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只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邵臨川連客氣話都懶得跟“粉絲”講,甚至直覺告訴他林清讓怎么也不像粉絲。
唯有楚沅,被拉著走出去好幾米,還欲言又止地回頭看了林清讓一眼。眼神像山澗里剛融化的雪水,只在回眸的這一剎徒惹塵埃。
之后二人轉過走廊,消失不見。
窗外蟬鳴突然停頓,林清讓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筆記本,從那封淺櫻色的信封里取出紙,慢慢展開。
的確是草稿紙。
字跡還算工整,公式的間隙偶有中文批注,能想見執筆人苦思冥想地推導時的樣子。
角落里還落個了署名,楚沅。
原來叫楚沅。
廉價稿紙被人面無表情的揉皺,最終落入了垃圾桶。
……
片場的燈光晃得人眼睛花,楚沅抬手擋了一下,在遮住表情時,眼底泄露出一絲真實的不耐煩。
邵臨川親自從學校把他逮回去,那火急火燎的樣子,他還以為是要直奔酒店呢。結果,就這?來片場加班?
他最討厭跟夜戲了,又累又困,往往每次結束,他倒頭就能睡,邵臨川卻精力充沛,還能在酒店一做就一通宵,楚沅有時候懷疑他是不是有奸.尸的癖好。
真吃不消這種作息。
系統出謀劃策:【宿主,要不咱開溜吧?你忘了嗎,2號目標叫你今晚去酒店找他呢,你還把他短信給刪了。】
楚沅:【你這個統怎么這么朝三暮四啊?這么大個影帝擺在你面前,你還惦記著酒店里的那個。嘖嘖,快穿局禮樂崩壞,智械水性楊花。】
系統:【▽皿▽#還有沒有天理了,倒打一耙啊宿主!】
楚沅掩嘴輕笑了聲,看向場中央。
邵臨川一身飛魚服在鏡頭前利落揮刀,他已經吊了一個小時威亞,居然不顯疲態,實在令人很佩服。
導演一喊咔,邵臨川的目光便越過人群,準確鎖定了站在場邊的助理。他比了個水杯的動作,表示口渴。
楚沅剛要上前,身旁的新助理已經拿著杯子小跑過去。
邵臨川注意到楚沅那慢人一步的動作,非常不快地鎖緊了眉頭,但馬上,他又從楚沅臉上看到了委屈和醋意。
楚沅很快也跟了上來,新助理遞上普通水杯時,他生硬地拍開了對方的手:“邵哥體力消耗這么大,你怎么一點也不上心。”
他遞上自己的保溫杯:“邵哥,我泡了檸檬蜂蜜水,還是溫的。”
邵臨川看著遞到面前的兩個水杯,突然勾起嘴角。他故意沒接觸沅的保溫杯,反而伸手接過新助理的。
“太甜膩了,不喜歡。”他盯著楚沅瞬間僵住的手指,仰頭灌了一口涼白開。
楚沅垂下腦袋,頭發軟趴趴貼著,睫毛在片場強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哦。”聲音又輕又軟,跟被欺負了一樣。
新助理露出勝利的笑容,想繼續邀功,突然被導演叫聲打斷:“臨川,補拍一條特寫!”
邵臨川隨手把水塞回給新助理,卻在轉身前突然扯過楚沅的衣領,迫使他湊近:“發什么呆?威亞把我腰帶弄亂了,過來整理。”
楚沅被拽得一個踉蹌,慌亂抬頭,正好對上邵臨川近在咫尺的眼睛。
新助理殷勤地湊上來:“邵哥我來吧!”
可他手剛一動,還沒碰上腰帶,就被邵臨川一個眼神凍在原地。
“我來。”楚沅迅速反應過來,動手開始整理。
邵臨川垂眸看著楚沅纖長的睫毛和微微發紅的鼻尖,喉間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低笑。
他看向新助理:“去幫我把明天的通告單重新打印一份,剛才導演改了場次。”
“好的邵哥。”新助理猶豫地看了楚沅一眼,但在邵臨川催促的眼神下立刻小跑出去。
等新助理走遠,邵臨川忽然伸手,拇指重重碾過楚沅的唇珠,直到那抹淡粉變成艷色。
楚沅迷茫地抬頭望向他,在與那道似笑非笑的目光對視了一秒后,紅著臉轉開了頭。
“我還以為,邵哥已經不需要我了呢……”他小聲說。
邵臨川重重哼了一聲:“新人笨是笨了點,但比你勤快多了。”
楚沅嘴角癟了下去:“哪有,他根本就不細心。”他為自己辯解,“我也沒有不勤快,我只是最近課業……而且我和你請過假了。”
“又頂嘴。”邵臨川的拇指探進他的唇,掠過貝齒,按了下他的舌。
楚沅像被驚動的林間小鹿,慌忙后退了一下,左顧右盼,總覺得四面八方的鏡頭和手機都對準了這邊,臉色都嚇白了。
“邵哥……”
邵臨川也覺著場合不對,自己有點沒收斂。他很快若無其事地與助理拉開至正常社交距離。
“行了,你少說點話,多做點事,這助理位子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