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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是從天穆野那邊過來的，還差點把命都交代在那兒。”謝川柏說到這里話鋒一轉(zhuǎn)，“先別管那些有的沒的，你先告訴我，你說的道長是哪位道長？”

陶然不明就里：“是長云道長。”

“臥……”謝川柏頓了頓，生生把不雅的口頭禪咽回了肚子里，“你認識長云道長？你知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

“這……我十二歲那年，道長路過云山腳下，說我有幾分仙緣，于是指點我道法一二，自那之后，他每年都會來見我一次。”陶然輕嘆一聲，“可十六歲之后，我就沒有再見過他。”

謝川柏見廣白依然沒有出聲，便繼續(xù)代他發(fā)問：“你最后一次見到道長的時候，他有沒有說他之后要去哪里？”

“他說，”陶然低垂著眉眼，低聲說道，“他說要去淮都郊外的那座封魔塔里看看，并且叮囑我，一定不能靠近那里。”

這時候，廣白突然開口了。

“長云有沒有給你留下什么東西？”

陶然聽到懷里的劍發(fā)出人聲，驚訝一瞬之后便恢復了尋常神色，回答道：“道長……師尊留給了我一面七星幡，還有許許多多的符文。除此之外便沒有其他了。”

沉默片刻后，廣白又問道：“這些年他過得好么？”

“師尊一直都是那樣，溫和疏淡，無悲無喜。”陶然答道，“只是他似乎一直在牽掛著什么人。”

“那人又何嘗不是日日牽掛著他。”廣白失笑，“兩個傻人。”

“你們不認識？”謝川柏有點狀況外，“長云道長路過云山之前，就已經(jīng)把你送給了玄琰？”

“我已經(jīng)有十年沒見過長云了。”廣白道，“拿到九轉(zhuǎn)桃木之后，我們就去淮都。”

“兩位！陶然有一個不情之請。”聽到廣白這樣說，陶然趕忙問道，“兩位能否帶我一同前往淮都？我很想知道師尊現(xiàn)下的情況。”

謝川柏道：“這沒問題。但你得先告訴我九轉(zhuǎn)桃木在哪兒不是？”

陶然在腦海中搜索了一番關(guān)于九轉(zhuǎn)桃木的記憶，然后答道：“唔……云山之上有一處仙境叫做云海天梯，相傳仙境中有一種神鳥叫諦音鸞鳥，那神鳥身上應當有你需要的九轉(zhuǎn)桃木，但是要攀上云海天梯，需破解重重機關(guān)。”

“那些機關(guān)要怎樣破解？”

“我跟著師尊上過一次云山，曾經(jīng)解過云海天梯的石門機關(guān)，回去后我便將機關(guān)解法繪在了圖紙上。如今才過去不到十載，石門位置應當不會有所變化。”陶然胸有成竹地說道。

謝川柏聽到陶然這番話后有些驚異，不自覺地愈加放慢了腳步。

“川柏兄，怎么了？”

“沒……”

“突然覺得你好牛逼”這種話怎么可能告訴你。

☆、再登云山

神是我們身處的這個世界，是陸地、海洋和天空，是我們呼吸著的每一寸空氣，是時間，是過去、現(xiàn)在，也是未來。

——

謝川柏把陶然背回了云山下的村莊，歇了片刻之后，又再次準備上山。

臨行前，陶然把繪有云海天梯機關(guān)解法的圖紙交給了謝川柏，還附贈了幾顆他自己煉制的靈藥以及一張符文。

“這些是以蘼蕪的藥粉煉制成的蜜丸，具有清心醒神的功效，行路途中若感到疲憊，服用一顆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