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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我要是生活在柏拉圖年代,說不定是他最得意的弟子。”羅夕陽弄弄額前垂柳狀的劉海,接著說,“老大,聽說昨晚你和肖非去我姑那兒了?”
張閑將野草扔了,雙掌拍凈了草屑,調(diào)笑地說,“是呀,還住在你姑家呢。你有意見?”
羅夕陽斂了笑容,撅起小嘴,“我那敢有意見!”
“你干嘛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去過你姑家嗎?她現(xiàn)在住的是別墅,開的是豪車。”
“知道啊,不聊我姑了。”羅夕陽挪了挪屁股,換了種語氣,“跟你報告件事。”
“什么事?”
“劉玥出院了。她說明天來上班,要我問你行不行。”
“你們不是見面就掐的仇人嗎?她為何給你打電話,不直接問我?”
“我和她也就十分的仇,大不了的。人家生病了,我得讓不是。后來,阿姨和我又去看過她一次。可能趁著空閑時間,想通許多事情吧。她覺得以前對你有點過分,不好意思。”羅夕陽說。
張閑沉默了小會兒,“羅夕陽,你繼續(xù)留在測試倉吧。劉玥身體剛恢復(fù),不宜太累。阿姨做事,我不太放心。我明天去跟肖非申請,以后測試倉分配三個名額。其實測試倉事情雜而亂,要操心的多,兩個人很忙的。”
羅夕陽點點頭,“劉玥病了一場,性子好多了,相信我倆能處好。”
用力地拍拍羅夕陽的肩膀,張閑對他笑了笑。
張閑淺淺一笑的樣子,羅夕陽和許多人講過,那是微笑的至高境界。無形中滲透出別樣的靈韻,有點像蜘蛛精的七彩絲,七筋八脈都逃不過的糾纏。
羅夕陽不自然地加重了呼吸,別轉(zhuǎn)頭去。
夜色濃郁,寒氣更重。張閑起身站起來,“有點冷,我回宿舍了。幫人幫到底,打個電話給劉玥,讓她明天安心來上班。”
“好!”羅夕陽伏在椅背上,輕輕地應(yīng)了聲。
晚上,張閑和白芬聊QQ。
白芬說,“張閑,你的法子真靈。我現(xiàn)在進(jìn)大BOSS辦公室半點畏懼感都沒。我家經(jīng)理很奇怪,問我是不是失戀了。聽說失戀的女孩,到處扎人,氣場大。”
張閑說,“不錯。找到升級的法門嗎?”
“還沒。最近公司正在整頓,許多職位合并,一時半會兒沒機會。”
“不急,時刻準(zhǔn)備著,懂得抓住時機就好。”
“張閑,我最近發(fā)現(xiàn),我家經(jīng)理對我好多了,至少不會動不動兇我一頓。人善被人欺,看來人不能太老實。”
“我同意。軟柿子好捏,刺猬可不好摸。”
“別光說我,說說你唄。最近有沒有走桃花運啊?你那高中同學(xué)還來騷擾你媽嗎?嘻嘻!”
“我媽有我爸保護(hù),你甭操心。桃花開得太早,會被寒風(fēng)死虐,我剛在樓下發(fā)現(xiàn)的。”
“等下拍張我和男朋友秀恩愛的照片,羨慕死你。看你還要不要說,桃花開得太早。”
“大街上到處有,我照樣活得好好的。”
“滾,祝你明天出門被桃花砸昏!”
第二天清早上班,張閑真被桃花砸了。早開的那朵桃花,泡了一夜的寒風(fēng),今早就凋謝了。孤零零地五個花瓣,失去了根基,隨風(fēng)飄揚,墜落到她的脖頸里。
摸著一手冰冷,張閑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