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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說著,回頭望向友人,結果看見薄復彰抿嘴微笑著望向她。
那笑容是迷蒙眷顧的,語言卻如同利刃一般:“你居然也喜歡上我了啊,那就從我家里搬出去吧。”
俞益茹慌忙想要反駁,喉嚨卻被掐住般說不出話來,同時呼吸漸漸困難,簡直瀕臨窒息,她看著涂著深紅色口紅的薄復彰突然張開嘴巴,露出了尖銳的犬齒,眼睛也漸漸變紅。
居然是吸血鬼么?產生這樣的想法后,薄復彰版吸血鬼已經撲過來掐住她的脖子,但是不知為何,閉上眼睛后的俞益茹感受到的疼痛卻不是來自于脖子。
她睜開眼睛,看見薄復彰蹲在她身前,咬著的是她的肚子……
俞益茹倒吸一口冷氣,睜開了眼睛。
她一睜開眼睛,首先抬手吧正在往她臉上爬的毛茸茸的東西推到了一邊,結果那東西不但不跑,還纏住了她的手掌,俞益茹抬頭一看,看見了那只兔子。
嘖,這兔子居然還沒送走,還跑到床上來了。
俞益茹抓住了兔子,又想到剛才的夢,不禁給自己的腦洞點了個贊。
莫非是受到之前看到的最新鮮的血液是在大腿根部,吸血鬼應該從大腿根部才能吸到新鮮血液的科普,才會做那么奇怪的夢么。
結果最后因為自己痛的是肚子,吸血的部位又上移了一些,夢這種東西,在設定上還真是隨心所欲。
然后她又想到了之前的情節,深深嘆了口氣。
之前薄復彰的那句話,可比她變成吸血鬼這件事可怕多了。
俞益茹這會兒才知道,薄復彰過去說的那句“不要愛上我”,給她留下的陰影可比想象中大的多。
她想到薄復彰,便發現薄復彰居然沒有在房間里,抱著兔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薄復彰推拿的功勞,痛經已經比之前好上很多,只有以往那樣隱隱的疼痛,俞益茹下了床,想去看看薄復彰在不在陽臺上。
一看之下,果然看見了薄復彰。
然而看見的場景卻讓俞益茹愣住。
冷風中長發飛揚,薄復彰趴在欄桿上,手指上夾著一根煙。
煙氣吹散在寒風中,如果不是因為隱隱閃動的火星,幾乎看不出來。
俞益茹自然不至于因為薄復彰違反和她的約定抽煙而生氣,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都已經戒了這么久了,為什么今天就抽起來了呢。
大約是她看的太久,薄復彰覺察到了,對方轉過頭來,看見俞益茹,手指一松,香煙便隨著風吹了個無影無蹤。
薄復彰開了陽臺的門進來,第一時間說:“我可沒有抽煙。”
俞益茹:“……你知不知道一個詞叫此地無銀三百兩,而且我剛才都看見了。”
薄復彰說:“我就是點了一根,絕對沒有抽。”
俞益茹被薄復彰的反應逗笑了:“這至少說明你藏了一包煙啊。”
薄復彰無言以對,只好在俞益茹的眼神之中,把放在兔子窩里的煙拿了出來。
俞益茹簡直快笑的再次肚子痛了,她故作嚴肅地收了煙,然后遞給了薄復彰一顆糖。
“吃點糖吧,所以以后不要把煙蒂亂扔啊。”
薄復彰點著頭把糖拆了,吃了兩口皺眉道:“酸的。”
俞益茹醍醐灌頂道:“對了,這糖是一個懷孕的前輩給我的,據說國外進口變態酸,我沒有享受到,倒被你吃了。”
薄復彰將嘴里的糖推到一邊,臉頰上鼓起一個小包:“你想吃?”
俞益茹憋著笑:“對啊,我可想吃,不過只有一顆……”
俞益茹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她的嘴巴被堵住了。
柔軟的舌頭長/驅/直/入,帶著刺鼻的酸味進入她的口腔。
酸和甜,柔軟和堅硬,化作甜美的汁液,浸染她的每一寸口腔。
酸到能讓人留下眼淚的糖果在唇/舌的勾連之中融化推進,津液在泛濫成災中不斷交換,溫暖的口腔之中充滿了屬于彼此的味道。
俞益茹開始頭腦發暈,后來情不自已,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她又覺得酸又覺得甜,眼淚從眼角溢出,因為頭仰的太久,覺得自己的脖子似乎快要折斷。
而這時一只手開始撫慰她的后頸,然后手指插/入她的發絲,按住她的腦袋,令倆人貼的更近。
仿佛有一世紀那么久,又好像只過了幾秒。
倆人終于分開僅僅貼著的身體,俞益茹張口急促地喘息。
她發現自己摟著薄復彰的脖子,而對方低下頭看著她。
然后薄復彰說:“現在,你也嘗到那顆糖的味道了。”
俞益茹抿了抿嘴唇,她突然笑了,她伸出手用食指揉搓薄復彰的嘴唇,說:“是啊,真的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