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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境從安妮塔的視線中漸漸褪去,最后變成一片黑暗的虛無,安妮塔猛地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安妮塔躺在床上愣愣地盯著床頂的銀色花紋,今天晚上的記憶也太驚心動魄了一點兒,而且信息量好大的樣子。
不過,活著的感覺真好,能活在那么一個和平的年代的感覺真好。
他們能夠肆意地活著,能夠在霍格沃滋無憂無慮地成長,都是因為曾經有無數先輩為了這一切費盡心力,甚至犧牲了自己的生命。先輩們不曾享受過和平,但是他們堅信他們的戰斗終將換來和平,所以他們從來不曾放棄過。
平靜的生活來之不易,又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珍惜呢?
所以,伏地魔這種敗類,還是不要給他機會在霍格沃滋興風作浪了。
四巨頭那么努力守護過的霍格沃滋,她又怎么可以眼睜睜地看著它又一次地陷入戰火之中?特別是當她明明有能力阻止這一切的時候?
既然霍格沃滋和她分享了過去的記憶,那么作為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她,應該責無旁貸地繼承薩拉查守護霍格沃滋的責任不是嗎?
畢竟,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不過,現在安妮塔最想做的是把自己塞進爸爸的懷里,從爸爸的溫暖的懷抱中汲取面對這一切的勇氣。就允許她最后軟弱那么一小下,畢竟她要對付的是她的親生父親,今日之后,他們只會是敵人。
安妮塔連睡衣都來不及換,就光著腳丫跑出了寢室,向爸爸的辦公室跑去。
已經快到黎明,雖然天還沒有亮,但是霍格沃滋還沒有醒來,夜游的小巫師們也早已心滿意足地會寢室睡覺了,就連墻上掛著的畫像們都熟睡了,整個城堡正是最安靜的時候。
就在這時,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到斯內普教授辦公室一路上的畫像們紛紛被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吵醒了。畫像們雖然不需要睡眠,但是睡眠已經成了它們每天的習慣,突然被吵醒后心情當然不好,嘟嘟囔囔地抱怨著,并相互打聽那個無禮的小崽子到底是誰,他難道不知道就算是夜游也要安安靜靜的嗎?
要知道,在霍格沃滋除了幽靈,畫像是最不能得罪的了。雖然相比幽靈,畫像貌似能做的不多,但是畫像可是遍布整個城堡,連校長室都有。要是得罪了畫像,那么你最好不要犯錯,不然的話,畫像們絕對會告訴教授們的,特別是費爾奇,他最喜歡抓犯了錯的小巫師然后狠狠地懲罰他們了。
畫像們紛紛表示,不管那個冒失的小巫師是誰,他們一定要給他一點兒顏色瞧瞧。
這時,斯內普教授辦公室門外的畫像幽幽地說了一句,“是斯內普教授的女兒哦?!?
“哦,這樣啊。”
“小孩子嘛,活潑一點兒才可愛?!?
“對啊對啊,其他斯萊特林的小巫師什么都好,就是太嚴肅了一點兒。”
“是啊,真不愧是蛇王的女兒呢?!?
“我們還是繼續睡好了?!?
“繼續睡繼續睡。”
走廊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斯內普教授辦公室門外的畫像驕傲地表示,“呵呵?!?
其他的畫像則在暗地里嘀咕道,“得意什么,不就是被掛在斯內普教授辦公室的門外嗎?”
“是啊是啊,還不是被斯內普教授拒絕掛進他的辦公室里面了嗎?”
“就是,最討厭他這種自認為高畫一等的畫像了?!?
“婊里婊氣的,在蛇王門外那么久,一點兒蛇王的風范都沒有學會。”
“對啊,如果是我的話……”
“怎么可能是你,論資歷的話應該是我才對?!?
“哼,怎么可能論資歷,當然是論誰的風格和斯萊特林最搭啦。”
……
第50章 父女
西弗勒斯熬夜試驗出一種新的吐真劑的配方,讓吐真劑熬制的時間減少了三分之一。西弗勒斯滿意地看著瓶子中迷人的淡黃色的液體,雖然疲憊,但是能夠改進歷史如此悠久的魔藥,即使只有一小點兒,對于一個魔藥大師來說,都是一個值得驕傲的成就了,畢竟歷史上那么多的魔藥大師都失敗了,更何況西弗勒斯大大縮短了吐真劑的熬制時間。
看了看即將亮起來的天色,西弗勒斯慶幸地想,還好今天早上沒有魔藥課,他的好心情不會被那群每次上課都是在侮辱魔藥二字的小巨怪破壞。而且,他也應該好好休息了,如果安妮塔知道了的話,肯定會像小大人一樣鼓著包子臉教育他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要為了魔藥廢寢忘食的。想到女兒,西弗勒斯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然而西弗勒斯剛剛睡下不久,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西弗勒斯黑著臉披上長袍,那個敲門的人最好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不然的話,他會知道大半夜吵醒他們的魔藥教授的后果的。
“安妮塔?!”西弗勒斯詫異地看著赤著腳穿著睡衣站在他門前的小女孩,“怎么……”
西弗勒斯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安妮塔猛地向他撲了過來。西弗勒斯下意識地蹲下身摟住了安妮塔,感覺到懷里的微微顫抖著的身體還有死死地抱著他的雙手,西弗勒斯咽下了口中的疑問,輕輕拍著安妮塔的后背,用低沉柔和的聲音在她耳邊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
安妮塔本來并不想哭,但是一聽到西弗勒斯的聲音,不知怎么的就委屈了起來,眼淚完全不顧她的意愿流了下來。
西弗勒斯發現他不僅沒有安撫好女兒,還讓女兒哭起來了,不禁有些不知所措。雖然當了11年的爸爸了,但是他還是拿哭泣的女兒毫無辦法啊。
不過,繼續那么在門口呆著也不是辦法,安妮塔還光著腳丫呢,而且地下室晚上那么冷,安妮塔竟然只穿著睡衣就跑過來了,著涼了怎么辦?西弗勒斯索性直接抱著安妮塔坐到了溫暖的壁爐前,皺著眉頭靜靜地拍著安妮塔的后背安撫她,雖然不知道剛才他說的話怎么惹哭了安妮塔,但是暫時他還是不要說話好了。
等到安妮塔漸漸止住了哭泣和顫抖,西弗勒斯才開口問道,“發生了什么?”
“我夢見我死了,再也見不到爸爸了?!卑材菟琅f把腦袋埋在西弗勒斯的懷里,聲音悶悶地說。
“只是個夢罷了。”聽到安妮塔是因為做了個噩夢才哭得那么厲害,西弗勒斯不禁松了口氣,“你不會死的,我保證。”
“爸爸能保證爸爸也不會死嗎?”安妮塔抬起頭,盯著西弗勒斯的眼睛問。
西弗勒斯移開了視線沒有繼續和安妮塔對視,他突然發現他無法承擔安妮塔眼中那么沉重的期望。他不想騙安妮塔,因為他確實沒有辦法保證,對于像他這樣的人來說,死亡是再正常不過的結局。在他答應鄧布利多當鳳凰社的雙重間諜的時候,他就已經行走在死亡的邊緣了。更何況,他現在又答應了鄧布利多要保護那個姓波特的小崽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