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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會兒帶小白出去散步吧。”
寧減之提議說,白又兒點頭同意,總是窩在房間里身體健康的人也受不了,何況是他們兩個病號。
飯后,寧減之換了一套簡單的灰色運動服,牽著白又兒的手在別墅后院里閑庭信步,小白也在兩人腳下環繞,時而蹦蹦跳跳地跑出去很遠,時而蹲坐在兩人身邊,抬起兩只毛茸茸的前爪,用肉粉色的小鼻子嗅啊嗅,兩只粉紅色的眼睛眨啊眨的,就像一朵風中搖曳的粉色雛菊,明媚亮麗。
白又兒攥著寧減之兩只修長的手指,前后搖晃著,暮春的清晨,帶著熱度的陽光投射到她的臉龐上, 那層細密的絨毛都像泛著光的湖面,她身上的白襯衫也被陽光包裹著,散發著干凈而令人舒心的光。
寧減之靜靜地望著她,一向淡漠的眸子里也漸漸泛起波紋。
和她在一起,他總能感覺到一種泡在溫水里一樣的安心,似乎無論他做什么,都能得到原諒,這種溫情恰恰是他的人生中最缺少的。
他拉著白又兒坐在草地上,終于決定把一切都告訴她。
當晚,白又兒站在滕澤的書房前,拉著寧減之的手,深吸了一口氣。
她從寧減之的口中了解到了他們的過往,這一次沒有任務,沒有不情愿,也不是所謂的補償,她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他們做點什么。
她頂著素麗明媚又略病弱蒼白的笑容扭頭看了寧減之一眼,敲了敲門。
幾天后,滕家少主滕澤訂婚的消息傳遍整個A市,那些顯貴的人家雖然在明面上該祝賀的祝賀,該奉承的奉承,可私底下卻無一不把這件事當作笑柄。
誰不知道滕家少主只不過是個傀儡,雖然長得一表人才,傲岸得不可一世,可實際上這么多年,滕家大權一直掌握在他繼母手里。
前幾日參加晚宴,看見滕澤吻白又兒的人更是針對這件事添油加醋,說什么原本以為滕澤終于在他繼母面前硬氣了一次,沒想到又被繼母教育成乖寶寶了。
可是無論外面的風言風語怎樣難聽,兩個當事者依舊過得悠哉悠哉,該吃吃,該喝喝,該散步散步,該喂兔子喂兔子。
轉眼到了滕澤訂婚的日子,金碧輝煌的海岸酒店,逐漸云集的權勢顯貴,這真是好戲開場的最佳選擇了。
抱著小白在酒店頂層套房的窗邊佇立的白又兒不禁腹黑的這么想著,身后衣帽間的門被推開,穿著一襲挺括的白色西裝的高大人影逐漸向白又兒走過來。
白又兒轉頭,抓著小白的爪子向他擺了擺,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對他的驚艷,畢竟平日看慣了滕澤穿深色的衣服,今天這套白色的西裝顯得尤其新鮮,簡潔合身的裁剪,流暢的線條設計完美的襯托出了滕澤的寬肩細腰,復古的紐扣設計給冷峻的滕澤更添了幾分儒雅貴氣。
嗯……如果能笑一下的話,肯定會變成不少女人夢中的白馬王子。
滕澤突然低頭,淺淺的吻了一下白又兒的唇瓣。
“阿寧還沒來?”
“嗯。”
自從白又兒知道兩個人之間發生的那些事情,她就越發心疼他們倆。
今天,她一定會為他們做一個漂亮的反擊。
“你先下去吧,我們兩個人一起下去就沒意思了。”
白又兒說這話的時候,頭頂似乎都冒出了小犄角,身后也仿佛有一條黑色的小尾巴一甩一甩的,小惡魔的感覺十足。
“嗯,那你乖乖在這兒等阿寧過來,千萬不能亂跑,知道嗎?”
滕澤的指尖流連在白又兒纖薄的下頜,看著她天真嬌艷的笑臉,心中郁結多年的心結倏然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