“我家離這遠著呢,長江中下游,黃河半腰口,猜一猜。”
為了拖延和大叔相處的時間,張閑算動了腦筋。
處在這片地兒,有好幾個省份呢,大叔真要猜嗎?
大叔不猜,他頭一擺,“小朋友,不老實。”
張閑心里有點急了,千萬別給大叔留下不好的印象。
“大叔,我是全天下最最善良,純潔的女孩。我到現在為止,從來沒騙過任何一個男人。當然包括你在內。”
Andy聽到這話,撲哧發笑。這妞,太搞笑。
對著一位陌生的大叔,嘴巴甜得抹了蜜似的。她想干嘛?!
誰都沒見過張閑,這么努力去巴結一個人呢!
他沖著張閑說,“張閑,你還喝不喝?不喝回酒店吧。”
張閑頭也不回,一只小手在身后擺了擺,“不喝了,你先回吧。”
那意思是,要喝你喝,要走你走,別打擾我!
我還有正事要干!
Andy又不傻,只好閉了嘴,坐在亭子里等。
大叔倒還有興趣和她胡扯,“你叫張閑?這名字,你媽取的,還是你爸取的。”
“當然是我爸媽一起取的。”
張閑式的豪爽,大叔很少見,有點喜歡了。
“呵呵,你爸媽當真希望你閑得無所事事,不干正徑事?”
“大叔,你理解錯誤!我爸媽希望我過著悠閑自在,閑云野鶴的好日子。”
這一老一少,一個趴在欄桿上,一個踮著腳尖在地上,扯著取名字的事兒,還很津津有味地侃。
Andy閑在一旁,看著他們,非常受用。
張閑今天精心打扮一番,穿著漂亮,整個人的氣質都顯出來了,風度氣度頂呱呱的好,明眼里瞧著都喜歡。
大叔躲在房間里,吃了一頓魚,出來陽臺上散散步。
猛然聽到張閑在大聊他的紅酒,不由上了心。這年頭,年輕人懂酒不多,年輕漂亮的女孩懂酒的更不多。
起初倒沒認出張閑來,直到張閑問他中午釣的魚燒了沒,他才想起來。
緣份呀!
一天內遇見兩次的陌生人,老天爺安排的!
大叔不和生人打交道,自有他的道理。
一回生,二回熟,這下張閑不屬生人范圍內了吧。
大叔的胡子翹翹,“看來,你讓你爸媽失望了哦。現在,過著奔波勞累的日子吧。”
“還好啦。沒那么辛苦!”
張閑就是謙虛,叫聲苦,說不定老人家心軟,就幫你一把。
人家一句話,指不定可以讓你少奮斗十年呢。
大叔聊上癮了。也是,長著一張嘴就是說話聊天的,整天憋著,多難受。
他問,“那你現在在忙什么?”
“我呀,說出來你別笑話。我想成立自己實驗室。”
“噢。”大叔來興趣了,“成立什么實驗室?”
“化學實驗室,我是學化學的。”張閑坦蕩蕩的告訴他。
“化學?!哦咳,和大叔我是同行。”
“大叔,我聽說過你。”張閑要不要這么誠實。要是大叔知道你故意接近他,會不會不高興呢?
大叔看來被張閑的小嘴哄住了,絲毫沒生氣,“你連我姓甚名誰,都不知道,怎么聽說的?”
“我猜出來的。中午我就認出你來了。我本想和你確認一下,沒想到你跑那么快,害我跌了好幾跤,都沒追上。”
大叔呵呵發笑,“小朋友,追大叔的人太多,大叔不喜歡被人追。”
“大叔,那你現在怎么不跑了?不怕我來追你?”
“小朋友,大叔難道還怕你不成。我那酒可是瓶瓶好酒,送你一瓶。”
“謝謝大叔。”張閑這叫有禮貌。接著她高興地跳了兩跳,誠墾地說,“大叔,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說吧,我看看能不能幫得上。”大叔原來也是個豪情的大叔,沒別人想得那么小心眼。
“我的實驗室開業的時候,你幫我來剪彩。”張閑就這么直接說。
大叔咡咡地撇嘴,“小朋友,你是想請大叔為你做免費廣告吧。”
“不免費,我出飛機頭等艙費用,加食宿。不過,沒工錢。因為我出不起大叔的工錢。嘿嘿。”張閑鬼靈精的。
大叔摸摸下巴,想了想,“條件不誘人,但誠實。大叔先不答應你,得看你的運氣。如果剛好大叔在附近,倒也可以幫個忙。但是如果要大叔坐飛機趕過去,這忙大叔不幫。”
“咡,大叔,你真好。我怎么聯系你呀?”自從遇上大叔,張閑就相信好運已經降臨了!
“你可以聯系Lucy,她會想法子告訴我的。不過,你可千萬別把我的蹤跡泄露出其他人哦。要是被大叔我知道了,我會不理你的!”
“大叔,我太崇拜你了!”
“少貧嘴!我走了,別跟來哦。”
“不跟,絕對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