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處見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不到現代人民子弟兵的程度,但在這個時代,已經首屈一指了。
白雪柔是見過鎮北軍結陣的,雖也算令行禁止,但還是有些亂糟糟的。
凌峋如愿和白雪柔說了會兒話,心中躁動的思念和歡喜得以平息些許,聞言應聲。
“嫂嫂上馬車,我們一起進城。”他說。
“不如你先走?”白雪柔提議。
騎兵的速度自然要比她的馬車快,若和她同行,便要放緩速度。
凌峋含笑搖頭,說,“不。我和嫂嫂一起。”
這么黏人。
白雪柔心道,看他一眼,瞧著這樣的大高個子,已經比她高出那么多了,實在很難生出感慨,卻又忍不住有些想笑。
“行。”她道。
自己照顧大的孩子,對白雪柔來說,終究是不一樣的。
之后白雪柔坐上馬車,凌峋走在她身側,親衛護在前后,一路入了長安。
凌峋此行算的上低調,皇室本來說要大辦一場,清楚他此番剿滅薛文賢,大勝歸來,被他拒絕,回來的消息更是只說給了白雪柔。
但一入京,旁人見了這熟悉的甲士,還是立即清楚了他的身份,忙向兩邊退開的時候,又忍不住向內探望。
據說這位鎮北王才十六歲,至于相貌,坊間說什么的都有,一開始是猜測他肯定其貌不揚,說不定還很丑,要不然為什么要戴面甲。
后來又有人說,他生的極其俊美,便如同傳聞中的那位蘭陵王,因過于貌美類女子,所以才要戴面甲。
如此種種,不一而足。
傳得多了聽得多了,倒叫人心中生出好奇來。
又有人問,那馬車里的是誰,這個倒是有人打了上來,道是前鎮北王妃,如今這位鎮北王的嫂子。
甚至很能說出些過往來,道她心善,見鎮北王年少時不易,伸出援手將他養在身邊,而趨近這位鎮北王感念她的照顧之恩,一直尊敬有加。又說起棉花之事——
今年長安這邊也種起了棉花,秋日收成,冬天穿起暖和的棉衣。
而棉花種子就是這位找到的,難得的是她并未自珍,而是將之獻給鎮北王,請求讓北境所有人都能種。
如此種種,讓人聽了便不由生出感慨來。
一聽就是位溫柔心善的夫人。
據說還十分貌美,比之那位傳聞中的貴妃也不遜色。
馬車穿過長街,凌峋耳聰目明,聽著行人的言談,眼中不由有了驕傲。
沒錯,他的嫂嫂就是這樣好的人。
一路到了鎮北王府,王府占地極大,府門外院墻從東到西一整條街都屬于王府,平素無人敢貿然靠近。
門房得了信,一直在門房往外探頭看著,剛瞧見那些人,立即就讓人往府內通報,又率人迎了出去,恭賀王爺回府。
待回了王府,凌峋要先去見過鄔氏,他對鄔氏本沒什么想法,無喜無怒,但這個關頭他只想和嫂嫂相處,好好說說話,便就覺得她的存在有些多余了。
還有鄔三娘。
眼看著鄔三娘一雙眼總往他身上瞧,含情脈脈欲言又止,他心中生出好些不耐來。
他自問態度表現的已經很清楚了,從始至終都沒給她太多希望,始終冷待,可鄔三娘就好似看不出來一樣。
難道真要他將話說的直接,彼此都不好看嗎?
凌峋是不在意,可嫂嫂慣來憐惜女子處世不易,總會格外心軟,他顧忌著她的想法,便會留些顏面。
可鄔三娘卻好似領會成了別的意思。
“母親,眼看就要過年了,鄔姑娘不用回家過年嗎?”凌峋開口。
鄔三娘沒想到凌峋會忽然提起她,眼中頓時生出了欣喜。
白雪柔細眉微動,含笑看去,鄔氏拿捏不住凌峋的意思,含笑道,“家中長輩關心我,讓三娘留下照顧,今年就不回去了。”
說著,她心中生出借機試探一二的念頭,又道,“正好,也為三娘在長安性格合適的人家,她年歲也到了。”
鄔三娘去年及笄,今年也才十六,不過生日比凌峋大些。
“如此也好,待定下來王府會為鄔姑娘出一份添妝,也算謝她照顧母親。”凌峋平靜道。
鄔三娘嬌艷的小臉一白,霎時失色。
這話幾乎明擺著對她無意,還有些想要鄔氏早日將她嫁出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