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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沒有見證人的牢不可破誓言有問題!”安妮塔懊惱地鼓了鼓臉,嘟囔道。
女兒懊惱的樣子也好可愛,好想戳她的臉。湯姆·癡漢·女兒控·里德爾·日記本君控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動的手,向女兒保證道,“除了這個,牢不可破誓言沒有其他問題了。”
“你和伏地魔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安妮塔問,“我接觸過主魂,他和你似乎完全不一樣?!?
“你接觸過主魂?!”日記本君緊張地看向安妮塔,然后伸手指著安妮塔,念了個檢測詛咒之類的黑魔法的咒語。
安妮塔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接著認出了日記本君念的咒語,有些好笑地阻止道,“我沒事,那都是一年級的時候的事了,主魂也不知道我是他的女兒。如果主魂真的做了什么的話,爸爸不會沒有發(fā)現(xiàn)的。”
聽到安妮塔喊另一個人爸爸,還那么信任那個人。日記本君心里很不是滋味,這是他的女兒,他的。日記本君本來因為安妮塔肯喊他父親就很開心了,但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和親密的“爸爸”比起來,“父親”一詞就顯得十分生疏了,就好像安妮塔是因為他們之間無法抹去的血緣關(guān)系才喊他父親,但心里并沒有承認他這個父親。
日記本君沒有想到,他,湯姆·里德爾,沃爾普及斯騎士團團長,巫師界的黑魔王,竟然還有如此嫉妒另一個男人的時候。
把嫉妒的心情放到一邊,日記本君沒有停下念咒,直到安妮塔的身上發(fā)出表示安全的綠光,他才松了口氣。對于主魂,日記本君有很深的忌憚,他從不吝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主魂。
看到日記本君因為施咒而變得更加透明了一點的身影,安妮塔突然有些感動。安妮塔皺了皺眉,因為她發(fā)現(xiàn),她好像沒有辦法再一次那么決絕地拒絕日記本君了。
“主魂和我,嚴格地來說其實是兩個不同的靈魂?!比沼洷揪f,“大概在十三年前的一天,我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了記憶缺失。我自信沒有人能夠篡改或抹掉我的記憶,于是我仔細地檢查了我自己,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我的體內(nèi)多了個靈魂。我和那個靈魂都試圖把對方從身體里趕出去,但是我們都奈何不了對方。按理說,這是我的身體,我應(yīng)該有更大的掌控權(quán),但是奇怪的是我的身體對那個靈魂也不排斥。我們只好達成共享身體的協(xié)議,他的要求是不可以把他的存在告訴任何一個人,我則要求不可以傷害艾琳。在相處的過程中,我漸漸地對占據(jù)我身體的那個靈魂有了些了解。我發(fā)現(xiàn),那個靈魂的有些思維方式和我十分相近,但是比我極端的多。我覺得,如果我沒有遇到艾琳,很有可能我會變成他的樣子。這個想法讓我一度有些惶恐,但因此我更感激有艾琳的存在?!闭f到這兒,日記本君不由地露出一個笑容。
“因為我們倆很像,所以那個人融入得很快,周圍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而在面對艾琳的時候,控制身體的人都是我,所以艾琳也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就這么相安無事地過了幾個月,直到我們發(fā)現(xiàn),我們的靈魂在漸漸融合。
共享身體是我們能夠忍受的極限,其實我們兩個無時無刻不在想辦法把另一個人踢出去。我和他都不可能接受被融合,被對方的思維影響,所以我們想了一個辦法,把靈魂切割開來,把融合的那一部分丟掉。順便,這也是我們之間的最終對決,有能力把靈魂留在身體里的那個人可以擁有身體?!?
“所以你們才制作了魂器?”安妮塔震驚地說,沒想到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所以,媽媽猜得沒錯,日記本君真的是被重生了。安妮塔懷疑那個占據(jù)了日記本君身體的,是某個平行世界的伏地魔。
“不,應(yīng)該說,是那個人制作了魂器,我知道魂器是什么,但是并不了解魂器的具體制作方法。唔,為了方便區(qū)分,我們還是叫那個人伏地魔好了……”
“等等?!卑材菟驍嗟?,“你沒有把你的名字改成伏地魔?”
“呃……我中二的時候確實覺得湯姆這個名字太普通,有改名字的想法,但是艾琳說得對,畏懼死亡的人才會把自己的名字改成’飛離死亡’。而且,我喜歡艾琳喊我的湯姆時性感的小鼻音……”似乎發(fā)現(xiàn)自己的用詞有點兒少兒不宜,日記本君改口道,“萌萌的小鼻音?!?
“既然伏地魔成功占據(jù)了你的身體,他為什么不直接毀了你的靈魂呢?制作魂器不也是給了你復(fù)活的機會嗎?”安妮塔問。
“因為他相信他不會給我復(fù)活的機會?!比沼洷揪f,“魂器要復(fù)活不是那么容易的,魂器上有強大的黑魔法保護,但這同時對于魂器中的魂片來說也是一種束縛。畢竟制造魂器的人是想永生,不是想制造出一堆自己的復(fù)制體。事實上,魂器一般不會有自己的意識。再說,分割靈魂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正好我的靈魂因為和他的部分融合過,所以也能被制成他的魂器。”
“等等?!卑材菟樕悬c蒼白地問,“請告訴我你的靈魂只被做成了日記本這一個魂器。”
日記本君皺了皺眉,說,“我記得當初為了把融合的部分割開,我和伏地魔的靈魂都被割成了好幾分,按照我對他的了解,他應(yīng)該是不會浪費這些難得的材料的?!?
握了棵大草!
安妮塔覺得,她好像真的要把親爹坑死了。
“那個……靈魂不完整還是能夠活著的……對嗎?”安妮塔弱弱地問。
“活是能活,但是也和死差不多了吧。靈魂不完整的人會漸漸失去理智,魔力也會減退?!?
“那你還記得你被做成了其他什么魂器嗎?”安妮塔抱著最后一絲期望問道。
“我是第一個被制成魂器的魂片,而且在這之后,我就失去了意識,不久前剛清醒過來。然后就遇到了你?!闭f著,日記本君唇角微翹,露出一個溫暖的笑,連眼中都盛滿了笑意。
安妮塔轉(zhuǎn)頭看到日記本君的笑容,突然覺得自己被一大波的愧疚淹沒了。戒指君已經(jīng)狗帶了,而這很有可能是他親爹的一部分靈魂。都是因為她,鄧布利多才提前知道魂器的存在,才會開始毀滅魂器的。換句話說,她可能害死了自己的親爹。
日記本君有些無措地發(fā)現(xiàn),安妮塔突然哭了起來,而他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們不是聊得好好的嗎?從來沒有哄過孩子的日記本君焦急地繞著安妮塔飄了幾圈,將聲音放柔,問道,“怎么了?”
沒想到他一問,安妮塔哭得更厲害了。
日記本君郁悶地飄到墻角面壁,很明顯,惹哭安妮塔的就是他,雖然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安妮塔才抽抽噎噎地把她做過的坑爹事告訴了日記本君,包括可能已經(jīng)被鄧布利多毀了的戒指君。
日記本君愣愣地聽著女兒的坑爹壯舉,他應(yīng)該生氣的,其他任何一個人做了安妮塔做過的事情,他肯定會給那人一個阿瓦達。但日記本君看到滿臉自責的女兒,卻感到有些哭笑不得,更多的則是心疼。日記本君從來沒有想到過他的生命里會出現(xiàn)這么一個人,無論她做了什么,他都會無條件地原諒她。
這種感覺,還不賴。
日記本君虛虛地將安妮塔抱在懷里,安慰道,“不是你的錯,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只是做了你該做的事情。事實上,你做的很好,你保護了霍格沃滋的學生不是嗎?”
“但是……”安妮塔擔憂地看著日記本君半透明的身體。
“噓,沒有但是,魂器本來就很難復(fù)活,這不是你的錯。不用擔心,交給我好嗎?我會想到辦法的,實在不行做一個日記本其實也沒有什么不好的。”日記本君說。
“不,我一定會幫你復(fù)活的,我知道其他的魂器在哪里。我們先去找拉文克勞的冠冕!”安妮塔隨手抹了一把眼淚,把日記本裝進口袋里,匆匆跑出了房門。
第98章
“安妮塔,等等!”日記本君無奈地喊道,但是安妮塔已經(jīng)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日記本君正要起身跟上,一股極大的力量猛地拽了他一下,然后日記本君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己穿過了墻,飄在安妮塔身后不由自主地快速前進,就像是安妮塔在放風箏一樣。對,風箏是他。
日記本君這才想到自己是魂器,理論上來說是不能離開日記本這個本體的,因為和安妮塔簽訂了契約,才能夠從日記本中出來,但是也不能離開日記本太遠。
于是,在霍格沃滋昏暗的走廊上,就能看到一個小女孩在前面跑,一個男人被拽著飄在半空中,一臉的生無可戀。
這畫面太美,雖然只要他不想,別人是看不到他的,日記本君還是加快速度向前飄了幾步,保持和安妮塔并肩的距離。
安妮塔來到了八樓,有求必應(yīng)屋就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面。
我要一個有拉文克勞的冠冕的房間,安妮塔在腦海里懇求道,并且在走廊上來回走了三次,但是出乎安妮塔意料的是,墻上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門。
難道她記錯了?安妮塔不解地推了推墻,墻一動也沒動。
“如果你是想找有求必應(yīng)屋的話,確實在這里沒錯?!比沼洷揪f。
難道是因為魂器是很強大的黑魔法物品,所以不能被有求必應(yīng)屋感知到嗎?像飛來咒就對魂器不起作用。
我需要一個藏東西的地方,安妮塔換了一個請求。當她第三次跑過掛毯時,墻上出現(xiàn)了一扇光滑的門。安妮塔和日記本君對視一眼,推開了門。
門后是一個巨大的房間,里面就像是由無數(shù)個垃圾堆組成的,堆滿了千年來無數(shù)的學生在這里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