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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現(xiàn)在心里只有還他恩情這件事,哪還有什么心情吃東西。溫畫緹又把沉甸甸的木盒推回來,“不要,我沒胃口吃。”
“為何沒胃口?”
溫畫緹默了一默,她又不是腦袋被門擠了,才不能說是因為要跟他......才倒盡胃口。
“那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衛(wèi)遙出聲,拉起她的手,要往皰房走去。
這是他時隔多年再一次拉她的手,卻讓她萬分不適應(yīng),猶如蟲蟻在咬。
她用力掙了掙,將手抽出,他的腳步顯然停住。
又怕惹他不高興后見不到爹爹,功虧一簣。溫畫緹忙打哈哈,扯開話題,頗為驚訝地問他:“你還會烹煮?”
衛(wèi)遙回頭望她,見她臉上有笑,突然覺得夜風(fēng)溫柔,靜得醉人。他亦微微一笑:“在軍里待久了,也跟伙夫?qū)W了兩手,將士們都說我手藝不差。”
溫畫緹哦了聲,再懶得應(yīng)付。她說:“好了,別瞎折騰了。你不是要我報恩么,我已經(jīng)收拾好了。”
衛(wèi)遙起先還沒意識到她說的是何意,直到冷風(fēng)拂面,他突然聞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如一只抓他的手。
多少次夜思日想,心中不旖旎期待是不可能,可在這種盼望之下,竟有股惱氣蓋過一切,要更強(qiáng)硬地壓在他胸口。
他突然沒那么高興了,很失落,也無精打采兩分。可溫畫緹卻已不再等他,徑直往房門的方向走去,順便打著哆嗦催促他,“快走吧,冷死了!”
衛(wèi)遙恨恨的,有些生氣地跟在她身后。
直到她進(jìn)了室內(nèi),將門合上,褪下斗篷,開始寬衣解帶。
一層又一層的薄衫,從她雪白臂膀落下,衛(wèi)遙驟然看見她左肩胸前的紅痣,耳根滾燙。
他閉了閉眼,卻是再忍不下去,兩步上前按住她的手,“這就是你不想吃飯的緣由?”
溫畫緹并不吭聲。她褪下衣物,只留了鵝黃繡花的抹胸,襯得肌膚勝雪,腰肢纖纖。然后踮起腳,兩臂勾住他的肩。
她忍著不適,唇從他的臉側(cè)堪堪擦過,“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償還完我們就兩清,你要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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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當(dāng)初文的創(chuàng)作靈感,其實是來自《沈園外》這首歌,某天偶然聽到滴,詞和旋律都好順耳,腦海中頓生出男女主的無數(shù)個畫面.........
第10章 春風(fēng)
兩清,這個詞讓他惱氣更大了。他不記得自己何曾說過這句話。他是說過要她,但...
衛(wèi)遙眉心輕蹙,掌心收攏她的腰,仔仔細(xì)細(xì)看她的臉。
這張臉可愛可恨,令他朝思暮想,他忍著某種沖-動,低聲道,“如果我不需要你獻(xiàn)身,但要你的心呢?”
“不可能!”
溫畫緹幾乎義正言辭地反駁:“這種事沒可能,我愛誰是我的自由,你就算此刻殺了我,那也改變不了的!”
他眉心蹙得更深,眸光像把鋒利的刀,將人上下刮著。
衛(wèi)遙突然松開手。
她從他的身上滑落,雙腳落地,一時沒站穩(wěn),往后小小踉蹌兩步。
倉促之間,聽他忽然冷笑,“你家有三口人,加上你一共四口,你起碼也要還四次才能還清吧?”
四次?!
溫畫緹扶住桌邊,驀然仰頭怒視,“誰要你救我啊!我又沒求你救我!你簡直多管閑事!”
她的臉頰散落兩縷青絲,聲音如罵街的潑婦。衛(wèi)遙反倒被勾出笑容,朝她一步步走來,“晚了,已經(jīng)救了。除非你現(xiàn)在就不想活了,那倒是可以只還三次......”
娘的!怎會有如此無恥之人!
她氣得滿臉漲紅,兩腮鼓脹......衛(wèi)遙!下賤!禽獸不如!
可是她卻真的猶豫住了——她現(xiàn)在做不到去死。
她已經(jīng)和家人團(tuán)聚,還有了一大筆橫財,甚至她已經(jīng)謀劃好將來的路,她為什么要死?憑什么要死?
衛(wèi)遙走來抱起她,抱到床'上。她已經(jīng)說不出任何話,選擇沉默,無聲又乖順,任他抱著坐在腿上。
他不免驚嘆于她變臉之快,剛剛還只是暴躁跳腳的鳥,現(xiàn)在卻收攏翅膀窩在他懷里。
衛(wèi)遙忍不住親了下她的臉,兩手捧起,左看右看,嘖嘖道:“你這五年,好像都沒怎么變。還像從前一樣,看著就不安好心。”
溫畫緹今年也才不過二十一,年輕嬌俏。她不知道他是說長相沒變,還是脾氣還和以前一樣。
衛(wèi)遙的手修長,卻覆著薄繭,此刻捧著她的臉不停捏掐,力勁很大。
溫畫緹憤怒瞪他,使勁扭開他的手,“啊,你弄'疼我了!關(guān)你什么事啊,我的臉就愛長這樣!你下不去口就別看!”
她長得這么可愛,和丑根本沾不上邊。衛(wèi)遙托住她的腮,笑了笑:“那我還真能下得去口。”
他說完,一個吻又落在她唇心。
他低著頭輕輕掃過,不停碾進(jìn),到最后燈滅了,人也落進(jìn)旖'旎的紗幔中。
溫畫緹看不見丁點光。她此刻真希望人是死的,起碼不用感受到這一切。衛(wèi)遙親在她的眉心里、眼皮上、臉頰邊,最后半壓抑氣息,微喘又奇怪地問她,“你一直捂住耳朵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