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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驚異!
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傳來絲絲涼意,讓她遲鈍的感覺到羞臊。。
“我,我自己來。”她徒勞的想要攔阻。
他只是笑,執(zhí)意要為她穿衣,神態(tài)堅持。
她面紅得滴血。
雖有過肌膚之親,但大白天的裸(luo)裎相對,她會難為情的好不好?!
尤其,他已穿好了衣服,獨剩她一人。。
呸呸呸……
就算有他陪著一起光(guang)溜著身子,她也會害臊哇!
“你我都是夫妻了,有甚么打緊!娘子既身子不爽利,為夫的替你更衣,又有什么不行?”
。。。。。。
得,這人歪理一堆。。也不想想,害她身子不爽的罪魁禍首是誰?
她總歸拗不過他,別別扭扭,萬分窘迫的接受了他的體貼。
好在,穿了衣服的他,倒是君子守禮,并未借機揩油。
但事實是,晏逸初怕她著涼。。
為她穿妥了衣裳后,他又將昨日洗浴后,隨手放置一邊,染了她元紅的白綾置于床中央。
方始揚聲喚道:“來人!”
立刻有婢女應聲。
走進來的正是她的陪嫁丫頭之一:映霞。
這也是舒念寧早與這丫頭說好的,日后就由她貼身服侍。
無他,幾個陪嫁丫頭里,舒念寧只識得她。。其余的都面生得很。
在柳府里,一直就是這映霞負責打理她的民生問題。她暗地觀察了很久,這丫頭是個心善的。
映霞雖不知原委,但也看出她的處境不妙。只是吳嬤嬤三令五申,切不可多嘴多舌。
唉,主子的事,做下人的哪里能置喙。只能但憑吩咐恪守本分。
她心底對舒念寧很是同情。因而盡心伺奉,并無耍刁使滑。多日的相處,讓兩人彼此熟稔起來。
映霞乖覺的為主子打了水,絞了帕子為她凈臉。
舒念寧無厘頭的想到,昨晚并未卸妝。那他抱著她又啃又咬的,豈非吃了滿嘴的唇膏與胭脂。。
映霞給她洗凈面龐,束好發(fā)髻后,待要給她上妝。她搖頭。
映霞欲言又止。她這新主子好歹是晏家的少夫人,日后還會是晏家的主母。這貴婦圈子里最重顏面。
想她在柳府時,夫人和小姐那可是日日都要精雕細琢,不打扮得天人之姿,絕不出現(xiàn)于人前。
可是現(xiàn)下主子不肯,她也不敢逾越干涉。所幸,主子天生麗質,便是素著臉,也好看得緊。
舒念寧習慣素顏,前世還是個學生黨時,便天天頂著一張素面朝天的臉。
穿越到這里后,即便換了身子,喜惡卻沒有變。她還是不慣臉上涂脂抹粉。
她這邊打理的當口,晏逸初也由一位晏府的丫鬟給伺候著洗漱完畢。
緊接著來了位嬤嬤。取了那床上染了紅梅的帕子。面露滿意的笑容。
那嬤嬤臨退下之際,晏逸初喚住了她,低聲吩咐了她幾句。
婆子起初面現(xiàn)訝異神色,隨即在聽到晏逸初后面的話后,望了眼舒念寧,她的目光溫和親善,令人頓生好感。
隔著鏡子,舒念寧對她回以一笑。
老嬤嬤笑著點點頭,躬身退了出去。
因為不上妝,不多時舒念寧便梳妝完畢。
見主子沒有別的吩咐,而一家之主的晏爺又一直候在房內(nèi),映霞唯恐打擾到主子們,靈醒的退出屋子。
晏逸初走上前,微俯身扶住她雙肩,就著鏡子看她。
小小的臉上,脂粉不施,素凈幽雅。真正清水出芙蓉,超凡脫俗的美。
她被他直剌剌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
小聲道:“走吧,娘還等著我們一起用早膳呢。”
呃。。對一個素未謀面,完全談不上親情的人稱呼“娘”還真是叫得不順,聽得怪異。。
這是昨日她進門后被告知的規(guī)矩,因為晏府人丁稀落,是以只要晏逸初在家,便會陪著晏老夫人一起用早膳。
而由著老夫人吃齋信佛,不沾葷腥。午膳倒是不用一起吃,各吃各的。晚膳嘛,老夫人講究養(yǎng)生,根本不吃。。
“再等會。”他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臉溫聲言道,面上一派閑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