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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葉止淵絞盡腦汁想找個借口暫時離開這令人窒息的氛圍時,江宥臨開口了,聲音恢復(fù)了慣常的慵懶:“還愣著做什么?別忘了我們今天的正事。”
葉止淵心下一緊,心想該來的還是來了。
江宥臨看著他瞬間僵硬、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的模樣,眼底掠過極淡的笑意,故意用帶著點安撫又曖昧的語氣道:“別緊張。要不……先去洗個澡?待會兒做完,可能會很累。”
葉止淵:“……” 這話聽起來……怎么感覺歧義這么大?!
在圣所接受哨兵教育時,關(guān)于一級結(jié)合的課程中教授得很清楚:精神鏈接的主動權(quán)在向?qū)种小I诒枰驅(qū)У南袤w內(nèi)注入精神力作為橋梁,而更深層次的鏈接引導則完全依賴向?qū)А?
所以理論上來說,只要向?qū)Р辉敢猓诒菬o法強行標記向?qū)У摹.敃r在上完這一課之后,很多愛看強取豪奪小說的哨向們紛紛吐槽幻想破碎,怒斥寫出那些強迫劇情的人是沒上過圣所的生理課嗎?!
想到這點,葉止淵像是想起什么一樣,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有經(jīng)驗?”
江宥臨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伸出手如常地揉揉葉止淵的腦袋:“趕緊去,我在房間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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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止淵敲響江宥臨房門的時候,等了許久都沒等來里面的人的回應(yīng)。
一陣晚風從走廊的窗戶吹入,將原本只是虛掩著的房門推開了些。葉止淵透過門縫,看到江宥臨斜倚在臥室陽臺的沙發(fā)椅上,似乎睡著了。
即使在睡夢中,向?qū)莾傻篮每吹拿家参⑽Ⅴ局路鹣萑肓藪昝摬怀龅膲趑|。
葉止淵僵在門口,進退兩難。
“……江醫(yī)生?”
哨兵的聲音不由得放輕,帶著些不知所措。
所幸沒讓他等太久,那雙緊閉的紫眸便緩緩睜開,帶著初醒的迷蒙,清晰地映出門口哨兵的身影。
江宥臨依舊靠在沙發(fā)椅里沒動,只是朝著葉止淵的方向伸出手,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微啞:“過來。”
“要開燈嗎……”葉止淵下意識地問,腳步有些遲疑地挪動。
“不用。”江宥臨拒絕得干脆,目光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敏銳,輕易捕捉到了哨兵肢體語言里的拘謹。
但他并未點破,反而帶著點縱容的意味。
“現(xiàn)在……”江宥臨的聲音在黑暗中慢悠悠地響起,“攝入我的向?qū)兀€會因為過量難受么?”
明知對方是在故意逗弄,葉止淵卻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不會了。”
“那就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江宥臨修長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了護頸帶上那枚冰冷的金屬環(huán)扣。束縛解除,向?qū)ё顬榇嗳醯南袤w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股比之前在圖景中濃郁數(shù)倍的、甜膩的向?qū)貧庀ⅲ瑹o聲地充盈了整個房間。
葉止淵的呼吸不受控制地變得粗重,身體里的血液也加速奔流。
江宥臨終于從沙發(fā)椅上起身。他走到僵立不動的葉止淵面前,微微偏過頭,將那片毫無防備的后頸送到了哨兵緊抿的唇邊。
空氣中甜膩的向?qū)胤路鹩辛藢嵸|(zhì),無聲地發(fā)出邀請。
“現(xiàn)在,” 江宥臨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蠱惑,輕輕敲在葉止淵緊繃的神經(jīng)上,“咬吧。”
第12章
尖銳的刺痛感傳來,江宥臨的身體微不可察地輕顫,隨即放任那股屬于哨兵的精神力注入自己的腺體。
精神鏈接的橋梁瞬間架通。
向?qū)У木裼|手侵入葉止淵的精神屏障,這次帶來的卻不再僅僅是痛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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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精神圖景,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彌漫著稀薄霧氣的森林。
林間光線柔和,地面覆蓋著柔軟的苔蘚和低矮的蕨類植物。偶爾能聽到清脆的鳥鳴和潺潺的水聲,空氣中帶著濕潤的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氣息。
這樣的精神圖景,確實很符合葉止淵。
地面上傳來細微的窸窣聲。很快,一條灰蒙蒙的小蛇從一片巨大的蕨葉下游弋而出,正是葉止淵的精神體。它抬起小小的腦袋,猩紅色的豎瞳看向江宥臨,帶著點懵懂的親昵。
無需召喚,小灰便自然地纏繞上江宥臨伸出的手臂。它親昵地用腦袋蹭了蹭江宥臨的手腕,仿佛在打招呼,隨即又滑落到地面在前面引路,時不時回頭確認江宥臨是否跟上。
小灰引領(lǐng)的方向,森林的霧氣似乎更濃了些。穿過幾叢茂密的灌木,眼前便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