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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宿舍空無一人。我反鎖上門,靠在門板上急促地喘息。
平復了心跳后,我顫抖著手,從包的最深處——那個被我藏起來的夾層里,摸出了那盒已經被壓得變形的緊急避孕藥。那是我前幾天扔進垃圾桶,后來又鬼使神差、像是預感到會有今天一樣撿回來的“護身符”。
“吃了吧……”
我看著那粒白色的藥丸,對自己下達了死刑判決。昨晚是排卵期,還是完全無保護的深度內射。如果不吃,那個乞丐的種真的會像雜草一樣在我體內生根。
雖然潛意識里有個聲音在瘋狂尖叫:“懷上吧!懷上他的種,你就再也不用演這出高雅的戲了!”
但現實的恐懼占了上風。我還沒準備好徹底去當一個撿破爛的母獸,我還想留著這具所謂的“高貴”軀殼,去置換更多那種雙面人生的禁忌快感。
我沒有倒水。
我直接摳出藥丸,塞進嘴里,用力吞了下去。苦澀的味道在喉嚨里瞬間炸開,像是一記火辣辣的巴掌,又像是一場無聲的祭奠。
我癱坐在地上,摸著依舊平坦、卻已經不再純潔的小腹。那里面可能存在的、帶著流浪漢基因的生命力,被我親手扼殺了。
一種復雜的、甚至帶著某種喪偶般失落的情緒涌上心頭。
“對不起……寶寶……”
我喃喃自語,眼神空洞得可怕,“媽媽還沒準備好……再給媽媽一點時間……讓我再多墮落一陣子,讓我再多去那個深淵里待一會兒……”
藥效開始在體內發揮作用,而我的心,卻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渴望下一次的被填滿。
合租的房間里格外安靜,那種死寂讓空氣都顯得厚重。舍友還沒回來。
那扇關上的木門仿佛隔絕了外面的世界,卻關不住我內心那頭幾欲破繭而出的洪水猛獸。我像個失去了骨架的皮囊,靠在床邊,把手提包像垃圾一樣丟到角落,任由自己順著床沿滑下去,直到冰冷、堅硬的地板觸感順著脊椎直沖腦門。
“呼……呼……”
胸口悶得發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紊亂的顫音。我閉上眼,試圖在黑暗中抓取一絲名為“理智”的平靜,卻發現視網膜上全是昨晚那骯臟巷弄里的色彩。
為什么要這樣?
明明他不過是個流浪漢,一個活在社會最底層、甚至連名字都沒有的軀殼。他的年齡大到足以做我的父親,滿身是病,臟亂、邋遢,甚至連呼吸都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敗煙臭……
按照我過去二十一年接受的精英教育和審美,我應該對他避之唯恐不及。可偏偏就是在那樣的擁抱里,在那雙粗糙得像砂紙的大手揉捏下,我感受到的不是預想中的惡心,而是前所未有的、一種從靈魂深處炸開的毀滅性滿足。
“我是瘋了嗎……”
我死死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裙擺,喃喃自語間,眼角竟滲出了滾燙的淚。
可這些淚水洗不掉心底那一叢越燒越旺的欲火。腦海里像是在放映一部剪輯凌亂卻色調濃郁的幻燈片:反復浮現出他掐住我細腰時的蠻橫蠻力,浮現出那根帶著生物原始腥臊味的肉棒,在沒有任何阻隔的情況下,將我子宮深處徹底搗碎的瞬間。
我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自己那些原本為了維持尊嚴而發出的抗拒尖叫,是如何在轉瞬之間被那種**“被徹底占有”**的快感異化成了不知廉恥的呻吟。
“唔……”
我狠狠咬著嘴唇,試圖用疼痛壓住那些記憶。可這具身體已經產生了某種可怖的本能,它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小腹深處開始陣陣發燙,陰道再次分泌出那種帶著罪惡感的濕潤,乳頭緊繃到幾乎炸裂。
我恨自己的不爭氣,卻又不得不承認,在那個乞丐面前,我引以為傲的意志力甚至不如一張廢紙。
翻來覆去,我終于像只受驚且發情的母獸,緊緊抱著膝蓋蜷縮在被子里。
心底那個屬于“環境組長”的理智聲音在瘋狂低語:“結束吧,李雅威!吃避孕藥已經是你最后的體面了。別再見他了,否則你真的會爛在那堆垃圾里,你會染病,你會懷孕,你會失去一切!”
可另一個更低沉、更嘶啞、更符合我此刻身體狀態的聲音卻在陰暗處嘲笑:“你根本戒不掉了。你的子宮已經記住了那種滾燙的形狀,你的靈魂已經被打上了底層的烙印。你現在,只想要那根臟東西。”
“啊!!”
我用力捂住耳朵,恨不得將大腦從軀殼里剝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