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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閑閑不了了最新章節!
總算搞定了一件煩心的事,張閑安心地休息十幾分鐘。
下午,泡了一下午的辦公室,處理了上百條郵件。中途休息,翻看手機,把Hawk昨晚上發的信息,一條一條再認真地閱讀一遍。每一條都帶著濃濃的相思,濃濃的愛意。
“家人都在,我依舊缺了主心骨。我知道,因為你!”
“這一刻,心中全是愛的涌動,我又開始想你了。”
……
“我和輝哥聊了你,他鼓勵我泡你哦。”
“因為你,今晚的餐桌上,爺爺和爸爸產生了一個新的賭約,我好期待結果!”
……
“我把窗戶打開,正仰望你的方向。”
“我的心上人,你在想我嗎?”
……
張閑熱情的目光陶醉于每一個字里行間,嘴唇略略地一彎,露出淺淺的微笑。
她從來不知道Hawk原來如此多情,會毫不吝嗇地說出對她的愛,對她的思念。她非常感動,感動到鼻子都要發酸了。
在要哭的那一剎那,又果斷地扔開了手機,她命令自己不能再在辦公室里流眼淚!
抑制住心潮澎湃,開始繁雜的工作。
新接手一個部門,想要理順來,事情真的很多。除了日常工作,還要和人斗智斗勇,幾乎讓人心力交瘁。
根據自己的習慣,把工作分成了三個檔次,正常檔,緊急檔和待處理檔。
緊急檔必須及時處理的,那個地方,不能留東西。
正常檔可以緩一緩,但是每天下班前必須清理掉。
待處理檔要看時間,看心情,再作安排。
經過這樣的分類,她工作起來井井有條的。王姝姝進來催的急單很少。
把緊急檔和正常檔的文件夾都處理好后,張閑扯著嗓門叫,“姝姝,今天的文件都好了。”
王姝姝歡快地跑進來,把文件抱出去。她和劉玥完全是兩種人。劉玥是天生的冷性人,不愛說笑,整個人陰氣沉沉的。而王姝姝是天生的樂天派,天塌下來她還在笑,她帶給別人永遠是揮霍不盡的快樂。
張閑特別喜歡和這種人在一起工作!
接近下班,張閑又一次察看她的秘密。好多天沒拿去做實驗,依舊沒發生任何變化,狀態正常。輕輕地撫摸了一陣,心中還是打不定主意,到底要如何處理這些寶貝。
想太多,也沒用,先放放,說不定那天就想通了呢。她又一次為自己找了個最不傷腦的借口。
小心地鎖上柜門,關燈下班。
下了樓,門口保安看見她,調笑,“張經理,今天我讓清潔阿姨把過道頂上的蜘蛛網打掃干凈了。我跟她說,以后隔三差五地過來處理一下,免得嚇著我們的員工。”
這家伙竟然敢逮著她的笑話不放,氣死人!張閑厭惡地瞪了他一眼,“應該的。站好你的崗,小心我去告你的狀!”
保安咡了一聲,乖乖地閉了嘴。
張閑帶著點洋洋得意往食堂走。
這幾天正是一年中最寒冷的日子。路旁的野草被凍得縮進了泥土,耐寒的綠化樹葉涂上了厚厚的蠟。
寒風吹進脖子里,整個人透心涼。
裹緊了單薄的工衣,張閑加快腳步往前趕。還沒走過D棟,兜里的手機開始唱歌:我輕輕地放開了手,低頭沉默……
電話來了!
掏出手機,她看都沒看是誰,就飛快地按下了接聽鍵。
“喂!”多么急切而激動的聲音!仿佛這是一個等了好多年,盼了好多年的電話,她一秒鐘也不想再等了。
“在哪里?”對方同樣是如此的急切而激動,一個字的時間都不愿浪費。
“去食堂的路上!”
“在大門口等我!”
“好!”完全不用經大腦的回答。
短短數字,足以表達對彼此的想念。他和她,都想的好苦,好累!
此一刻,張閑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清晰的人影,她要撲向他的懷抱。寒風再拂在臉上,一點都不冷了。腳下的水泥路,一直往前無限延伸,距離他老是那么的遙遠,她不得不讓自己跑起來。
走在路上的員工一個個瞪著大眼,疑惑地望著她。在每一個人的印象中,張閑從來都是一個行為正常的人,今天她太失常了。
長發吹散在腦后,工衣被風吹得鼓得像個球,兩條腿正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向前,再向前。
帥氣的羅夕陽突然迎面走來,大聲地喊,“老大,你干嘛去?”
張閑沖他笑了笑,一刻不耽誤地繼續往前跑,“有事!”
羅夕陽旋轉著脖子,看著她從身邊一沖而過,“有什么事,要用跑的?”
張閑已經沖出了十米之外,揚手向他揮揮,跑了。
羅夕陽怔了會兒,自言自語道,“不對勁!很不對勁!”然后滿腹狐疑地轉回了身。
飛速沖到大門口,犀利的雙眸立即掃過所有的障礙物,卻沒有發現目標。她彎下腰,喘著粗氣,狂亂的心跳已加到了極速。稍稍緩了緩呼吸,再次揚頭四周張望,依舊一無所獲。她急了,臉上的肌肉開始扭曲,變形,痛苦。
再一次失望地低頭喘息!
“張閑!”
與此同時,突然一聲熟悉的大吼,讓她生生地打了個激靈,然后*地抬眼望過去。
路邊,Sparrow正從Benz上下來,朝她走過來。
張閑疑惑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他。
Sparrow的唇角已堆滿了戲虐,張閑知道接下來的話該有多難聽。
“跑步速度不錯呀,竟然比Benz還快。心已經飛了,是吧?”
張閑不答理他,心道,有屁快放!
Sparrow這一次倒是非常爽快,轉身指著Benz,“那里面有個和你一樣心急的人,趕緊地去吧。我怕我再攔著你,人家要發飆!”
張閑根本懶得搭理他,抬腳往車子那邊走去。雖然內心里依然想跑起來,但為了不招惹太多的目光,她再次命令自己淡定。
這里有大BOSS,得顧慮些形象,有些事不該讓人知道的,還得保密!
Sparrow高大的身體站定,看著張閑慢悠悠地走,替她急,抬高音量,“你能不能快點?讓大BOSS等,不想活了!”
門口保安聽到了,以為大BOSS找張閑有要事,幫著說,“張經理,快點走!”
張閑仿佛聽不到一樣,照著自己的腳步緩緩前行。
Sparrow在后面罵了句,“還要裝!”然后,不管不顧地進了公司。
近了,終于近了!看清楚了Hawk的臉。
就在這一刻,接到電話時的那種沖動,突然間煙消云散了,張閑反而有點猶豫。
她好看的臉龐因為急跑而起了紅潤,眼睛里的日月星辰還沒來得及完全退去。蹭到車門前,趴在車窗上,平靜地問了一句,“找我有事?”
這個女人,這么喜歡折磨別人嗎?
端坐在車里的Hawk,恨不得彈跳出來掐住她那細細的頸脖。他劃動著眼珠,胡亂地看著她,努力抑制自己的激動,下了命令,“上車!”
張閑下意識地又問一句煞風景的話,“要去哪里?”
Hawk極度地崩潰,兩只熱情的眸子里迅速鍍上了一層陰冷,“賣掉你!”
“呵呵呵,行呀。”張閑笑到肚疼。
“還上不上車?”Hawk苦大仇深地問。
“上呀!”張閑拉開車門,跨上來,傻乎乎地坐好。
Hawk又冷冷地說,“系好安全帶!”
“哦。”張閑眉毛飛揚,有點小開心。惹怒大BOSS,挺好玩的。
等張閑系好安全帶,Hawk腳底下油門一踩,Benz飛速駛入正道。
四車道的馬路上,車輛很多,左左右右的變道,都不流暢。Hawk一心開車,不再言笑。
張閑側轉臉看著他,突然笑了出來。
Hawk白了她一眼,嘴角撇了撇,“啥開心什么?”
張閑眉眼里全是笑意,“打算把我賣給誰?”
這女人,沒救!
Hawk咬牙切齒地皺了皺眉,然后肌肉一點一點的放松,終于徹底放棄了冷酷無情的做作。
他停在紅燈路口,松開方向盤,右手輕輕地抓住張閑的左手,眸子里全是溫柔的星星和月亮,嘴巴輕輕嚅動,“傻丫頭!”
瞬間,通過指尖的暖流,迅速吞噬了勉強裝出來的矜持。
張閑用力地咽下一口突涌上來的口水,甜甜的,咸咸的,無法分辯。而那雙充滿夢幻色彩的雙眸,瞪得圓圓的。
只需一秒,兩道炙熱的目光交織在一起。
所有的語言化作了飛白。
就那樣靜靜地,靜靜地交流,心與心的交換!
十幾秒后,前面的紅燈換成了綠燈,Benz再次啟步。那只抓住張閑的手也縮回去,握住了方向盤。
張閑茫然地看著前面的車尾。此刻,有某種東西在內心里不斷地膨脹,這讓她很不舒服。她很想擺脫,又有點渴望。
被Hawk抓過的那只手,好象涂了特別滋潤的護手霜,是多么地舒爽。她悄悄地抬起另外一只手蓋上去,偷偷地體會著。
Hawk剛毅的臉龐繃得緊緊地,他也在拼命壓抑著*里的某種沖動。
Benz停在一家餐廳前面。
Hawk為張閑解開了安全帶。張閑說了聲謝謝,便要推門下車。
“張閑!”Hawk猛地叫住了她。
張閑不解地停住了動作,“怎么了?”
“求抱抱!”Hawk的眼睛里已然著了火,害得張閑不敢去接他的目光。
我該怎么辦?我還要堅持嗎?我要告訴他,我也想他,我也需要他嗎?張閑的腦海里飛速地旋轉著。
可是腦子早已亂成了漿糊,如果不做點什么就下車,估計下了車也沒法抬腿走路了吧。
理智點,再理智點!
張閑抬手去敲打額頭,身體卻轉了個彎,雙手已經哆嗦著朝左邊輕輕地摸去。
他在等待,耐心地等待。
一觸到對方的身體,張閑立即發出一陣痛苦的呼吸聲,然后身體一軟,完全裁了過去。
Hawk電光火石間解開了安全帶,伸長手臂接住那個身不由已的身體,零點零一秒的時間里,將她緊緊地擁入了懷抱。
莫名的氣息立即在兩具*里急速地穿梭,放肆地撩拔著埋藏在肌膚底下的*。
兩人同時閉上了雙眼,關閉了大腦控制的閥門,共同在云端里飛翔。
兩道緋紅的唇瓣就在底下,它的線條輪廓已經在腦海里回味過千萬次,Hawk智慧的頭顱正一寸一寸地下墜,朝著那道誘人的紅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