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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寧走到蕭重鸞身邊,手在桌上一撐,坐在了書案上,他向來沒大沒小慣了,就這么坐在蕭重鸞批改好的奏折上,蕭重鸞也習慣了。
“你這般道歉,以為我會接受?”
蕭重鸞試圖講理:“是我錯不假,可你也不該……”
華寧支起一腿,踩在了蕭重鸞胯間,蕭重鸞瞬間收聲。
華寧微笑著問:“我不該做什么?”
蕭重鸞繃著身子:“我知道你喜歡溫存,可我本身就不是那種人。”
華寧道:“這話我知道,可我不愛聽。”
蕭重鸞抿了唇。
華寧見他不肯服軟,細細長睫瞇起,眼瞳里溢出危險的光,他踩著那塊軟軟的地方,用腳尖輕輕地揉了揉,隨即整個腳掌都踩了上去,輕重交替地揉弄了起來。
蕭重鸞本還扶著兩側扶手坐得筆直,華寧動作漸漸磨人,他也慢慢弓起了腰,不自覺地抱住了華寧的小腿。
“真乖啊。”
“……”
“在討好我?”
蕭重鸞閉著眼,輕輕喘了喘氣。“閉嘴。”
華寧看他滿臉都是紅暈,伸出手去,沿著他的臉頰細細撫摸到了頷邊,稍稍一用力,將蕭重鸞的臉抬了起來。
“這樣道歉我倒喜歡,”華寧看著蕭重鸞毫不掩飾的沉迷神情,輕聲道。
只要他稍稍用力,蕭重鸞的手指就會下意識地抓緊他的小腿,那指甲透過精致的綢緞,刺在皮膚上留下疼痛。
蕭重鸞額上沁出了汗,汗水流過緊皺的眉尖,劃過微紅的的肌膚,陷入華寧扣著他下巴的手中。
“啊……”
華寧微歪了頭,提起腳。“出來了。”
蕭重鸞抓著他的腳腕,微沉著臉,似是陷入了暫時的自我嫌棄之中。
“消氣了?”他問。
華寧摸著頭發:“還是有點氣。”
蕭重鸞嘆了口氣,警告似的掐了掐他的腳腕。“要懂得適可而止。”
“那么,”華寧縮了縮腳,笑道,“你讓我看眼你下面怎么樣了,我就不氣了。”
蕭重鸞臉色更臭了些,他看了眼華寧的短發,心里默念了幾遍忍耐,站起身來,緩緩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華寧眼睛睜大了些。
“嘶——”
“怎么?”
“還真是讓人把持不住呢。”
蕭重鸞拍開華寧的手:“你再動其他心思試試。”
華寧眼睛盯著一片狼狽的那處,咂咂嘴,可惜地收回了手。
第二日早朝,蕭重鸞還是趁著華寧沒睡醒就起床了。
華寧閉著眼,數著蕭重鸞的腳步聲。
咦?
華寧猛地翻起身,捂住了剛剛自己被人親了一下的臉。
“你……”
蕭重鸞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收回了撐在床上的手,整了整自己的袖擺。
“不高興?”
哪能不高興?高興得都要哭了!
“你……”
“我去上朝了。”
蕭重鸞打斷華寧的話,用桌上的帕子擦了擦自己有些發熱的臉,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72章 番外—歲月(上)
清溪鎮上開了個藥堂,大夫醫術極好,藥也便宜,不久后藥堂對面又開了個小書堂,有教書的俊雅的先生,也有練武的威武的先生,還有個漂亮的精通各種樂器的先生。
一時之間,來藥堂的、來書堂的人絡繹不絕。
四個新來的外地人在此定了居,漂亮那位先生偶爾閑了,總會坐在小院里彈琴,引得不少人在書堂前駐足靜聽。
這日大夫上了門,看了眼還在屋里教書的男人,把包好的藥丟到了漂亮先生的琴邊。
“我勸你少彈些琴,華寧。”
漂亮先生奇怪道:“沈大夫,你不許陸西延在這里練劍我懂,怎么還來管我彈不彈琴?”
沈幽道:“整日在此招搖,招惹別家女子,當心主子生氣。”
華寧眨眨眼,說:“我可不是就想他吃吃醋?”
早幾年蕭重鸞愛吃醋得很,霸道得不許他去南風館彈琴,宮里也沒人敢和華寧走近。這幾年四人攜手共游天下,見的人遠比以前多了,蕭重鸞把帝位給了蕭重行,也沒了從前掌控眾人的權力,卻對著華寧莫名大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