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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爾波有氣無力地擺了擺尾巴。
安妮塔蹲下來揉了揉海爾波的腦袋。海爾波輕輕蹭了蹭安妮塔的手,又懶洋洋地趴在墊子上不動了。
海爾波最近進入了第一次蛻皮期,不僅身體處于半僵狀態,無力動彈,連眼睛都暫時失明了,變成了藍白色,霧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見。平時海爾波總喜歡纏在安妮塔的手腕上,安妮塔去哪兒他都跟著,現在卻只能呆著宿舍里修養了,這讓身體不適的海爾波心情更低落了。
“很快就會好了,蛻皮很容易的。”安妮塔安慰海爾波,“等你好了,我讓家養小精靈給你做芝士蛋糕。”
提到芝士蛋糕,海爾波·吃貨·蛇怪的精神似乎好了一點,他用虛弱的小奶音“嘶嘶”地撒嬌道,“要兩個。”
看到平時活潑的海爾波現在這么虛弱的樣子安妮塔可心疼了,一口答應下來,“沒問題。”
安妮塔到西弗勒斯的辦公室的時候,意外地發現西弗勒斯并不在,只有哈利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心事重重的樣子。
“你也是來關禁閉的?”安妮塔問,“斯內普教授呢?”
“不,不是禁閉。”哈利回答,“斯內普教授去向鄧布利多借冥想盆了。”
“大腦封閉術?”
哈利懨懨地點了點頭。
“你還會夢到伏地魔的事情嗎?”安妮塔問。
“可能。”哈利說。
“可能?”
“嗯,我也不知道。”哈利的臉上有困惑之色,“我是說,以前,如果我夢到了關于伏地魔的事情,醒來后我能清晰地說出我夢到了什么。現在,我知道我夢到了一些事情,但是醒來后我就什么都不記得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和伏地魔有關。應該有關吧,雖然我不記得了,但是那些夢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這也算是好事?”安妮塔說,“至少你不必為那些夢所困擾了。”
“算是吧。”哈利說,神情卻沒有輕松下來。
安妮塔問,“你有試過封閉自己的大腦嗎?”
“如果我會的話。”哈利苦笑著說。
“大腦封閉術還是沒有進展?”
“一點兒都沒有。”哈利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似乎想起了十分不愉快的回憶。
安妮塔同情地看了哈利一眼。學習大腦封閉術本來就不是一件讓人愉悅的事情,畢竟這牽扯到一次次地入侵對方的記憶,當初她學的時候也少不了頭疼頭暈,這還是建立在西弗勒斯對她比對哈利溫柔了幾百倍的基礎上。再加上傳授和學習大腦封閉術是十分需要雙方信任的一件事,而哈利和西弗勒斯這兩個人互相仇視,可想而知這是多么痛苦的過程了。不僅是哈利十分痛苦,對于西弗勒斯來說也肯定不是什么愉快的經歷。
看到哈利低垂著頭,十分沮喪的樣子,安妮塔提議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要不我……”來教你吧。
但是安妮塔還沒說完,突然眼前一黑,軟軟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哈利抬起頭,他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任何沮喪,反而平靜得近乎冷酷,他原本明亮的綠眼睛此時泛起不祥的血色。
“抓住你了。”哈利紅色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安妮塔,他的臉上露出殘忍的得意笑容,“我親愛的女兒。”
哈利起身來到西弗勒斯的桌前,在一張空白的羊皮紙上留了幾句話,接著用魔杖指著羽毛筆念道,“portus. (門托斯。)”羽毛筆微微顫動著,發出了藍光,幾秒鐘后,藍光和震動都消失了。哈利將羊皮紙折了幾下,在最上面龍飛鳳舞地寫上:“to 湯姆·里德爾”,接著將剛制成的門鑰匙塞到了里面。
“你會怎么做呢,湯姆?”哈利看著信上的名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語道,“你最愛的女兒現在可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不,我完全能猜到你會怎么做。你太軟弱了,你本該是和我一樣的,但是感情讓你軟弱。你的女兒,你的妻子,都是你的弱點。”哈利的臉色扭曲著,似不屑,似恨鐵不成鋼,“所以不管現在你有多大的優勢,你注定會輸。”
哈利一把拉起安妮塔,拖著她踏入了壁爐,一陣碧綠的火焰之后,哈利和安妮塔同時消失了。
沒過多久,西弗勒斯猛地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冥想盆在他的身后飄著。西弗勒斯的臉上寫滿了厭惡和不耐煩,教哈利大腦封閉術絕對是他最討厭做的事之一。
即使這是他自己的辦公室,出于習慣性的謹慎,西弗勒斯在進門之前下意識地環視了辦公室一周。
波特不在。
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頭,那個該死的波特去哪兒了?
有人用過了他的壁爐。
西弗勒斯的第一個猜測是波特利用他辦公室里的飛路網逃學了,這讓西弗勒斯立刻火冒三丈。這個自私、愚蠢、膽大妄為的波特,簡直和他那個該死的父親一摸一樣……
突然,西弗勒斯看到了躺在地板上的一根魔杖,他很快認出來這是安妮塔的魔杖。
西弗勒斯瞳孔微縮,他身后的冥想盆“砰”地砸在地上。不過西弗勒斯暫時顧不上冥想盆了,他蹲下身,手微微顫抖著,撿起了安妮塔的魔杖。
西弗勒斯十分了解安妮塔,他知道在任何情況下,安妮塔都不會丟下她的魔杖,除非、除非安妮塔失去了持有魔杖的能力。
西弗勒斯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蒼白,他深吸一口氣,用自己的魔杖和安妮塔的魔杖對接在一起,念道,“prior intate. (閃回前咒。)”
兩根魔杖交接處噴出一股濃煙,在半空中形成了坩堝的樣子,很明顯,這是安妮塔制作完魔藥之后清理一新了她的坩堝。
所以說,安妮塔連一個防御的咒語都沒有使出來,就被人帶走了?
西弗勒斯清楚安妮塔的能力,就算是面對的是伏地魔這一個級別的敵人,安妮塔都不會毫無還手之力,除非那個攻擊安妮塔的是熟人,安妮塔對他沒有防備。
“波特。”西弗勒斯緊緊地握著安妮塔的魔杖,咬牙切齒地說。
西弗勒斯閉了閉眼睛,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眼中空洞得毫無感情,但是他的表情卻看上去完全冷靜下來了。西弗勒斯揮了揮魔杖,“expecto patronum! (呼神護衛!)”
一頭銀色牝鹿輕快地躍了出來,西弗勒斯一向不喜歡將他的守護神展現出來,不過現在也顧不了那么多了,他對守護神說,“去找鄧布利多,和他說安妮塔和波特可能出事了,讓他在霍格沃滋中找一找。”銀色牝鹿點了點頭,消失了。
西弗勒斯注意到他桌上的那封信,上面的字跡真是該死的熟悉。他伸手向那封信探去,卻在碰到信的一瞬間收回了手。西弗勒斯看著信上的名字皺了皺眉,快步走到壁爐邊,撒了一把飛路粉,說,“黑魔法防御辦公室。”
黑魔法防御辦公室,湯姆正在研究怎么將一個人的靈魂從身體中抽出來,他的書桌上堆著高高的一疊書,看上去都十分古老,散發著不祥的氣息。這些都是威力強大的黑魔法書,記載著魂器的制作方法的書只是其中十分普通的一本。
就在這時,他的壁爐中燃起了綠色的火焰,湯姆從書中抬起頭,發現西弗勒斯的腦袋出現在火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