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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承受來自你的痛苦,心甘情愿。”
鄭斌不再說話,跪著把頭埋在張劍胯下,手指從后面進出著,張劍開始發出沉悶的低吼,終于釋放了出來。
鄭斌吐出精液,臉上泛起了紅暈:“就這一次,下不為例。你如果再要逼我,我就搬走。”
第六十六章
第二天是周一,陸佩瑤又跑來找張劍。鄭斌一看見她,就站起來走到窗前往外眺望。陸佩瑤不由多看了鄭斌兩眼,覺得他今天態度有點怪怪的,看見她似乎有點羞慚,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犀利。張劍其實也覺察到了鄭斌的異樣,心中酸楚。
陸佩瑤看看張劍,張劍臉上的腫退了,但是掌印卻淡淡發黑:“你臉怎么了?”
“沒什么。”張劍苦笑,過了會,說,“跟我爸吵架,被我爸打了一個耳光。”
“哦。”陸佩瑤看看鄭斌的背影,懷疑是不是跟鄭斌有關,他們兩人是同性情侶嗎?陸佩瑤搞不清楚。
陸佩瑤想了想,從包里摸出一管遮瑕霜來:“我給你抹上一點吧,今天遮過去,明天就褪了。”陸佩瑤湊近,小心的給張劍淡淡的抹上一層,大眼睛專注的看著他的臉,波光粼粼。張劍跟她跳舞時經常近距離接觸,這次不知怎么的,感覺陸佩瑤的鼻息吹到了自己臉上。
“嗯,效果很好。”陸佩瑤把化妝鏡打開,讓張劍自己看。
張劍點頭表示滿意,忽然,張劍低頭吻在陸佩瑤手背上。陸佩瑤一怔,心想:這男人受什么刺激了。
兩人開始核對數據,張劍為了提高陸佩瑤聽力,現在完全用英語跟陸佩瑤對話,陸佩瑤的口語磕磕絆絆,張劍不滿:“你嘴巴一張,全是語法錯誤,就你這水平還想申請哈佛,給我當秘書我都嫌丟人。”
陸佩瑤被罵得滿臉通紅,低頭不語。張劍嘆了口氣:“算了,英語差點就差點,你還是給我當老婆吧,這個職位要求不高,你這水平也湊合著能行。”張劍把父母邀請陸佩瑤周末吃飯的事情告訴陸佩瑤。
陸佩瑤思考良久:“請替我謝謝你爸媽,但是我們的關系還沒到那步,而且我也看不出我們有發展的可能,這飯我還是不去吃了吧。”
兩人談完了,陸佩瑤收拾東西走人。鄭斌轉過身來:“我送你。”
張劍心頭一酸,也站了起來,陸佩瑤注意到張劍似乎在忍痛:“你怎么了?”
“沒事。”張劍忍過改變姿勢的第一陣痛,果然好多了。
到了地庫,張劍往車后座坐進去的時候,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陸佩瑤吃驚,扶住他,陪他坐進了后座:“你到底怎么啦?難道……你家昨天上演紅樓夢了,‘不肖種種大受笞撻’?”
張劍臉紅了,不吭聲。鄭斌十分羞恥,冷著臉,頭也不回。陸佩瑤以為自己猜中了,不由的驚疑不定。
三個人坐在車里,默默無語。到銀行門口,陸佩瑤正要下車,張劍忽然開口道:“陸佩瑤,雖然沒有玫瑰,也沒鉆戒,我還是向你求婚吧。你不要現在就一口拒絕,此求婚長期有效,等你從美國回來再回答。”
陸佩瑤一呆,手已經去開車門,張劍忽然抓住她肩膀把她扭轉回來,湊上去吻她。兩人跳舞時,都是嘴唇觸碰,這次張劍摟緊了她,乘她錯愕,舌頭長驅直入。陸佩瑤一呆,掙扎,張劍把她壓住不放,用力吮吸她,手開始在摸上了她重要部位,同時注意著自己肉體的反應,希望自己能夠勃起。
忽然鄭斌大聲咳嗽了一聲。車門被猛地拉開了,唐明順臉色鐵青,一把把張劍拽開,手起掌落,扇了他一個耳光,正要反手再來一下,被陸佩瑤抓住了手腕:“糖糖,住手。”
張劍嘴角又出血了:“等一下,唐明順,我先把話說完。說完后,你想打架的話,我們換個地方,我奉陪到底。”
陸佩瑤急:“別,糖糖,張劍身上有傷。”
唐明順冷冷的摔開陸佩瑤的手:“看來你是喜歡他了。”
“不是啊。”陸佩瑤覺得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剛才是我在強吻她,別怪她。唐哥,你聽我說。我剛剛向佩瑤求婚,我是認真的。”張劍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我們公平競爭吧。看她選擇哪個,另一個結婚那天當伴郎。”
陸佩瑤忙說:“你們不用吵了,我明年肯定會走,在美國交男朋友,結婚生子,落地生根,永遠不會回來了。”
張劍看看她:“我不管,反正我等你3年。除非你跟唐明順結婚。”
唐明順想了想:“佩瑤,你回你辦公室好嗎?我跟張劍談談,放心,我們不會打起來的。”
陸佩瑤走后,唐明順坐進了車里,兩眼緊盯張劍:“你真想娶她?你想讓她守活寡嗎?”
張劍本來是拿一張面巾紙按在嘴角上滲血,這下血全到臉上去了:“唐明順,你侮辱我。”
“那你剛才吻她,你硬了沒有?”
張劍噎住,過了幾秒:“好吧,唐明順,你狠。我跟你說實話,這么接接吻啊,摟摟抱抱啊,對我刺激不夠,但是這并不表示我不能做,你知道我跟鄭斌有去玩3P的。”
“明白,你雙性。你婚后還會繼續跟男人來往,這對陸佩瑤公平嗎?”
“你能保證你結婚后,你不玩3P了?我婚后玩男人,你婚后玩女人。你比我好么?”張劍反唇相譏。
“兩碼事。玩3P我可以慢慢改。性傾向問題,與生俱來,永遠不能改變。”
張劍鼻子里“哼”了一聲:“你可以改,我看你對你自己都沒信心。行了,唐明順,反正陸佩瑤知道我們兩個是咋回事,我們都沒瞞她。看她自己的選擇吧。”
鄭斌忽然在前座嘆了口氣:“哎,你們倆為陸佩瑤從美國回來后該嫁給誰,吵得天翻地覆?可是我明明聽陸佩瑤自己說,她永遠不會回來了。真不知道你們在吵啥。“
唐明順跟張劍從此不吵架了,但是暗斗得更厲害了。陸佩瑤實在是煩惱,而且這兩人是為了陸佩瑤八字沒一撇的未來歸宿鬧,卻既沒一個人要她現在就給自己當女朋友,也沒人許諾會對她一心一意。
陸佩瑤覺得自己像春天枝頭那朵桃花,明明開得燦爛,下面的看花人卻只等著花謝秋后摘桃。陸佩瑤苦惱的想:如果我結不了桃,你們就看我隨風飄零么?
張劍在幫陸佩瑤準備英語考試,甚至在自己辦公室里也準備了一套新東方的書。陸佩瑤每次去張劍公司前都跟張劍約一下,兩人談完公務后,張劍至少安排一個小時檢查她作業。周末陸佩瑤也去張劍辦公室,往往一呆就是半天。唐明順周末經常不請自到,在張劍辦公室跟鄭斌頭湊在一起小聲討論兩人的生意。
托福聽力中有很多美國生活中的常識,GMAT的邏輯題中有很多倫理法律問題和兩黨制選舉內容,陸佩瑤沒有生活基礎,看著答案都不能理解,張劍給她一一解釋,陸佩瑤死記硬背,并不真正理解,結果換道題還是錯。張劍脾氣急躁,經常訓斥陸佩瑤。
“我還以為你多能呢,就你這水平還想去美國拯救帝國主義制度下水深火熱的人民,歇菜吧。你還口口聲聲想嫁白帥哥,就你這聽來聽去聽不明白的爛聽力,嘴巴一張無字不誤的爛口語,你怎么跟你老公交流。明白了,你擅長body  language(身體語言)是不是。我看你不用考什么英語,申請什么學校了,你直接去婚介那里申請外嫁吧。人要擅長利用自己的資源,你的臉和身體比你腦子有優勢。”張劍站在陸佩瑤身邊怒氣沖沖的用筆尖敲她答錯的題。
陸佩瑤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你罵我英語差,也應該就事論事。你為什么搞人身攻擊。”
張劍一呆,搞不清楚自己怎么一到陸佩瑤這就要失控,不由的嘆了口氣:“佩瑤,對不起,是我口不擇言,向你道歉。主要是你的目標太高,必須考滿分,你沒有任何出錯的空間。”
陸佩瑤情緒低落:“我達不到我的目標,不過是做白日夢罷了。”
張劍見陸佩瑤抑郁,心里愧疚,忽然摟住了她肩膀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寶貝,別難過,咱們慢慢來,一道題一道題的解決。”
唐明順從沙發上跳起來了:“張劍,你太過分了。你這么罵她,我忍了,你當著我面親她,你當我是神龜?”
唐明順走過來問陸佩瑤:“佩瑤,你到底是來準備英語考試,還是來跟他調情的,如果你真喜歡他,我馬上消失,決不打攪你們。”
陸佩瑤苦惱:“你們不要再吵了。我說過了,我要到美國去嫁白哥哥,生混血寶寶,你們兩個都不在我選擇范圍內。”
唐明順跟張劍約法三章:第一,不可以動手動腳,第二,不可以言語挑逗,第三,不可以財富引誘。
張劍火:“你管得了我嗎?我就動手動腳,我就言辭挑逗,我就財富引誘,咋的?”
唐明順冷冷看了張劍一眼:“張劍,你當我是誰。如果我不想讓陸佩瑤來你辦公室,她就不能來也不會來,你信不信?我是為了她,她需要你幫她復習,我才這么忍著。”
陸佩瑤站了起來,收拾東西:“算了,你們不要吵了,張劍,我從今后不來你這了,行里另外會派人接手的。唐明順,我今后中午也不去你辦公室看書了,我去咖啡店看,那里安靜氣氛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