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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東瀛人繼續(xù)囂張下去,他和王兄商量過后決定讓謝云流看清那些糟心玩意兒的真面目然后協(xié)助朝廷把東瀛武士盡數(shù)逐出大唐。
遣唐使是遣唐使,東瀛武士是東瀛武士,大唐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是大唐百姓嗎就來?
還有那個所謂的日輪山城,既然在大唐的疆域內(nèi)就該為大唐所管,小小倭寇還想覬覦中原,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
年表上對謝云流的經(jīng)歷記載的很是詳細(xì),甚至連挑撥離間之人的姓名都寫的清清楚楚,想請謝云流來揚州會面不算麻煩,提前給他透露個消息讓他自己去查,等預(yù)言成真他自然會來。
李系不知道劇情年表的存在,李倓解釋的時候也含糊著特意避開了相關(guān)字眼,但是南陽王殿下難得敏銳一次,特意避開也沒擋住他詢問,“倓弟,有個問題,你和王兄怎么知道東瀛人在干什么?”
“……”李倓嘖了一聲,熟練的祭出他們家王兄,“你都有你的消息渠道,我和王兄自然也有。”
李系:???
不是,他的消息渠道是搜羅八卦用的,這能是一回事兒嗎?
李倓不管那么多,他說是就是。
李佾聽的意猶未盡,然后眼巴巴的問道,“所以真的不去綁架洛風(fēng)嗎?我感覺把洛風(fēng)請過來可以讓謝云流出現(xiàn)的可能性更大?!?
李倓點點頭,“有道理,安排?!?
李系也躍躍欲試,“那去請純陽掌教嗎?我感覺把玉虛子請過來也能讓謝云流出現(xiàn)的可能性更大?!?
李倓瞥了他一眼,“洛風(fēng)和謝云流都在揚州附近,玉虛子卻遠(yuǎn)在純陽宮,你去請?”
“那算了?!崩钕德柭柤?,繼續(xù)說道,“想請謝云流來做客不難,那李重茂呢?綁架李裹兒?他有這么在乎李裹兒這個妹妹?”
“李重茂比謝云流還簡單。”李倓抱著手臂回道,“本王在吐蕃和姐姐相依為命,因姐姐身死痛不欲生想要顛覆大唐江山,這理由夠不夠?”
李系:……
李佾:……
兩個人面面相覷,然后默默抱成一團(tuán)。
“小八月,李重茂有這么蠢嗎?”李系小聲問道,“倓弟顛覆大唐江山?這種離譜的事情他也信?”
不過話說回來,倓弟剛從吐蕃回到長安的時候確實很難相處,那會兒他的怨氣藏都藏不住,嚇的他這個當(dāng)哥哥的都不敢往跟前湊。
還好家里有個善解人意的王兄能安撫怨氣沖天的弟弟,不然怕是等不到李重茂出場他們家倓弟就得被彈劾到圣上面前。
“萬一呢?”李佾也小小聲,“二哥你想想,圣上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皇帝,今后會變成什么樣子不好說,至少開元年間大唐的強(qiáng)盛不是假的,李重茂在這種情況下還想著借東瀛人之手奪回皇位,可見他就不是個聰明人?!?
跟他們爹要借吐蕃的兵收復(fù)長安洛陽一樣,光看見人家會幫忙看不見人家要什么代價。
造反是掉腦袋的事情,參與到別國內(nèi)政的外國人萬一失敗更是沒有好下場,東瀛人是什么都不要的大好人嗎?他們費這老鼻子勁就因為善良?
見鬼去吧。
他把話放這兒,那些東瀛人不是借李重茂之手圖謀中原的話他把名字倒過來寫!
很明顯,他不可能叫月八李,東瀛人也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老好人,那蠢的就只剩下一個李重茂了。
合理合理,非常合理。
兄弟倆碎碎念完畢果斷繞過這個問題開始思考晚上吃什么,揚州有什么特色美食?反正閑著沒事兒要不他們出去逛街去吧。
好的,出門逛街。
“倓弟安心干活,我們倆出去給你打探揚州城里的最新消息。”
李倓面無表情的看著倆人無憂無慮的帶上錢袋出門,一瞬間腦子里閃過無數(shù)句臟話,“……池叔,我有時候都覺得家里只有我和王兄兩個人生來帶了腦子?!?
李系也就算了,那家伙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前一刻因為某件事情愁的揪頭發(fā),后一刻看到好玩的就把之前頭疼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凈。
那家伙不知道他是鈞天君,也不知道世上有九天,可李八月那臭小子知道。
但憑剛才的理由去釣李重茂有點難,但他不光有建寧王一個身份,同時還是九天之一的鈞天君,更有一個早不知道多少年就想顛覆大唐的前任鈞天君師傅。
李重茂可能信不過他這個現(xiàn)任鈞天君,卻一定信得過早就對皇室表露出不滿的前任鈞天君。
如果李八月和他親哥都是這種胸?zé)o城府的性子,那另一個世界的李倓被賜死就說能理解了。
王兄不在跟前,他沒那個能耐去躲來自朝堂的明槍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