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只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友軍”沒停止他的拈酸吃醋:“你和清讓發展很快嘛。這么快都開始約會了?”
卓世衡聽了眸光一沉。
楚沅連忙擺手:“你誤會了,我是和林同學的表哥來的,林同學……你去后面找找他吧。”
表面否認,但神態和肢體無一不表明他很緊張。社長當然不信了:“別裝了,誰不知道你和清讓有苗頭,愛心便當送的那叫一個勤快,還三番兩次來看他打球。”
他每說一句,卓世衡臉上的笑容就淡一分。不過他沒有立刻發作,反而抬手制止了著急解釋的楚沅,堪稱和煦地拍了拍社長的肩:“哦?還有這種事?小讓在學校的情況我都不知道,同學,你和我再仔細說說,我還挺感興趣的。”
楚沅待不下去了,低聲道:“我去下洗手間。”說完就落荒而逃。
卓世衡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黑沉,隨即“饒有興致”地對社長道:“繼續說呀,同學。”
社長再遲鈍也看出不對勁了:“呃……”只是他怎么也捋不清楚人物關系,撓了撓頭,“表哥你還是自己問清讓吧,哈哈!”
楚沅走進洗手間后就靠在墻邊靜靜等著。
沒過幾秒,林清讓就跟了過來,才剛邁進一步,楚沅就上前迎面扇了他一耳光。
洗手間空蕩,這一記打清脆響亮。
楚沅瞪著他,半晌轉身打開水龍頭,仔仔細細沖洗自己的手,之后抽出紙巾,一點點擦干,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
最后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這么揚長而去。
系統尖銳爆鳴:【宿主你你你你又打攻略對象——】
楚沅:【對啊,手好疼哦,你看,都紅了。唉,校草同學看著細皮嫩肉的怎么也這么耐打啊。】
系統:【宿宿宿主你做的是舔狗任務你你你——】
楚沅甩甩手:【我知道呀,這打是親,罵是愛嘛。】
系統呆了半晌:【可是……嗚,宿主,我承認我笨,這次是什么道理呢?】
楚沅:【別想那么多,我就只是想測試一下他的彈性,好決定之后采取的策略。】
系統顫巍巍:【哦,那如果他接受良好,您是打算……?】
楚沅笑的狡黠:【嗯~那這親密度應該就很好刷了。】
……
那天之后,林清讓也許是得了些樂趣,延續了進攻風格,又去了楚沅宿舍幾次,可惜次次都撲空,室友描述楚沅不是“去圖書館了”就是“在劇組還沒回來”。
楚沅的書都搬空了,室友們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搬去外面住了,抑或只是拍攝工作太繁重,不得不在片場看書而已。
次數一多,連最遲鈍的室友都察覺出不對勁了。
很快,校園論壇就開始飄起各種匿名的討論貼。
[聽說了嗎,校草疑似狂追戲劇學院某男生!]
[有人扒一扒讓校草屢次吃閉門羹的神秘人嗎?]
[現場直播,lqr又雙叒叕在鳶尾樓3棟等人了。]
[你校大明星最近被人奪舍了嗎?]
爆料貼說得有鼻子有眼,不僅把林清讓的行蹤還原的一清二楚,還仿佛是他肚子里的蛔蟲,心理活動都模仿的逼真。
但詭異的是無一人拍到他和所謂的追求對象同框,好像林清讓只是在進行一場單向的、無人回應的追逐。
也有一些嗅覺敏銳的壇友根據蛛絲馬跡猜出了那個人是誰,不扒不知道,一扒嚇一跳,紛紛預感著naa的追星區以后就要變天了。
這天,西方經濟史的課堂上。
林清讓踩著上課鈴聲,從后門走進階梯教室。學生們還是按照慣例給他在后排靠窗留了“專屬”座位。
以往他都會目不斜視地坐過去,但今天,他腳步頓住了。
請假許久的楚沅久違的出現在第一排,正埋頭看書,軟乎乎的兔耳朵領子披在后背,露出一截修長的后頸,白皙的在陽光下近乎透明。
林清讓盯著那個背影看了兩秒,隨即調轉方向,長腿一邁,徑直沿著臺階向下走去。
全班幾十雙眼睛像聚光燈一樣隨著他移動。
他在楚沅身旁的空位前停下,隨著陰影投下,那股冷清清的氣味也籠罩下來。
楚沅沒有抬頭,甚至連翻書的頻率都沒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