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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著親到他微涼的鼻尖,又上移輕輕貼了貼額角月牙的位置,手撥開銀色的發(fā),摸一摸臉頰的妖紋,再臉貼著臉蹭一蹭,殺生丸任你貼到滿足然后松開他閉上眼睛:“好啦,換你親親我了,睡前的晚安吻。”
絨尾默默攀爬圈住你,殺生丸平靜地詢問聽起來不太平靜:“……僅僅如此?”
你心虛安靜一秒:“……倒也不是?”
因為太高興,所以很想要做點什么讓胸口膨脹地情緒發(fā)泄出去。殺生丸大概也接收到了這樣的訊號的,但人類的羞恥心最終也只讓你干出了類似于“你除了舔我一身口水還能做什么”的窩囊事。
“那,重來。”
重來這次親了好久哦,你在親吻的聲響中有些混亂地想,殺生丸的氣息似乎比你還亂。
溫?zé)岬氖终聘糁粚訂伪〉睦镆略谀惚成仙璧剌p撫過。你聽到你的名字,在低沉的聲線上一聲一聲滑動,離你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你聽說過這樣的說法,名字是最短的咒,它在交融的氣息中間斷模糊出現(xiàn),束縛你,又安撫你,直到你們兩個錯亂又重疊的心跳聲催促著軀體熱起來。
妖怪的獠牙離開你的唇齒,摩擦過頸間的脈搏,順著血流的管道蜿蜒向下,爬上隨呼吸起伏的山丘,它在這里駐足,它落下愛欲的痕跡,要將山的魂魄勾出來,隨后又輕輕放過,繼續(xù)它向下的旅程。
一陣滾燙的風(fēng)呵往肚腹中央凹陷處。短暫地停留使得熱癢在這里擴(kuò)散,你推拒那顆低埋的銀色頭顱——
殺生丸順從地抬眸,視線將你盯在原地,妖怪紅色舌尖若隱若現(xiàn)舔過獠牙,你渾身戰(zhàn)栗,空氣像是凝結(jié)成了一面鏡子,里面是你們彼此渴望的神情。
*
你感覺自己變成了一汪柔軟的泉水。
視野被眼淚浸潤變得模糊,妖怪的手掌和你十指交叉扣住,發(fā)熱的身體像弓弦,在殺生丸的唇齒咬緊舔舐深入時繃緊,又在它們離開時松懈顫抖,如此反復(fù)直至弦崩斷裂,殺生丸嘗到泣音中的戰(zhàn)利品。
你在余韻中晃神,被褥因為掙扎變得不再平整,殺生丸用柔軟的指腹擦掉你眼尾尚且濕潤的淚痕。
“現(xiàn)在不用害怕了。”
你知道他在說什么。
不得不承認(rèn),殺生丸很擅長使用武器。那樣鋒利的獠牙,給予人過于尖銳的快樂時卻沒有蹭破一點皮。
你的呼吸在安撫中逐漸平穩(wěn)下來。
殺生丸低頭看一看被獠牙弄得濕漉漉的地方,手指關(guān)節(jié)曲起貼了貼那片狹小的縫隙,又引來一陣磨人的震顫。
你睜眼瞪向尚未饜足的妖怪,抬腳踩向隆起的那一塊布料碾了碾——殺生丸抓握住這只沒什么攻擊力的腳踝拉開,身軀壓了下來。
這一覺你睡得很沉。醒來躺在被褥里伸了個懶腰,伸到一半察覺到身體有點輕微不適,但可以忽略。
殺生丸拉開門,手上是從侍女手中接來的新衣。視線相接又分開,他為你披上外衣,你們十分自然地在在清晨中擁抱,呼吸對方身上的氣息,隨即一個低頭一個仰頭,一個綿綿細(xì)雨般的親吻就這樣發(fā)生了。
人類,唉。
下限,唉。
羞恥心,唉。
殺生丸借著透過紙門的晨光又檢查了一遍你身上是否有他失控留下的過分痕跡。
你背靠在他懷里,在他為你系好衣帶時,仰頭去看他的表情,但這個視角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于是你開心地戳了戳他下巴。殺生丸動作停頓了下,但很快就收拾完,任你在他懷里動來動去,問你今天有沒有安排。
你搖頭:“你要做什么?”
“找我母親。”
“找誰?”
“凌月仙姬,我的母親。”
你瞳孔地震。
你還沒有做好見家長的準(zhǔn)備。
殺生丸:“你的身體,她或許會有別的辦法。”
對于安穩(wěn)幸福的當(dāng)下來說,死亡輕飄飄的,它是生者喉間吐散上升的最后一口氣,只有那個時刻到來時,才會感受到它真實令人陣痛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