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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林致被操了多少次,我有點記不清了。我只記得他渾身無力地倒進我的懷里,臉和嘴唇似乎都能紅到滴血。
我們像是窮途末路的亡命徒,做著最后的救贖。我不甘心地掐了他小兄弟一把,林致又抽搐了一下,射完就睡了過去。
我想任性地把他丟在這里,可我還是給他穿好衣服,抱了出去。他縮成一團躺在我懷里,一偏頭就碰到了我的乳頭,無意識地吮吸了幾口,林致皺起了眉頭。
我猜他可能是在疑惑為什么沒有液體流出。
果然是個只會吃精液的小騷貨,我低頭銜住了他嫣紅的小乳頭,用力猛吸了幾口,待到它腫起來又狠狠地往向外拉扯。果然,他也被痛的流起了眼淚。
我在想,他為什么不會流奶呢,這樣我就不用不停地喝水了。
宋玨大概也是剛從隔間釋放完出來,但他依舊是衣冠楚楚,手里沒有任何東西,仿佛是個不染情欲的和尚。
一門之隔,人神不分。
看他的神色不太好,我便隨意調侃了幾句。久而久之,內心那桿名為平靜的天秤再次傾斜,提醒我該走了。正當我想走的時候,宋玨卻突然問了一句要去他家嗎。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但我想,那個笑容一定非常欠揍。
話落,他想從我懷里接過林致,可我卻像是一個生怕食物被別人叼走的老牛,倔強地支起了我的牛角說著不用。
不得不說,他的家里十分整潔,弄得我進門時都萌生了退意,有些后悔。誰知道這個死潔癖會不會半夜弄死我,然后拋尸荒野。
其實荒野倒也不錯,起碼地方大,看得多。我不喜歡醫院,又小又擠,我總擔心我會被落在后面。
他從冰箱里給我拿了盒牛奶,我想拒絕,可一看是我最愛的那個牌子,我又拒絕不了了。他幫我扎了吸管,我接過來喝了一口,還不錯,和以前一樣難喝。
難喝還戒不了,真他媽操蛋。
林致被放在了沙發上,他轉身讓我選一個房間,我聽話地轉了一圈,選了最右側的那間臥室。至于原因嘛,因為是它足夠小,太大了我也睡不著。
沒福氣睡大床,我就是個小鬼,完全沒必要浪費。
凌晨五點。
數道白光相繼在腦海中炸開,后腰處自發地和床單間拱起了一座小橋,就連我的腳趾也蜷縮地死緊。
我踢開了被子,光著身子躺在余暈中面色潮紅,嘴角掛著絲絲液體,身子敏感得不成樣子,赤裸又迷亂,放蕩又色情。
下一秒,我又仰直了脖子急促地呼吸著,活像只快要溺死的雛鳥。我想,我終于迎來了下一刻的重生。
房間的隔音應該不錯,可我就是不愿意呻吟出聲。
我想,可能是因為我嫌臟。
洗完澡后,我坐在床邊看著留在床單上的污漬,神態認真到像是在欣賞一幅藝術品,我不自覺地笑了。
嘴角咧得極高,我笑得很開心。
很好玩,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