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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順帶陸佩瑤進去,里面音樂聲震耳欲聾,空中霓虹光球旋轉,地下萬頭攢動,忽然燈光全滅,一個白色強光燈“啪啪”亂閃,地下的跳舞的人都像被拍照一樣一格格移動,然后霓虹燈再次亮起,無數光斑飛旋。
陸佩瑤眼饞的看著舞廳正中的一個高臺,一個穿超短裙的女孩在上面領舞,隨著音樂身扭動身體,姿勢優美的揮胳膊舞腿。
唐明順說:“怎么,你想上去跳?”
陸佩瑤大聲問:“什么?”
唐明順湊到她耳邊,大聲再說一遍。陸佩瑤搖搖頭:“這是舞廳請來的吧,他們怎么肯讓我上。其實我跳得比她好,她跳得好看,但是不夠強勁。”
唐明順笑了起來:“沒問題,你想上,我一定讓你上。”
陸佩瑤將信將疑:“那行,我去換衣服。”
陸佩瑤從衛生間換好衣服出來。唐明順不由得頭一暈,原來陸佩瑤穿著一套耐克的拉拉隊衣服,明艷的寶石綠,短袖小坎肩,露出整個腹部,下面是一條超短百褶蓬蓬裙,露出筆直誘人的長腿,腳上穿著一雙耐克運動鞋。
唐明順把她送到臺下,跟臺下的保安說:“多叫幾個人過來,圍著臺子。別讓人來搗亂。”
一曲終了,臺上女孩下來,陸佩瑤把裝衣服的大包遞給保安,然后跳了上去,一上臺就有人吹口哨。陸佩瑤得意的向四周拋媚眼,眼睛連連放電。
音樂再次響起,的士高激動人心的咚咚聲。陸佩瑤向空中慢慢舉起兩手,忽然全身用力抖動幾下,動作幅度極其強勁,頓時引起一片叫好聲。這下陸佩瑤情緒高漲,開始隨著音樂節奏用力扭動身體,手隨著節拍在空中打圈揮舞,腿橫踢,長發猛甩,每個動作都性感得不可言語。
唐明順在臺下看得目瞪口呆,陸佩瑤明顯是專門排練過的整套動作,舞得極其熟練強勁,剛才那個女孩跟她一比就太不專業了。
幾分鐘后,的士高的鼓點密集起來,人的心臟都隨著那節奏咚咚作響,要跳出胸口。陸佩瑤向空中猛揮雙手,忽然一條腿繃直,另一條腿向上猛踢,高過頭頂。唐明順嚇得幾乎要跳起來,還好,她那條蓬蓬裙外面是裙子,里面是連檔的緊身短褲。唐明順在一片叫好聲中抹抹額頭上的汗。
受到鼓勵,陸佩瑤動作幅度更大了,兩腿在空中輪流踢起來半圓弧的飛旋,忽然雙手舉過頭頂,然后往地下一撐,頭朝下,兩腿在空中反踢起又落下,連連打了兩個旋子,驚心駭魄,非體操運動員不能完成。下面掌聲雷鳴。
陸佩瑤在臺上蹦跶,踮起腳尖360的飛速旋轉,雙手亂抓,染成深栗色的長發空中亂舞,有些粘在汗濕的臉上,忽然她脫掉上身的小坎肩,順手往下一拋,這個動作明顯也是練過的,正好扔在唐明順面前,唐明順趕緊一把接過。陸佩瑤里面穿著配套的運動短背心,只相當于一個文胸,手臂,腹部都裸露在外,雙/乳繃得緊緊的隨身體顫動,在細腰村托下,顯得挺拔豐滿異常。
陸佩瑤劈開兩腿,身體左右晃動,兩手車輪似的打圈,然后半蹲下身體,兩腿輪流踢出,再一躍而起。臺下口哨響成片。
一曲終了,陸佩瑤猛得向空中高高躍起,雙腿在空中前后踢開,“呯”的一聲落在臺上,表演了一個完美的劈叉。舞廳里半數人一起高聲歡呼。陸佩瑤站起來,像明星一樣,得意的揮手致意,送出一串飛吻,身上的汗水在聚光燈下閃光,全身亮晶晶的。
唐明順沖她招招手,陸佩瑤一面往臺下飛吻一面走過來,明顯還戀戀不舍得跳下。唐明順又好氣又好笑,等她走到臺邊,兩手一伸托住她細腰,把她抱了下來。陸佩瑤渾身是汗,唐明順的手感受到了她的身體的滾燙和汗濕。
音樂又響起了,唐明順沖保安做了個手勢,保安圍了過來,給他們開路,唐明順拉著陸佩瑤的手,從人群中穿過,從一側的鋼梯上到二樓舞池,又沿著一條窄梯上到半空中的過道上,保安打開一道隱蔽的小門。唐明順從保安手里抓過陸佩瑤的衣服包,把她拽出了的士高舞廳。
后面門一關上,音樂聲頓時輕了下去,但是振動傳到腳下,心臟還能感受到那種刺激。
陸佩瑤抬眼一看,原來他們是在一個過道里,兩側是辦公室。唐明順拉著她一直跑到最里頭的辦公室門前,從褲兜里掏出鑰匙來開門。
陸佩瑤驚奇:“你怎么會有辦公室鑰匙。”
唐明順把門打開,把她拉進去:“因為我是這個俱樂部的股東之一,而且是大股東。”
“啊,不是說官員親屬不可以經商嗎?”
“對,所以知道這事的人不多,你別跟別人說。”唐明順走到辦公室一側,拉開另一扇門,里面是個帶衛生間的臥室,“來洗個澡吧。”
衛生間是全封閉的,陸佩瑤洗完澡后,隨手打開門透氣,同時用掛在墻上的吹風機吹頭發。一團白茫茫的霧氣從衛生間散了出來,帶著沐浴露的香氣。
唐明順本來坐在床上等,這下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走到衛生間,拿過梳子和電吹風幫陸佩瑤吹頭發。鏡子上的霧氣漸漸消散了,兩人朦朦朧朧的倒映在鏡中。
頭發還沒完全吹干,陸佩瑤光著腳走出衛生間,坐在床上穿襪子鞋子,剛洗完澡的皮膚白得透明,栗色的長發披在腦后。
唐明順站在一側看著,說:“陸佩瑤,有沒人說你坐床上的樣子像狐貍精,引人犯罪。”
陸佩瑤笑了:“措辭好聽點行不行,別人都說我像狐仙的。”
陸佩瑤站了起來,把頭發甩在一邊,側著頭,微曲著身體,再次用梳子梳頭,兩只大眼睛迷迷蒙蒙的。唐明順感覺到無形的壓力襲來,越來越大,令人窒息,忽然轉過身去。
“怎么啦?”陸佩瑤驚奇,笑了起來“過去同寢室的女生是說我梳頭的樣子最令人受不了。”
“不要逼人太甚。”唐明順嘆氣,“我是個男人好不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