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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我也……。”對你陰險過。這是劉玥想說的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有那么一段時間,她確實以欺負張閑為樂。
不堪回首的往事呀。
但我們的張閑生來大氣,不拘小節,從來是非恩怨一目了然。
她考慮問題,比劉玥要上個檔次。
她說,“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那時,我和你處在同一竟爭位置上,相互內斗是正常的。但作為手下,不忠于上司,越級告狀等等此類,就是職場禁忌。任何人都不希望隊伍里有個隨時可能叛變的領導級人物。試想想,軍隊里如果存在這樣的人,萬一臨戰叛逃,他拉走的可是一大幫,這仗還怎么打?”
劉玥嗯嗯嗯地表示贊成。
張閑接著說,“選你當主管,不是一時興起。我有經過深思熟慮。一來,我和你配合工作好幾年,知已知彼。二來,你有自己的優勢,你不怕,敢做敢當。這一點非常重要。現在的人處事太過圓滑,怕得罪這個,得罪那個,事情就做不好了。單子填之前,想聽聽你自己的聲音。”
劉玥的臉上已經找不到任何的表情,就像一尊冷面的雕像,只有眼睛里的冷光還在驕傲地閃爍,“我沒意見!”
想聽她的心里話沒那么容易,只能聽到她的表態。
張閑閉上眼睛想了想,“劉玥,記得你說過,相信我。所以,有些話,可以和我說的,沒必要藏著掖著。我不是兩面三刀的人,我也不喜歡搬弄是非。我就靠著這股子正氣坐到經理這個位置上。我和其他人不一樣,我喜歡直言。雖然很多時候,大家心里都明白,什么該,什么不該,但我更希望我們像個朋友一樣,談工作,談生活,談人生。”
劉玥換了個姿勢,臉上起了絲絲的漣漪,又擦擦鼻子,“明白。但我現在腦子里有些亂,可能被嚇到了。改天吧,改天我們再聊。”說完,不自覺得笑了笑。
張閑就像個大人物一樣,朝她揮揮手,“去吧,去吧。穩住啊!趕緊給胡戈打個電話,告訴他。不過,還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哦!”
聽了這話,劉玥冷不丁地站起來,一下沒站穩,打了個趔趄,方站穩便翻著臉不好意思看了看張閑,然后撒開腿飛快地跑了。
張閑望著她的背影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輕輕地擦去淚珠,她自言自語地說,“唉,原來劉玥的內心也就這點強度,還經不起一個升職呢。”
門口的王姝姝看得一愣一愣地,一個箭步沖進來,“老大,劉玥怎么了?從來沒見過她跑的呀。”
張閑笑著搖搖頭,不理她。
王姝姝才不管呢,再一次發問,“老大,你罵她了,還是兇她了?”
張閑立即怒目而視,“王姝姝,我在你的眼里就這么地歹毒嗎?”
“要不然呢?”王姝姝死豬不怕開水燙,這個老大不會拿她怎么的。
“滾,滾出去。”
“滾不了,只能走。答案還沒告訴我之前,不走。”
“好吧。那你就在這里練站功,站到下班。”這種事,張閑才不會事先說出去呢。萬一事敗,劉玥的臉往那兒擱呀。
姜還是老的辣哦。
王姝姝乖乖地滾出去了。
張閑開始處理變態物發現過程,從文件柜里找出當時的測試報告,再結合自己的回憶,迅速完成了長篇大論。
然后又把劉玥的升職報告填了,夾進文件夾,親自交給劉副總審核。
劉副總沒問一句話,很爽快地簽了字。
張閑又把單身魚為老陳修改項目的事向他匯報了。
劉副總摸著筆桿沉思了一會兒,“老陳那個項目報告沒什么可取之處。等魯魚修改后,我們再看成績。如果確實好,讓他和老陳一起主持項目,算他們兩個的合伙之作。如果不行,我看取消吧。反正已經有四個項目,交差的事有了。”
張閑說,“我也這么想的。但老陳肯定不服氣,要怎么照顧他的情緒?”
劉副總知道張閑為難。她一來變相地搶了他的位置,現在還要否定他的成績,是個人都會有怨氣。
但有時候,做人得有些氣度。老陳不能例外,他應該明白他的能力有限。
劉副總終于肯幫張閑一個忙,“我來說吧。就以我們兩個人的審核結果都是NO,來和他談。他技術是過硬,但是為人處事方面欠妥。我比你了解他。”
“謝謝副總!”張閑開心地說。
一天之內搞定了幾件大事,張閑都快被自己感動哭了。
一邊哼著歡快的小調,一邊抓緊時間處理一堆的郵件。
過了下班時間,她都沒發現。直到Sparrow打電話來吼她,“張閑,難道你又要讓大BOSS等你五分鐘嗎?”
張閑才想起約好了晚上一起吃飯的事,趕緊關電腦走人。邊走邊說,“對不起哦,我忘了。這一回得等我十五分鐘。我還在辦公室。”
Sparrow加速地吼,“姑娘,你的膽子越來越大呀。讓大BOSS,BS集團資深顧問,市場部經理,等你一個工程部經理十五分鐘。你知不知羞?”
張閑自知理虧,只好道歉,“真的對不起,確實是忙忘了嘛,絕對沒有故意讓你們等的意思。大人不計小人過,我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趕過來。掛了啊,我掛了啊。”
掛了電話,Sparrow笑得像只猴子,好難得讓張閑說出這種話來。
張閑立即把手機裝進包里,撒開大長腿飛快地跑起來。直接從二樓沖到一樓,跳過安檢區,鉆出大門。
門口保安眼睛都不眨地望著她從面前飛速地消失。這女人,又要去哪里救火嗎?
張閑一口氣沖到A棟樓下,腿都軟了。
Sparrow像尊雕像一樣站在樓下等,一見她停下來,立馬就催,“快,快走。他們坐Hawk的車出發了。你坐我的車。”
張閑撇撇嘴,不滿地說,“即然他們都走了,干嘛催得這么急。跑得我腿都要斷了,走不了了。”
Sparrow的嘴角邊迅速起了邪惡的笑容,“不然,我來扛!我可愛做這種事情。”
“做夢去吧!”張閑狠狠地狠狠地瞪他,“我要先休息會兒,喘會兒氣。”
Sparrow揚了揚黑色的長眉,“我不管了哦。再不走,我讓Hawk親自過來接。我可伺候不了他家的刁蠻小主。”
張閑又好氣又好笑,每回都說不過這人,太憤怒了。
Sparrow說完,自顧自地往停車場走。
張閑只好一步一挨地跟著。
兩人上了車,迅速出了公司。
車流中,Sparrow突然問,“張閑,是不是后悔了?”
“我后悔什么呀?”突如其來的問題,張閑確實不清楚。
Sparrow目光直視前方,專注地拐過一個大彎,接著說,“艾立芍這會兒肯定美滋滋地坐在Hawk的身邊。”
張閑側轉臉怒氣沖沖地看著他,“你到底想說什么?”
Sparrow唇邊勾出一個夸張的弧度,“她在追求大BOSS,沒看出來嗎?”
張閑輕輕地轉過臉去,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說話了。
Sparrow等了一會兒,見她不說話,又說,“你可不能讓Hawk有犯錯的機會。男人嘛,都是沖動性的動物,經不起美色的誘惑。艾立芍可是貨真價實的大美女。她征服男人的手腕,像章魚手腕一樣,打四面包圍戰。我很擔心你搶不搶得過她。”
張閑又撇撇嘴,“我哪里用得著去搶。”
“什么意思?”Sparrow立馬問。
“我不用章魚手腕,我用釣魚桿。”張閑嘿嘿嘿地笑了兩聲。
Sparrow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嗯哼,原來是個頂尖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