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小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是對鳳璟說的,然而北家卻突然插了嘴:“怎么,提前就把輸的借口想好了?”
顧莫猙似笑非笑道:“是啊,我一直很樂于助人。”
言下之意,借口是幫前職業想的。
下午是他們的主場,他和鳳璟依然坐南北位,到時候坐東西位的,就是k大了。
北家沒聽懂顧莫猙話里的深意,莫名其妙地看了顧莫猙一眼,便把注意力放到了叫牌冊上。
叫牌冊是全新的,和前職業們那兩本被使用過很多次的破舊紙張不同,鳳璟給的這本叫牌冊一看就是剛剛打印出來沒多久,還熱乎著呢。
可是,就是這么個按理說應該錯漏百出的新家伙,卻看得前職業們心驚肉跳。
——沒有任何牽強的地方,這是一本近乎完美的叫牌冊。
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同樣的幸災樂禍。
這絕不可能是兩個業余愛好者短時間能能掌握的東西,唯一合理的可能,是他們直接拿來了已經成型的職業選手的叫牌冊。
這樣一來,他們的勝率反而高了很多,因為獨創叫牌體系貼合個人習慣,具有很強的排異性,外人根本無法正常使用,只會錯漏百出。
業余就是業余,以為拿個牛逼轟轟的叫牌冊來就能唬住他們,真是太天真了。
然而,隨著牌局正式開始,前職業們很快發現,天真的是他們自己。
這本沉甸甸的獨創叫牌冊,無疑就是根據顧莫猙和鳳璟的叫牌習慣撰寫出來的,是獨屬于他們兩個的叫牌法。
精巧,嚴密,處處是陷阱,復雜到即便前職業們拿著參考書都看不懂答案。
比天書般的叫牌法更可怕的,是寫出它的顧莫猙。
沉睡至今的獅子終于蘇醒,對著在自己領地內晃悠的小動物們,發出了第一聲咆哮。
叫牌、防守、坐莊,樣樣精通,招招老辣。
別說k大的兩個前職業了,就連坐在他對面的鳳璟,在打了幾輪牌后,都有點止不住的發顫。
橋牌比賽中,是存在轉移莊家的情況的。
按照規則,莊家是第一個叫出定約花色的人,但是,在搭檔雙方都持有大牌的情況下,可以改變定約,很多時候,能打成六方塊的牌也能打成六無將,無將定約分還高,就是需要冒一定的風險。
轉移莊家的原理,就是搭檔中一方實力遠高于另一方,由實力更強的那一方坐莊,會更容易把牌打成。
鳳璟過去參加過不少比賽,換過不少搭檔,在大部分的情況下,他都必須主動擔任莊家,才能帶領團隊走向勝利。
但是今天,承擔這個職責的人是顧莫猙。
前八副牌顧莫猙坐莊六副,鳳璟一路明牌,躺贏到現在,腦子都沒怎么轉,凈顧著欣賞顧莫猙帥氣的臉蛋了。
第十副牌打完,北家近乎崩潰,語無倫次道:“你不是負責情緒價值的嗎,你,你你……”
顧莫猙隨口道:“我也得提升一下硬實力啊,不然金主爸爸看上別人了怎么辦。”
北家:“……”
隔著擋板聽見他們說話的鳳璟:“……”
哪來的金主爸爸,他可是顧莫猙的男朋友!
而且顧莫猙的硬實力他已經不需要再確認了,他需要確認的是顧莫猙其他地方硬不硬。
十六副牌結束時,兩個前職業癱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干了靈魂一樣呆滯住了。
閉室不能圍觀,是單獨的小房間,但開室可以。
在他們打牌的時間里,周圍站滿了人,其他學校的學生、z大的輔導老師和替補隊員、主辦方的人、裁判等等。
正常人在這樣的環境下,就算不感到緊張,也得稍微正襟危坐一下表達尊重,哪怕是鳳璟,都坐直了背,擺出了撲克臉,裝出了一副成熟穩重的模樣。
但是顧莫猙卻像是坐在自己家里打牌一樣,一只手托著腮幫子,另一只手拿牌,悠哉悠哉地叫牌、打牌,在北家拿牌的間隙里調戲鳳璟兩句,問他討點三思糖吃。
就這樣,輕輕松松地,完成了十六副牌的碾壓。
前職業在顧莫猙面前就和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如果說這張桌子上有一個真正的職業牌手,那個人就無疑就是顧莫猙。
幾天前的顧莫猙還做不到這種事,但是現在,獨創叫牌法大大提升了他的實力。
是的,提升的是他的實力,而不是鳳璟的實力。
早在幾十年前,坐莊防守技巧就已經被研究到極致,唯一還在不斷進化的,就是叫牌體系。
顧莫猙從十年后歸來,與他一同歸來的跨時代的思想和技術,便體現在這本叫牌冊中。
他用了太多年的獨創叫牌法,剛重生時候讓他重新用回自然體系,他反而覺得非常不習慣。
一直煎熬到現在,他終于脫去枷鎖重獲自由,心情上的輕松愉悅,自然也體現在了他的牌風上。
短暫的中午休息后,下午的比賽開始。
上午的核分已經出爐,z大的勝利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下午只要穩住優勢,就毫無問題。
顧莫猙和鳳璟做好了戰斗到最后一副牌的打算,然而,率先失去戰斗力的,卻是k大。
越是高手之間的對決,就越是能感受到雙方之間的差距以及勝利的天平倒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