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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味道!
至于老干媽,安妮塔覺得一定是赫敏打開的方式不對,這世上怎么可能有不拜倒在老干媽女神的腳下的人。等赫敏回來后,一定要向她安利老干媽吐司,老干媽土豆泥,老干媽拌面等等美食。
安妮塔送給赫敏的圣誕禮物是她手抄的西弗勒斯的魔藥筆記。安妮塔知道那個賭約赫敏是一定會輸?shù)模院彰粜男哪钅畹墓P記就先送給她好了。
鄧布利多送了一大包蜂蜜公爵的糖,并附了一張紙條,“圣誕快樂!p.s. 不要被西弗勒斯發(fā)現(xiàn)。—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一定會喜歡她送的巧克力味的健齒魔藥的,安妮塔想。
西弗勒斯送了12瓶魔藥。安妮塔拿出來一看,上面的標簽上都寫著:“精神舒緩劑。”
精神舒緩劑?每次練習大腦封閉術(shù)后爸爸都會給她啊,圣誕禮物不會那么敷衍吧?
安妮塔有點兒失望地打開了其中一瓶,用手輕輕在瓶口煽動,使少量氣體飄入鼻孔。咦,蘋果味?安妮塔眼睛一亮,一一聞過剩下的幾瓶,發(fā)現(xiàn)都是不同的水果口味。
瓶子下面壓著一疊紙,最上面的紙上寫著,“以后精神舒緩劑你自己做。—西弗勒斯。”剩下的幾張紙上則記載著詳細的藥方。
安妮塔的臉上不由露出溫暖的笑意。她決定把這12瓶魔藥永遠珍藏起來,至于她要喝的就自己做好啦。
回房間放好爸爸送的魔藥,安妮塔拿過一個用紅色和金色條紋的包裹,剛剛一打開,就被幾個雪球砸了一臉。
“喬治!弗雷德!”安妮塔抹了一把臉,咬牙切齒地吼道。不用看署名都能猜到是他們兩個。不過誰能想到在圣誕禮物上喬治和弗雷德也會玩惡作劇?
包裹里面還有幾個小小的玻璃瓶,每個瓶子里的東西都不一樣,其中一個瓶子里面有一個微型的龍卷風,還有一個瓶子里是一間在雪中的小屋,另一個則是一把在雨中的傘。
安妮塔拿出包裹里的一張紙條,上面寫著:“weather in a bottle(瓶中天氣),可以保存你最喜歡的天氣,打開后可以在小范圍內(nèi)釋放,一次性用品。p.s. 不建議在室內(nèi)使用。p. p. s. 這才是真正的圣誕禮物。p. p. p. s. 我和喬治打了個賭,賭這次你會不會被我們整到,鑒于你這半年來從來沒有被我們整到過,所以我和喬治一致認為這次你一定……會的。如果你被雪球砸到的話,請記得你欠我和喬治一人一個金加隆。還有,午飯后我們會在城堡前面的草地上打雪仗,歡迎你來復仇。—喬治和弗雷德。”
“我當然會去的,你們兩個死定了!”安妮塔憤憤地說,沒想到她成功地躲開了喬治和弗雷德一個學期的惡作劇,今天卻還是栽了。
“還有,你才是喬治!”安妮塔看著紙上的字跡說。
又打開了一堆禮物后,安妮塔拿起了最后一個不到她的手掌大的包裹,比起其他包裝精致的禮物,這個包裹只是用十分粗糙的棕色的紙草草地包了起來。
安妮塔疑惑地打開包裹,里面掉出一根項鏈,還有一張不知是從哪里撕下來的邊緣參差不齊的小紙片。
安妮塔先撿起紙片,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普林斯莊園的門鑰匙。你媽媽留給我的。我覺得它屬于你。圣誕快樂!”
普林斯莊園?
媽媽?
安妮塔的瞳孔微縮,驚疑不定地將紙片上的字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紙上沒有署名。字體十分稚嫩,像是剛識字的小孩寫的,而且還有很多拼寫錯誤。但是,能夠認識她的媽媽,顯然不可能是小孩。
如果是故意寫成這樣的,那么這個人一定是她認識的人,甚至是很熟悉的人,才會擔心筆跡被她看出來。
但是,一般人偽裝筆跡的時候會連拼寫錯誤都偽裝進去?不至于吧?
所以給她寄這個禮物的人是真的不怎么識字?
到底是誰呢?
她認識嗎?
媽媽能夠把普林斯莊園的門鑰匙托付給他,還把自己的存在告訴他,應該是十分信任他的。那么他知道自己是伏地魔的女兒嗎?
這個人應該不是……敵人吧?
至少在媽媽離開前不是敵人,但是……現(xiàn)在呢?
安妮塔想了想,謹慎起見,還是用魔杖挑起了掉在地上的項鏈。項鏈是由一條十分樸素的銀色鏈子和一把古樸的鑰匙狀的掛墜組成的,鑰匙上刻著普林斯家的家徽。安妮塔沒有在項鏈上察覺到任何黑魔法的氣息,不過安全起見,安妮塔還是將項鏈包裹進原來的包裝紙里面。
安妮塔將包裹塞進口袋里,無心收拾堆了一地的禮物,匆匆向外走去。
第67章
“安妮塔?”西弗勒斯看到一大早就出現(xiàn)在他辦公室門口的安妮塔,皺了皺眉,“先進來吧。”
安妮塔面色凝重地走進辦公室,坐在沙發(fā)上略帶糾結(jié)地看向西弗勒斯,手指忍不住摩挲著口袋里的包裹。
西弗勒斯遞給安妮塔一杯咖啡,坐到安妮塔身邊問,“發(fā)生什么事了?我以為你現(xiàn)在應該是在拆禮物?”
“我本來是在拆禮物啦。”提到禮物,安妮塔不禁卸下凝重的臉色,唇角勾勒出溫暖的笑。安妮塔撲到西弗勒斯懷里,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圣誕快樂,爸爸。禮物我很喜歡。”
“圣誕快樂,安妮塔。”西弗勒斯吻了下安妮塔的頭發(fā)。
“不過,你一大早來找我應該不只是為了說一聲圣誕快樂?”父女之間的溫情一刻過去后,見安妮塔一臉凝重地坐在沙發(fā)上沒有開口的意思,西弗勒斯擔憂地問道。
安妮塔握著包裹的手緊了緊。剛剛收到這個禮物的時候,她下意識地來找爸爸求助,但是現(xiàn)在她又不知道該怎么和爸爸開口了。
其實,她和爸爸一直有意無意地避免提起她的親生父母。也不是說不能提吧。如果安妮塔想要了解自己的親生父母,安妮塔覺得爸爸應該是不介意告訴她的。只是安妮塔害怕提起她的親生父母會影響到她和爸爸之間的感情,可能爸爸也是那么想的,所以他們兩個默契地沒有提起過。
因為在意,不愿意他們之間的感情有一點點裂痕,所以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而且,她的親生父母和爸爸之間的關(guān)系都有點兒復雜,回憶起他們對爸爸來說一定不是一件愉悅的事情吧。
既然談到親生父母會傷害到爸爸,很有可能也會傷害到自己,而她對親生父母確實沒有那么多的好奇心,又何必提起平白增添煩惱呢?
可能有人會覺得她冷心冷情,畢竟是她的親生父母,就算不去和他們相認,連了解他們都不肯,是不是太無情了?不論她的親生父母做過什么或者是什么樣的人,在給予了她生命這一點上,她永遠得感激他們。
安妮塔確實感激他們給予她生命。但是對于安妮塔來說,去者不可留,不如珍惜目前所擁有的人。
她的親媽快穿去了,有生之年應該是見不到了。安妮塔還是想要多了解親媽一點的,總覺得多了解親媽一點就能和親媽的距離更近一點了。雖然西弗勒斯填補了安妮塔父親的位置,但是母親的位置一直空缺。安妮塔永遠都不會忘記媽媽在離開前的擁抱和淚水,那是她唯一感受到過的母親的溫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