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第五章
茹霜大人(中h)</h1>
最終,溫靈與魏隨歌并未發(fā)生沖突,測試老師笑瞇瞇地宣布下一項測試內容順延至明天。隊伍解散后李佩雨回到了宿舍,但他內心中有著許多疑問,需要找人探討,他決定去找葉茹霜。
站在葉茹霜的門前,他輕輕地敲了敲門。但他等了很久,房門才緩緩打開,葉茹霜換了一身白色襯衫,撐著房門問道:你來干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李佩雨的錯覺,葉茹霜的話語中似乎帶著若有若無的冷意。他不解的撓撓頭,身子往房間里靠去:你先讓我進去再說唄。
可葉茹霜并未讓開,再次重復了一遍:你來干什么?李佩雨就算是再傻也聽出了她話語中不加掩飾的冷意,可他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只好實話實說:我來和你討論今天的事情。
葉茹霜冷意稍減,但她還沒有聽到她想聽到的,所以冷笑著追問:你想先討論什么呢?
李佩雨不假思索:溫靈。他又補充了一些:這樣一個霸氣強大的女孩突然空降,難道你不覺得好奇嗎?
其實霸氣強大在李佩雨看來只是符合事實的中性形容詞,但聽在葉茹霜耳中似乎就不是原本的意思了,她怒極反笑:好,好,好,那我們今天就來好好談論一下她!
見到葉茹霜讓開了路,李佩雨不疑有他的邁入房中,而葉茹霜在他進來后關上了房門,露出了笑容,那笑容三分薄怒六分冷峻,余下一分是對他等一會遭遇的憐憫。
茹霜,你怎么把窗簾拉起來了?你唔!李佩雨的話卡在了喉嚨里,隨著身后的葉茹霜精準地戳擊在他后腰的一處位置,他無力的倒向柔軟的床鋪。這是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一個秘密,只要這個弱點或者說敏感點被精確地擊打,不需要很大的力量他就會手腳發(fā)軟,使不上力氣。葉茹霜為了之后的調教計劃,下了一點狠手,在不讓他受傷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降低獵物的反抗。這個秘密是兩人小時候玩耍時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葉茹霜至今忘不了那個白嫩的李佩雨眼角泛紅帶淚,無力軟倒在她的懷里,任她施為的場景。如果不是因為她吃的飛醋以及李佩雨毫無悔改之意的表現(xiàn),她可舍不得對她的小男朋友用上這招。
茹霜,你身體傳來的無力與酥麻讓李佩雨明白了眼下發(fā)生的事情,他知道葉茹霜不可能做出對他不利之事,但他也知道葉茹霜恐怕并非發(fā)小脾氣這么簡單。
你知錯了嗎?葉茹霜一邊將李佩雨偏瘦但是骨肉勻稱的身軀搬上床鋪,她雖然決定用一些手段來懲罰不聽話的小男友,可他若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葉茹霜會酌情減輕一些刑罰。
可我真的不知道。李佩雨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腕處發(fā)出了咔嚓的脆響,他現(xiàn)在趴在床上,費力地抬起頭,驚愕地發(fā)現(xiàn)那是一副金色的手銬,看起來并不是逮捕犯人所用的手銬,更像是情趣道具。在他愣神的時候,他的雙手手腕分別被兩副手銬靠在了床頭柱上,看來今天他要吃一些苦頭了。
那我問你,今天的那個溫靈,漂亮么?葉茹霜無聲冷笑,李佩雨,這是你自己葬送的機會,她不再猶豫,俯身趴在李佩雨的背上,湊到他的耳邊,溫柔地問道。頓時李佩雨感到少女那規(guī)模初具的乳房在他的背上壓縮又舒展開來,令他有些恍惚。少女剛換的白色襯衫較為寬松,無法遮掩的美妙身材緊貼李佩雨,使得后者發(fā)出一聲低吟。
嗯?我問你話呢!為了懲罰小男友的不專心,一只冰涼玉手從他的領口伸入,熟練地占領已經十分熟悉的山頭。李佩雨聽到了問題,那還能不明白女友究竟在生什么氣,他感到有些愧疚,望著溫靈無意識的出神,確實冒犯了身為女友的葉茹霜,他沉聲說道:茹霜,我錯了,你要怎么懲罰我,我都毫無怨言。
葉茹霜輕嘆一聲,她其實并沒有表現(xiàn)的這么生氣。作為一個女人,她也必須承認溫靈的容貌身材都是頂級的,再加上那蓬勃的自信與驕傲,對于意志力差的男女就是毒藥。而李佩雨只是眼神失守,沒有其他的過分舉動。
但葉茹霜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中學時代的李佩雨行事低調,受到的關注并不多,他也小心翼翼地避免與女性接觸,甚至有段時間疏遠過葉茹霜。而到了云間學院,他開始展露鋒芒,同時也開始釋放魅力。雖然現(xiàn)在溫靈與李佩雨沒有任何接觸,可一旦接觸,葉茹霜害怕會發(fā)生一些無法預料的事情。她知道李佩雨對于掌控欲強的女性有多強的吸引力,她深陷其中,還覺醒了一些從來沒有的屬性。所以,她想留住李佩雨,靠強勢的占有。
雨,你知道嗎,我喜歡你。因此,我并不想強迫你,如果你不喜歡我像現(xiàn)在一樣對待你或者懲罰你,我會馬上把你解開。葉茹霜鄭重地說,這是她對于李佩雨的尊重,但心中卻在想,如果佩雨真的拒絕,我到底要不要把他放開呢?
霜,我也喜歡你。雖然我不知道懲罰是什么,但我知道你不會害我。況且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受罰是應該的。感受到葉茹霜話語的沉重,李佩雨也同樣嚴肅地開口。他知道唯有包容才能支撐兩個人走下去,現(xiàn)在的葉茹霜是強勢的,但他知道兩個人又是平等的,。
葉茹霜抽出了李佩雨上衣里的手,將他的腦袋扭轉回來,吻上了同樣紅潤的唇。似乎意識到了這個姿勢對于李佩雨來說很難受,她并沒有吻太久。放過對方的唇瓣后,她又繼續(xù)做著思想建設:一會兒的我可能會很過分,甚至說一些難聽的話,如果你受不了了,叫我的全名,我會停下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