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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閑閑不了了最新章節!
窗外,沉靜似水。唯有昏暗的路燈,還在孜孜不卷的工作。
夜已很深,張閑很快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第二天,遇到單身魚,本想和他好好聊聊實驗室事件。
他卻目光閃爍,似乎有難言之隱,只推說自己不知情,讓張閑等助手回來再細問他。
張閑不好勉強,半開玩笑地對他說,“昨天晚上,碰到孟紅,她喝多了,說了好些醉話。讓我想起,上次我們一起去喝酒,在酒吧里也遇到她。她倒真像是個名符其實的灑鬼,昨天后半夜已是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瞬間,單身魚渾身都不好了,皮笑肉不笑地,“她說了什么醉話?”
“她說,喝了一整瓶黑方,爽死了!”
聽到孟紅并沒有提自己,單身魚稍稍放心了些。
昨晚上喝醉了,醉暈暈的也不知道說了什么不該說的醉話。
既然孟紅也喝醉了,應該記不得他的胡說。
他匆忙告辭,“我還有事,先走。”
“嗯。”張閑照常微笑著點頭。
打聽的事,又一次的泡湯了。
張閑有點惆悵,那件事一直掛在心里,讓人不爽快。
雖然辭職書還沒交,可離開BLUE—SKY那是遲早的事,想著有些淡淡的留戀。
好多天沒去D棟,突然想去看看。
現在,李工調去生產技術組,老陳也是。
張閑跑到D棟辦公室時,只剩四個項目組的工程師在專心研究各自的項目,其他人都下車間了。
為了不白來一趟,把他們四人召在一起,臨時開了個會。
五個人呆在寬大的會議室里,略顯空曠。
張閑記起第一次開工程部會議時,這里是何其的擁擠。
估計,以后這種情景是見不到了。
她依舊談笑風聲,“各位,如果項目組解散,想好了去哪兒成就未來嗎?”
四個愣頭青,一心鉆在項目里,倒沒想過這個問題,一時之間,不知如何作答。
張閑循循誘導,“愿不愿去私人實驗室?”
小路領了個頭,“要看什么樣的實驗室?如果符合我的要求,試試也無妨。”
浪子跟著說,“我也這么想。我現在對項目挺感興趣的,不愿意再去車間逛。真有實驗室要,我也想去。”
郭威靈和劉響清也都點頭,表示同意。
好吧,既然你們都有這個意向,那就好辦。這年頭,我就缺人手。
張閑最后苦口婆心交待,“你們把重心放在設計項目報告上,不要去操心其他的事。我會幫你們都安排好。”
這段時間,老陳和李工散播了不少的流言。四個愣頭青,不無例外地聽說了一些。張閑的一席話,無疑像顆定心丸,讓大家把心重新兜回肚子里。
散了會,張閑便回了辦公室。
王姝姝沖進來,手里揚著一個精美的大信封,“老大,你的邀請函到了!”
這幾天忙得暈乎乎的,倒忘了這碼子事。
拆開信封,果真是Lucy的邀請函。
王姝姝在一旁羨慕的不得了,“老大,我也想去。”
張閑看著她萌萌噠的樣,忍不住撲哧笑了,“敢情像我家大女兒。媽媽要出門了,寶貝鬧著要跟著去!”
王姝姝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老大,哪有這樣損人的。我才比你少兩歲!”
“知道就好!乖乖出去干活。這事就別想了,回來給你帶好吃哦。”張閑說話的口氣,像不像個媽?
把王姝姝哄出了門外,張閑又給三只老貓打電話。
“貓哥們,我準備離開BLUE—SKY,去開創我的實驗室,money給我準備好喲。”
三只老貓又是一驚。
這妞前兩天才說沒項目,冷不丁又開始了!
聽這語氣,不像是頭腦發熱。
“張閑,真考慮好了?不帶這么騙我們的!”
張閑加重了語氣,“這回真不騙你們。計劃書已做好了一半。現在,和你們商量個事。你們知道B城,哪里有合適的建筑物,安放我的實驗室嗎?”
“你需要多大的建筑物?幾屋?”三只老貓關心地問。
“差不多三百平米。我要分三個區,最好三個項目同時上。這樣的話,資源共享,人員也可以充分調配。”張閑說。
“一開始就搞這么大,有信心?”
“必須的,這一直是我的夢想。”
“倒是有幾處,但價錢各不一樣。繁華地段,交通方便,價格貴,也很難租到這么大的地。我們知道西城有一處廠房,雖偏僻了些,但環境不錯,綠樹紅花縈繞。屋主在外地,懶得打理,想找個長期的租客,租金相對來說便宜不少。要不,我們聯系試試。”
“好嘞。貓哥們辦事,我放心。”
三只老貓又說,“錢的事,我們哥幾個一直幫你預備著。什么時候要,支個聲就行。再不濟,從肖非的公款里挪。不過,你不能背著我們打小報告。又不然一拍幾散,雞鴨鵝的全飛!”
張閑格格地笑,“哥們,放心。我這事還沒跟肖非說呢。”
“這樣我們真放心了!”三只老貓跟著格格地笑。
掛了三只老貓的電話,張閑又開始她的計劃書。
原本想著挺簡單的實驗室,活一一落實下來,竟然還真不少。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很多事,張閑不知道要怎么辦,只好去請教Hawk,請教三只老貓,請教公司的法律顧問,上網查查找找。
弄是搞出那叫一個忙呀,電話,郵件,信息,當面交談,海、陸、空,全方位打探!
劉玥每回來,都說不上三句話,就被她趕走。
王姝姝也找不到機會,再跟人家high八卦。
羅夕陽又來過幾回,也是只字片語的答。
照說有忙不完的事,可以吩咐屬下幫忙,但張閑的樣,半點沒有讓他們插手的意思。
老大忽然轉了性似的忙,當屬下的,當然最先察覺。
一個個犯了疑心病。
劉玥沒事時,給王姝姝打電話,兩人嘀嘀咕咕地探討老大最近在瞎忙什么。
王姝姝也不知道,“老大好象在做年度總結。我偷看了她的電腦,密密麻麻的報告式,估計就這個。”
“放屁!現在才幾月份,做哪門子的年度總結。”冷面女王劉玥說話向來直。
被劉玥罵,王姝姝只有吐舌頭的份。
人家官職比她高呀!
劉玥當了主管后,說話口氣,語氣,不曾變過,仍是要說什么就說什么,要罵什么就罵什么!
她和羅夕陽也算是老搭檔了。
兩人的性子,都十分地奇葩。
照說時不時來場和許竹式的對仗,極有可能的。
但羅夕陽調過來后,兩人從沒發生過口角斗。
連Emu都覺得很奇怪。當初她還和王姝姝打過賭,這兩人能和平相處,天下就不存在戰爭!
為此王姝姝贏了根冰激淋吃。
當然,她們不知道張閑給過羅夕陽下馬威!
劉玥見王姝姝不說話,激她,“你這助手怎么當的?老大天天忙得車轱轆的亂轉,你卻不知道人家在忙什么?”
王姝姝被激得性起,回她,“你呢?你還是人家的主管呢,不是一樣什么忙都幫不上。”
劉玥啪地就掛了電話,心里哼哼的,老大一定在做大事,不想讓大伙知道的大事!
也就不打聽了!
張閑這邊忙得熱火朝天!
艾立芍那邊倒清靜了不少。
自從被Sparrow誘吻了后,她好象有所頓悟,不再無所不用其極地往Hawk身邊竄。
這會兒,她抄著文件夾又上了八樓。
Sparrow的耳朵練出了道行,如他所說,聽鞋跟聲拍打地板的聲音,就知道誰來也。
更何況是艾立芍的鞋跟聲呢!
當當當聲近到跟前,他滿臉浪笑,“老婆,又有何事?”
艾立芍倒也不氣了,眼神兒飄飄,嘴角兒撇撇,“誰是你老婆?說話注意點。”
Sparrow更不生氣,口頭上占人家便宜的事干得多了去。
“偷走了我的初吻,還不當我老婆的事,我可不允許發生!再不服從,我嚷嚷全天下人都知道,某人爬八樓偷腥!”
這話說的,自已占了人家便宜,還扯人家的不是!
艾立芍真要是這么溫順的動物,Hawk也不會被她擾得不安寧!
“死麻雀,我忍你好久了!你再要囂張,我嚷嚷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是個斷袖!看你還能不能人模狗樣地,坐在這里。”
“斷袖?!哈哈哈,笑死本大爺!”Sparrow調戲別人成精,輪到自己被調戲,倒也放得開。被人家罵成斷袖,竟然未曾勃然大怒,仍是滿臉驚悚的笑。
艾立芍扭動腰肢,就要去推門。
Sparrow趕緊補上一句,“要不要給你檢驗一下,我是不是真的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