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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米將大蝦分給喻白,問道:“喻白,你家人這周不在家,你還要回家住嗎?”
喻白今早起遲了,匆忙趕到教室才沒有錯過點名,卻錯過了吃早餐的時間,他餓得前胸貼后背,一坐下就只顧著往嘴里送飯。他開不了口,點點腦袋算是回答陸米的問題。
“一個人在家多無聊啊,要不你來我家住吧。”謝慕說。
幼兒園畢業后,陸米去了公立小學,喻白、路妄和謝慕則去了私立學校,謝慕讀完小學就去了國外,直到高三才回國并考入了現在這所大學。
幾人聚少離多,但沒有斷開過聯系,最后一起考入了同一所學校,專業不同,但在謝慕的安排下,三人被安排在了同一個宿舍。
“不了,路妄這周會回家,我要是去你家了,他就一個人了。”
陸米:“真難得啊,算起來,我快兩個月沒見到他了,他都在做些什么啊?”
別說陸米,身為路妄家人的他也有半個月沒見到路妄了,提起這個,喻白就有些不高興。
從幼兒園到初中,喻白和路妄都一直形影不離,喻白以為他跟路妄的這段關系要維持很長時間,至少等到大學畢業后才會分道揚鑣,卻不想,路妄在高一那年加入了監察局。
污染物剛爆發的前幾年,許多人先后覺醒了異能,當時只有異能者才能殺死污染物,人們研制出了能夠殺死污染物的武器后,現如今,沒有異能的普通人只要持有武器,也能殺死污染物。
監察局這些年陸續招攬了許多有能力的普通人,最低年齡為16歲。路妄剛滿16歲就選擇報名了監察局每年一度的考核,并且通過了層層考核,以第一名的成績進入了監察局。
路妄不是唯一一個16歲就加入監察局的,卻是這之中最優秀的。
監察局每天都要進行高強度的訓練,這代表他們需要犧牲休息時間,年紀小的新人們無法正常去上學,但監察局會安排老師給他們授課,考試及格后同樣能得到畢業證書。
自路妄考入監察局后,就與喻白聚少離多,沒有路妄在身邊時刻守護,霉運buff倒也沒有影響到喻白。
符夏和喻臨周游世界,在喻白12歲那年,終于在某個小國找到了能夠壓制霉運的方法,他們將咒術刻印進紅繩中,紅繩綁縛著喻白和路妄,人的肉眼無法看見這一根紅繩,紅繩也不會限制喻白和路妄的距離,無論兩人各自去到哪里,紅繩也不會斷開。
沒了限制后,兩人不用再時時刻刻綁在一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但路妄還是時刻不離喻白,直到16歲那年,他主動拉開了與喻白的距離。
回憶過往,喻白心情沉重,聲音也悶悶的:“他能做什么呢,不就是訓練,出任務嗎?”
謝慕:“我還是不明白,路妄那么黏你,怎么舍得跟你分開那么長時間呢?”
喻白身邊的人都能看出路妄有多黏喻白,就連喻白都沒有想到,最先離開的會是路妄。
喻白嘴里忽然沒了滋味,放下筷子,冷哼道:“我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能是翅膀長硬了,學會飛翔了唄。”
其實這也是好事。
換位思考,路妄對喻家來說始終是個毫無血緣關系的外人,喻家人不會這么想,心思敏感的路妄就不知道會不會多想了。
監察局的工作辛苦了些,但工資待遇都很好,退休之后還有福利,喻白能理解路妄為什么會選擇這條路了。
喻白拿起筷子繼續刨飯,謝慕和陸米對視了一眼,都看出喻白心情不好。
陸米勾住喻白肩膀,打趣道:“路妄愛飛就讓他飛,他想離開你,你也別管他,讓他一個人待著唄,我跟你都去謝慕家住,讓路妄一個人獨守空閨。”
喻白嗆住:“這詞是這么用的嗎?”
陸米嘿嘿一笑:“都是差不多的意思啦。”
差不多?
是差遠了好吧!
“你去謝慕家住吧,我就不去了。”喻白想了想,還是不忍心撇下路妄。
他囫圇刨完最后幾口飯,掏出手機看了幾眼。
最近污染物和異種頻繁惹事,路妄剛升職,比以往更加忙碌,原本每周能回家一次,現在是人影也見不著了。路妄不回來,但每天都會給他發消息,向他報備行程,有空就聊會天。
一上午了,路妄都沒有給他發消息,連每天準時的早安都沒了。
喻白有些郁悶,走出食堂的時候,他沒注意腳下,差點從臺階上摔了下去,好在陸米和謝慕拉了他一把,才幫他避開了危險。
喻白猛拍胸口,許久沒有過的心悸感竄了上來,陌生又熟悉。
“走路專心點啊,這要摔下去,還不把你這張漂亮的臉蛋給弄花啊!”陸米后怕不已,掀開遮住喻白眼睛的劉海,摸了摸嚇得出汗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