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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美琪和鄭紹剛見小兩口這么甜蜜,心里也跟流蜜似的甜。
吃完午飯,大家坐著聊天,鄭月滔滔不絕地講述著自己在大飛金融升職后的所見所聞,江峪時不時地補充幾句:“小月很有能力,任何東西,一點即通,許多時候我都佩服她。”
蔣美琪樂開了花:“那就好那就好。我和你叔叔是有福氣的,有個了不起能力強會賺錢的大女兒,還有一個覺醒了s級精神體的小女兒。以后啊,我和你叔叔,可是要享清福樂。”
江峪愣住了:“s級精神體?”
他看向謝姝這個平平無奇的女人:“謝小姐在哪里高就?”
謝姝:“我啊,剛進醫(yī)院談不上高就。”
蔣美琪:“小姝可是在聯(lián)邦第一醫(yī)院呢,那可是咱聯(lián)邦最好最難進的醫(yī)院。”
江峪再度被震驚了:“謝醫(yī)生太低調(diào)了。”
小時候,謝姝覺醒精神體后,大家絡(luò)繹不絕地上門恭賀,夸贊蔣美琪和鄭紹剛運氣好,收養(yǎng)了一個有前途的女兒。然后時不時地就會感嘆一句,哎呀,怎么偏偏是別人家的女兒覺醒了精神體,不是小月呢。
哎呀,小月,你別誤會,你也很好很聰明,只是啊,你沒有精神體,以后的上限比小姝低太多了。
剛開始,鄭月只是心里不服氣,時間長了,和謝姝比,超過謝姝就成了她的心魔。
這會兒注意力被引到謝姝身上了,鄭月立刻不高興了,使勁地掐江峪的手臂內(nèi)側(cè)。
江峪吃疼又充滿疑問地看向她。
鄭月哼了一聲,悶悶不樂。
江峪鬧不明白她的情緒,但工作要緊,他將自己的工作名片正式地雙手遞給謝姝。
能在聯(lián)邦第一醫(yī)院當(dāng)醫(yī)生,還是s級的精神體,前途不可限量,這個人脈留著,以后一定會有用。
謝姝沒接:“未來表姐夫,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我能幫的上忙就讓表姐給我發(fā)個消息,能幫我一定會竭盡全力。”
江峪了然,將名片收了回來。
等下午吃完晚飯,謝姝趕空中超高速軌道回到宿舍,整個人精疲力竭。
空中超高速軌道從京都到姑姑姑父家,只需要十五分鐘,交通并不累,謝姝是精神累。
社交弄得她精神緊繃,身體疲乏。
不過,等打開門,看到人魚寶寶那張圓圓的可愛的臉,謝姝身上的疲憊立刻一掃而空。
“寶寶。”
謝姝趴在書桌前,一遍又一遍撫摸著人魚寶寶的腦袋,長發(fā),尾巴。
真好。
光是就這么安靜地和人魚寶寶親近,她就覺得很幸福很幸福了。
過了許久,充電完畢,謝姝恢復(fù)了精神,洗完澡,換上更厚的睡衣,又在口袋里塞了許多餅干,巧克力,牛肉干,塞得左右兩邊像一邊掛了一個氣球,這才回床上睡覺。
雖然已經(jīng)許久沒有做夢了,但是謝姝還是不敢掉以輕心,每天都要在睡衣里塞上足夠的食物才敢睡覺。
……
昏暗的燈光。
喧囂的咒罵聲和歡欣的鼓舞聲混雜在一起。
黃白雙色的擂臺上,穿著小型機甲的兩個男人對峙著。
前方巨幅屏幕上展示著這次對戰(zhàn)選手。
周弋:藍隊,最強f級新人,出道以來越級挑戰(zhàn)八場,勝八場,其余勝場無數(shù)。
武剛:紅隊,曾經(jīng)的d級精神體最強王者,已經(jīng)達成連續(xù)十二場比賽的勝利。
謝姝呆呆地看著屏幕,這一次,她習(xí)慣了。
她淡定地想:哦,又做這個奇怪的夢了。
謝姝環(huán)顧四周,男人手里一手拿著籌碼一手拿著煙,或站,或坐在觀眾席不斷歡呼,為自己選擇的隊伍加油。
女人們則穿著優(yōu)雅,戴著面具,手里拿著香檳,更多地坐在貴賓席欣賞一場盛大的決斗。
謝姝腦海里閃過四個字:地下賽場。
地下賽場也叫地下賭場。
以前謝姝讀書的時候也有一些家境困難的同學(xué)會偷偷到地下賽場報名參賽,一場比賽的獎金,從三千到三萬不等。
地下賽場的比賽會根據(jù)參賽選手的能力進行劃分,匹配,一般最多越一級,不會出現(xiàn)f對d這種情況。
當(dāng)然,地下賽場是不合法的賭場。
參賽的學(xué)生一旦被發(fā)現(xiàn),當(dāng)即開除。
而且,地下賽場十分危險,參加的很多人,剛開始一兩場能拿到錢,到后面基本都是非死即殘。
周弋不會是為了在三個月內(nèi)還賭場的債所以瘋狂打地下賽吧?
謝姝看向全身被包裹在小型藍色機甲外骨骼中的周弋。
介紹上說,周弋已經(jīng)打了八場贏了八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