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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斌大驚:“不好,走火了,什么破玩意。”
陸佩瑤已經(jīng)從床上彈起,撲向唐明順:“糖糖,你沒事吧。”
唐明順臉色蒼白的從地上坐起來:“沒事,還活著,腿……”
鄭斌用剪紙刀剪開唐明順褲管檢查傷勢,槍傷在大腿上:“沒傷到骨頭……”
陸佩瑤看著地板上迅速擴大的血跡:“為什么血這么多。”
“傷到血管了,我們趕緊送他去醫(yī)院。”鄭斌抽出唐明順的領(lǐng)帶將他腿部扎緊,唐明順疼得悶哼了一聲,幾乎昏過去。
鄭斌跟陸佩瑤迅速穿了幾件衣服,用大衣把唐明順裹住,鄭斌扛起唐明順往樓下狂奔,陸佩瑤嫌鞋后跟太高,只穿著襪子在后面跑。鄭斌把唐明順塞進汽車后座,陸佩瑤一跳上車,鄭斌就發(fā)動了。
陸佩瑤怕唐明順肌肉壞死,不得不每10分鐘給他松一下領(lǐng)帶。
唐明順失血過多,不久嘴唇發(fā)白,額頭上開始出虛汗:“這是槍傷,醫(yī)生會報警的。”
鄭斌頭也不回:“放心。”
唐明順搖搖頭:“不,鄭斌,我不是你手下弟兄,你那套不行。佩瑤,給張劍打電話,讓他直接去醫(yī)院,他會把事情搞定。”
唐明順神智漸漸的開始不清楚,陸佩瑤抱著他:“糖糖,求你,不要丟下我……”陸佩瑤淚如雨下。
鄭斌回頭:“放心,他死不了,等會輸點血就沒事了。腿上會留疤。”
張劍匆匆趕到醫(yī)院時,唐明順已經(jīng)進了手術(shù)室,護士正在給鄭斌和陸佩瑤測血型,張劍也加了進去,結(jié)果4個人都是A型血,護士要求每人獻血200cc,陸佩瑤堅持要多輸點給唐明順,于是抽了她300cc。
醫(yī)生很順利的從唐明順腿部取出子彈,縫合了擦傷的血管,好在沒有傷到骨頭也沒傷到筋。張劍跑上跑下打點,把事情暫時壓了下去,等唐明順醒過來自己處理。
三個人守在唐明順的病床前默默無語。到了下半夜,唐明順醒過來了,環(huán)視四周,最后眼睛停留在陸佩瑤身上,不由長嘆一聲。
陸佩瑤把唐明順的枕頭墊高,讓他躺得舒服點,然后對著張劍跪下:“我罪不可恕,不祈求你的寬恕,只求你原諒鄭斌一次。是我欲火難忍,勾引他上床,他答應(yīng)跟我做最后一次。這真的是我們最后一次。”
張劍黯然:“你起來吧。我原諒他也原諒你。我根本沒得選擇,不管你們做什么,我都只能原諒。我才是乞求的那個人,你們給我的任何殘羹剩炙都是對我的恩賜。”
陸佩瑤淚水漣漣:“不是這樣的,阿劍,不是這樣的。鄭斌他愛你。但是他是雙性戀,性取向上可能還偏異性多點,所以他控制不住。糖糖現(xiàn)在醒了,他可以作證。阿劍,我當(dāng)時搬去跟你同居時,我曾經(jīng)跟糖糖說過,你跟我婚后,如果實在欲望不滿足,偶爾去找男人發(fā)泄,我也忍了。因為我太愛你,所以我愿意為你忍受生活的瑕疵。看在我能夠接受你有男人的份上,原諒鄭斌這一次吧。”
張劍嘆息:“問題是,他不是亂找女人,他找的是你。”
“可是你也不是亂找男人,我搬進你那的前一晚,你最后一次放縱,找的是他。阿劍,求你。我們都是人,都被欲望誘惑,但是有的人意志堅強,能夠抑制住自己。而我一貫脆弱,無法對抗心魔,無論是金錢權(quán)力淫欲都讓我失控。請看在是我引誘他的份上,原諒他吧。”陸佩瑤膝行幾步,抱住了張劍的腿,“求你。他真的很愛你。他對我說他發(fā)誓只愛你一人,從此跟你長相廝守,不離不棄。他只滿足我最后一次。”
兩行淚水從張劍臉上滾下。張劍把陸佩瑤拉起來:“不要再說了,我原諒他了。我也原諒你了。”
鄭斌一直默默無語,聽到張劍這句話,忽然雙肩抽動,將臉埋在雙手中,無聲的啜泣起來。
陸佩瑤坐回床頭:“已經(jīng)是下半夜了,糖糖也醒了,你們回去吧。我來守夜。”
鄭斌搖搖頭:“要守也應(yīng)該我來守,你們都去睡吧。”
陸佩瑤堅持留下,鄭斌和張劍無奈,考慮到這樣爭執(zhí)下去誰都沒法休息,于是只得讓陸佩瑤留下,兩個男人離開,等第二天查房后再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