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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次都說很快了,次次都沒完沒了!
而饜足過后的孟蘇白只是唇角微揚:“壞蛋說誰呢?”
“壞蛋說你!”桑酒怒氣沖沖,咬上他的脖頸。
兩顆虎牙更是狠狠地在他肌膚上磨了磨,恨不能磨出血來。
孟蘇白只是微微擰了下眉,將她丟進被窩,從身后抱住她,不讓亂動。
“我是混蛋,”他俯首親吻她后頸,“泱泱不喜歡么?”
桑酒嗚咽控訴:“誰讓你這樣欺負我!”
“哪樣?”
似在提醒,他揉她腰肢的力道與剛才一樣兇狠,指腹反復摩擦著一處。
桑酒身子猛然顫抖了一下,那種虛脹不滿的感覺再度涌起,瞬間蔓延至全身,她蜷縮著,弓起身子,想遠離他的魔掌,卻又忍不住貼著他的胸膛。
真是令人煩躁的本能反應!
孟蘇白將她摟緊了些,附耳低笑:“泱泱,明明是你說太大了,我才換一種方式的,而且,我已經克制了,只用了兩……”
桑酒猛然轉過身,捧起他的臉。
低啞的聲音在一陣吻里戛然而止。
雖然醉了才膽大包天,但桑酒還是知道羞恥的。
要她一遍又一遍回想自己在他指下意亂情迷的場景,簡直是謀殺。
這張嘴,還是封住得好。
但她顯然低估了男人的野性,即便弄了兩次,那里還是一點就膨脹,抵著她的大腿,再次兵臨城下。
桑酒“唔”地退出他的氣息,掌心推在他胸前,實在沒力氣與他糾纏了。
她閉上眼,一臉的決然:“不準親了!睡覺!”
被倒打一耙,孟蘇白也只是喉結一滾,哼笑一聲:“好,不親了。”
再親下去真要出事。
雖然此刻,他覺得身體有點異常,鼻間全是她香甜的氣息,勾著他小腹發緊、指腹滾燙,若不是抵達過、沉溺過,他也不會犯癮至此,但看她實在疲憊至極,又發著低燒,他不忍再折騰她,將人拉入懷里哄著睡覺。
輕柔的吻落在她發頂,直到懷里人氣息勻長而寧靜,孟蘇白才睜開眼,看著睡夢里的人,卻是毫無睡意。
仿佛今晚這一切,一旦閉上眼,醒來就是夢一般。
是的。
她以為自己在做夢。
他害怕自己在做夢。
“好好睡一覺,明天再和你算賬。”
孟蘇白深吸一口氣。
將手臂從她身下抽出來,緩緩起身,往浴室走去。
很快,水聲嘩嘩響起,玻璃上卻毫無霧氣。
單靠那一點點流水,根本無法冷卻一顆燥熱的心。
孟蘇白從冰冷的水滴中睜開眸,望向那狹小的窗口。
幽幽月光下,再看不見人間燈火,只有漆黑的無邊大海。
活了二十五年,未曾想有朝一日,他竟會做那昏庸的君王,躲不過芙蓉帳內美人香。
從折身回來那一刻,孟蘇白就清楚明白自己的內心。
雖然萍水相逢,但從跟在她身后走過漫長的彌敦道開始,一切就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她喝醉酒是不可控,房卡落在他口袋是不可控,她抱著他哭訴是不可控,強吻他是不可控,將他全身摸遍也是不可控。
就像之前,他邀請她上郵輪是不可控,把房間讓給她是不可控,陪她看星星是不可控,帶她參加晚宴是不可控,臨下船最后一刻改變行程也是不可控。
說到最后無非是一點。
他在追求自由的道路上,不可控地對一個女孩心動了。
而經歷一晚上的折騰,她的體溫還是不可控地上升了。
孟蘇白半夜醒來,發現懷里的人身子燙得驚人。
顧不上已經到了大半夜,給她換上自己的襯衫,又把賀煜喊來,讓郵輪上的醫生給輸了營養液,然后整整守了一夜,直到她不再難受在夢里皺眉才放下心。
天亮,營養液輸完。
他拔下針頭,測過她體溫正常后,才靠在床邊闔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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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醒來,已是到了下午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