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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嚇過后,就是一陣尷尬。就說這naa是太小了,怎么又被林清讓逮個正著,這次好像比上回更惡劣一點。
楚沅努力擠出一個笑,轉(zhuǎn)過來,看清了林清讓這張籠罩著寒霜的臉:“林同學(xué),你喝酒了?”
林清讓不語,似在等他解釋。楚沅只好硬著頭皮編:“我跟學(xué)姐吹牛呢,呵呵,怎么可能真賣你的書……”
“是嗎?我聽你的語氣很認真,不像開玩笑。”
“這……”楚沅不得不換個說辭,“我最近捉襟見肘,不得已才拿你的小說換錢的。等周轉(zhuǎn)開了,我肯定會贖回來還給你的……”
林清讓垂眸看著楚沅:“缺錢,怎么不去找我表哥借?他不是很大方嗎,一套房子說送也送了。”
他還知道房子的事?楚沅回避了他的眼神,咬了下嘴唇:“我不想欠他的。那房子……我也不會住的。”
楚沅其實覺得自己這番解釋漏洞百出,但或許是他語氣里那點委屈取悅了林清讓,又或許是酒精降低了林清讓的判斷力,林清讓盯著他看了半晌,身上的寒氣竟真的散去了些許。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楚沅的脖頸,呼吸引來一陣戰(zhàn)栗。
“那怎么不問我來借錢?”他啞聲問。
“你,”楚沅試圖推開他,卻被捏住了手心,渾身一顫,“……你肯定也在等著看我笑話。”
“沒有。”林清讓否認了,撐開他的十指,放在嘴邊碰了碰,“別動。”
楚沅僵硬地問:“林同學(xué),你怎么會來寢室找我?”
“走錯了。”
他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楚沅的頸側(cè),像吸血鬼在丈量從何處下口。忽的,他張開口不輕不重地吮吸了一下,用尖齒反復(fù)磨咬,不多時就留下一個清晰的紅痕。
“林同學(xué),你喝醉了。”楚沅顫聲。
林清讓加重了吮噬的力道,楚沅不期然發(fā)出呻-吟,又趕忙堵住嘴巴。灼熱的唇從脖頸處轉(zhuǎn)移到了楚沅的唇瓣,楚沅扭過頭低聲:“……不可以。”
林清讓停頓了一下,喉結(jié)滾動,定定看了楚沅幾秒鐘,驀然松手,干脆利落地轉(zhuǎn)身拉開門,身影迅速沒入走廊,做賊一樣,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楚沅捂著微微刺痛的脖頸,走到門口,恰好聽到樓下傳來室友們的說笑聲。
他輕輕按亮電燈,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看著林清讓消失的方向,發(fā)出聲短促的嗤笑。
【校草同學(xué),還是太好面子了啊。】
系統(tǒng)看不懂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試著問:【那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它的宿主一如既往拖著懶洋洋的嗓音,哼道:【可以掌控的就都不叫事。】
翌日,比鬧鈴先響起來的是卓世衡的來電。
楚沅打著哈欠接了起來,聽見男人低沉的嗓音:“下樓,帶你去看看新房。”
新房,說的跟結(jié)婚了似的。楚沅揉了揉眼睛,尚未從惺忪的睡意里徹底清醒,故而沒有回應(yīng)。
卓世衡把這種沉默理解為無聲的抗拒,他輕笑一聲,狀似慵懶:“怎么,不愿意?說起來早上我和小讓提起過今天的行程,他就說你肯定不會和我走。瞧瞧,在他心里,你還是朵清新脫俗、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呢。”
他嘆了口氣,多惋惜似的:“要是讓他知道你其實是我花了錢的,不知道你的同學(xué)以后會怎么看你啊?”
片刻后,楚沅隱忍求全的聲音響起:“我這就下來。我們的事,不必上牽扯旁人。”
電話掛斷,楚沅優(yōu)哉游哉伸了個懶腰,對著系統(tǒng)感慨:【哎~小卓越來越讓人省心了,都會主動幫我催其他人進度了。】
系統(tǒng):【宿主您這鋼絲走得也是越來越駕輕就熟了=“=】
鉑悅云灣,本市被炒到天價的高檔小區(qū),實地倒確實和宣傳一樣環(huán)境清幽,安保嚴密。
卓世衡送楚沅的這套位于頂層,視野極佳,家具電器一應(yīng)俱全,全是頂尖品牌。
一進門楚沅便不動聲色打量了一圈,地段不錯,裝潢也合胃口,他忍不住要謝一句老板大氣。
內(nèi)心評估完這份禮物,他迅速收回目光,擺出一副死氣沉沉、對周遭毫不在意的模樣,仿佛在參觀一間牢籠。
卓世衡對他的反應(yīng)并不意外。他牽起楚沅的手,將他帶到整面的落地窗前,遠處湖光山色連綿鋪陳,腳下是小區(qū)精心打造的的園林一隅,儼然一處世外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