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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彼此心知肚明,但白雪柔不承認,凌峋就也沒再說。
“嫂嫂,要試一下嗎?”他說。
“試什么?”白雪柔問。
凌峋輕輕拉住白雪柔的手,始終給了她躲開的余地,白雪柔猶豫著,懷揣著看他怎么做的想法沒有躲開。
凌峋握住了白雪柔的手,低頭,在她指尖落下一個吻。
白雪柔如同被燙到一樣,慌張的抽開手。
“凌峋!”她低斥。
“嫂嫂,厭惡嗎?”凌峋問。
白雪柔一頓,下意識回想。
厭惡嗎?并不。
她神情微動。
“看來并不。”她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凌峋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凌峋起身,俯身靠近白雪柔。
白雪柔下意識往后躲開,口中低斥,“凌峋!你要做什么,退開!”
凌峋總是會聽白雪柔的話,但這次沒有。
這樣難得的,珍貴的,可能之后都不會再有的機會,他怎么能放過。
“嫂嫂,再試試吧。”他幾乎嘆息般說。
在白雪柔眉心落下一個吻,而后是鼻尖,唇瓣。
這啄吻像羽毛一樣輕,也像羽毛一樣,撓的白雪柔有些癢。
這坐榻很寬敞,可以讓人倚坐甚至躺坐在上面。白雪柔往后躲著,不知不覺,她已經退無可退,后傾著身子,用手臂支著,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
凌峋一手撐著榻上的扶手,稍稍退開后,低頭問,“厭惡嗎?”
白雪柔伴隨著身體一起搖搖欲墜的神志霎時歸位,揮手讓凌峋退開,凌峋卻不退,反而雙臂舒展,將她攬進懷中。
“嫂嫂,你并不厭惡我。”他在白雪柔耳邊幾乎是愉悅的說。
白雪柔被壓著靠近他的懷里,聽到了急促的心跳。
耳邊是凌峋的聲音,她微怔,意識到他并沒有表現出來的這樣從容。
“所以,嫂嫂,試試吧,試著接受我。”凌峋溫聲,卻帶著祈求的滋味。
“凌峋,你放開我!”白雪柔低斥。
她已經許久未曾和男子這樣靠近過,幾乎渾身上下都在泛著奇異的酥麻,讓她整個人都很別扭,恨不得立即遠離。
凌峋的手微微緊了緊,白雪柔幾乎要掙扎的時候他松開了手,卻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推開單手拿過匣子,取出里面的手鐲為白雪柔套上。
“嫂嫂戴上,果然很美。”他滿臉贊嘆,然后將另一只也為她戴上。
“凌峋,放開我。”白雪柔再次說,凌峋卻沒動,堅持將一對手鐲為她戴上。這才松開手。
白雪柔得了自由就要去將鐲子取下來,凌峋伸手握住。
“嫂嫂,等我走了再取吧。”他說。
“凌峋!”白雪柔幾乎是惱怒了。
“嫂嫂你還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總是喚我的名字呢。”凌峋說著反倒笑了。
白雪柔吸了口氣。
“嫂嫂,讓我卑鄙一次吧。我想要的妻子只有你,我會一直一直等你,若你不愿,我此生都不會成親。所以,看在這個份上,可憐可憐我,答應我吧。”
“嫂嫂,你也舍不得我做一個孤家寡人的,對不對。”凌峋說著,握著她的手天氣,在她指尖再次落下一個吻。
“今天是我孟浪,我走了嫂嫂。你,多多考慮一下,好嗎。”
“畢竟,你并不厭惡我,不是嗎?”
說罷,凌峋就真的走了。
白雪柔看他出去,才總算松了口氣,她不自覺撫著胸口,出神許久,遲遲未曾言語。
凌峋說的對,那樣的親昵,她并不厭惡,只是不習慣。
等等等等。
別被那小子套進去了,白雪柔吸了口氣,只那小子生的那張臉,就很少有人會生出厭惡之心吧。
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人只會被癩蛤蟆碰到的時候心生厭惡,但誰會討厭天鵝呢。
可如此想著,白雪柔還是久久不能回神。
不考慮外人言語的前提是自身的自在,不意味就要放浪形骸。
若白雪柔真心喜愛凌峋,那便是天下人指摘她也不為所動,但她對他的感情并沒有到那個地步。
可凌峋不是。
經過這一遭,白雪柔無比真切的意識到,這小子是認真的,并不是一時興起的沖動。
他是仔細考慮過后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