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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拉住了湯姆的袖子,試圖阻止他,“別去,蛇怪很危險。”
“我必須要去,艾琳,你不會理解的,我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我必須要去。”湯姆說,“去之前我會做好準備的,而且我相信薩拉查·斯萊特林是不會讓他的繼承人陷入危險的。”
“你或許不會有危險,但是霍格沃滋的其他人呢,一旦你把蛇怪放出來,事情很有可能脫離你的掌控。”
“我是個蛇佬腔,我還是個斯萊特林。我能夠控制蛇怪。”湯姆的臉上滿是少年人的意氣風發。
“那你帶我一起去。”艾琳妥協道。
“不行。”湯姆一口拒絕了。
兩個人最終不歡而散。
畫面一轉,湯姆一個人站在二樓的女生盥洗室。安妮塔看到湯姆用蛇佬腔對著一個水龍頭說了一聲打開,水龍頭連帶著水池都旋轉著消失了,露出一個可供人進入的口子,湯姆小心翼翼地跳了下去。
日記本君沒有給安妮塔看密室里的具體情形,畫面又是一轉,湯姆從通道里爬了出來。就在這時,一個戴著眼鏡的女生出現在湯姆的面前,湯姆緊緊地皺了眉,問道,“你都看到了什么?你是怎么進來的?我在盥洗室外設置了忽略咒。”
“就……就這么進來了呀。”女生捏著衣角,臉色通紅,十分緊張的樣子,“我……我……我很想見你。我聽說你……你和艾琳分手了。我很高興……不,不不……我是說我很遺憾……不不,我不是希望你們繼續在一起……”
“離開這里!”湯姆打斷了女生的話。
“什么?”女生受傷地抬起頭。
湯姆聽到了蛇怪爬動的聲音,用蛇佬腔命令蛇怪下去,然后轉頭不耐煩地沖女生吼了一聲,“滾!”
然而還是太晚了,女生就這么悄無聲息地倒了下去,再也沒有起來。
安妮塔可以看出湯姆剛開始是十分慌亂無措的,但是很快他就恢復了冷靜。湯姆小心地試了試女生的鼻息,確認女生的死亡后,他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湯姆閉了閉眼,似乎做了什么決定,接著鎮定地關上了密室的入口,清除了所有他留下的痕跡,不緊不慢地離開了盥洗室。
安妮塔眼前一黑,接著又回到了日記本君的書房。
日記本君慵懶地半靠在沙發上,抱著那個丑丑的蛇形抱枕,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抱枕,眼神竟然有點溫柔。
安妮塔突然覺得這個和這個房間風格怎么都不搭的抱枕,被日記本君抱著的時候,畫風也挺和諧的。
日記本君抬頭看向安妮塔的時候,溫柔的神色瞬間消失殆盡,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好了,你看到你想要知道的了。現在,告訴我’艾琳·普林斯不見了’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安妮塔說,見日記本君的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連忙認慫地補充道,“大約在12年前,艾琳·普林斯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她沒有死,但是沒有人見到過她。”
“12年前?”日記本君挑了挑眉,說,“12年前你還沒有出生吧?你怎么知道她沒有死?”
“我聽說的。”安妮塔看著日記本君毫無變化的表情,疑惑道,“你似乎并不驚訝?不管是艾琳沒有死,還是她消失了?”
日記本君神秘地笑了笑,“我有我的信息渠道。只不過我需要確認一下。”
聽說的?這個小女孩在撒謊。女孩的表情告訴他,她認識艾琳?但是怎么可能呢?艾琳消失的時候她還沒有出生吧?最多也只是個嬰兒罷了。
日記本君一點兒都不相信安妮塔的說辭,他有一種預感,眼前這個小女孩說不定能帶給他很大的驚喜。
信息渠道?一個日記本能有什么信息渠道?如果有的話為什么要花這么大的勁兒找自己確認?
安妮塔瞇了瞇眼睛,房間里的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兩個人的容貌雖然不同,但是此時他們兩人的表情卻極像。
“你有沒有興趣,再做一個交易?”日記本君沒有追問艾琳和安妮塔之間的關系,他知道安妮塔不會說的,而他現在也沒有辦法逼她說出來。不過,來日方長,他總會知道的。
“說說看。”
“你看起來對密室很感興趣,我可以帶你去。”日記本君說,“畢竟只有蛇佬腔才能打開入口。”
“這對你又有什么好處呢?”安妮塔可不相信日記本君會無私地幫助她。
“你不要把我上交給任何一個教授,并且把日記本帶在身邊。”
安妮塔沉吟不語,她覺得日記本君的要求肯定有更深層的用意,不只是把日記本帶在身邊那么簡單,但是她一時之間也想不透。這個交易對她來說其實并沒有什么意義,日記本君不知道的是,她也是蛇佬腔,而且她對打開密室的人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想,只要出去后確認一下就可以了。
另一方面,安妮塔并不想現在就毀滅日記本君,雖然從被攝神取念到現在日記本君對她并不友好,但是安妮塔還是察覺到了很多異樣。這個日記本君并沒有瘋狂或者扭曲的表現,相反,他很強大也很理智。而且日記本君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對媽媽的在意也不像是作假的。第六感告訴安妮塔,日記本君和一年級時見過的那個伏地魔主魂,是不同的。但是安妮塔無法確定。
安妮塔不知道為什么日記本君是三十幾歲而不是十六歲,也不知道日記本君和伏地魔到底有什么聯系或者不同,但是她還想再觀察一下,畢竟是親爹。雖然她對親爹沒什么感情,但是她知道她媽媽還是愛著她爹的,要是被媽媽知道她把親爹坑死了……
呃,還是不要想這個了。她好像已經坑了親爹不止一次了,戒指君已經狗帶了不是嗎?
媽媽應該會理解的吧?
要不給媽媽留一個比較理智正常的魂片?
總覺得媽媽還是會想要掐死她這個女兒啊。
不管了,順其自然吧,反正不出意外的話,媽媽應該回不來了,她怎么折騰都沒事……的吧?
“成交。”安妮塔決定先糊弄過去,讓日記本君把她從幻境中放出去再說。
“很好,我們來定個牢不可破誓言吧。”日記本君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
啥?牢不可破誓言?安妮塔有點兒傻眼,“可是我們沒有見證人啊。”
“秘密被第三個人知道后還能算是秘密嗎?”日記本君說,“我對牢不可破誓言做了一個小小的更改,我們可以互為見證人。”
“好吧。”安妮塔皺了皺眉,還是答應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安妮塔走到日記本君面前,握住了他伸出的手,日記本君的手并不像是安妮塔想象的那般冰冷,反而帶著淡淡的暖意。真是強大的幻像,要不是安妮塔清楚地知道日記本君并沒有實體,還以為眼前的日記本君就是真人呢。
安妮塔抬頭,略帶忐忑地看著日記本君。
“緊張的話,你先來吧。和普通的牢不可破誓言一樣,只不過你要同時擔當見證人和立誓人。”日記本君將魔杖遞給安妮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