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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座和后座之間的格擋,根本不隔音。
司機(jī)大哥聽著老板跟懷里那個少年的動靜,只覺得自己此刻為什么不是個聾子呢?!
聽老板的私密話,這比他半夜陪著穿白裙子的小閨女看貞子爬電視機(jī)都更可怕!
一路緊趕慢趕,司機(jī)終于在陸靳言的皮帶陣亡前,把他緊急給送回了家。
“年年,我們到了。”
陸靳言安撫的親親懷里迷糊的小孩兒,把他抱著下了車。
別墅里的管家看到容年又來,樂的嘴巴都合不攏。
他在這兒工作了多年,是看著陸靳言長大的。
陸靳言都二十好幾快三十了,還單著,男女都不近,外頭可沒少亂傳些鬼話來。
現(xiàn)在,好不容易這別墅被帶進(jìn)來了人,甭管男女,他都高興的很。
“讓廚房隨時備著解酒湯。”陸靳言叮囑了聲管家,就抱著容年上了樓。
他的臥室,在容年上回來過之后,就讓人微調(diào)了風(fēng)格。
從原先的冷淡風(fēng),調(diào)了稍微溫馨些的色調(diào)。
就連床頭,還有沙發(fā),都擺著一溜兒的小魚干抱枕。
容年身上熱的厲害,雙腿也熱的直想變尾巴。
“要水,要泡水。”
他摟著陸靳言的脖子,眼睛要睜不睜的,嘟囔個不停。
陸靳言把他放在床上,費勁兒的把他身上這身非主流裝扮都給去掉,然后將剝了皮兒的小白湯圓去放進(jìn)了水里。
“要涼水。”
容年趴在浴缸的瓷壁上,努力撐著暈乎乎的小腦袋,朝陸靳言要求道。
陸靳言蹲下來,拉著他的胳膊,給他搓著上頭貼的大青龍。聞言,頭也沒抬一下,拒絕道:“不行,泡冷水容易生病。”
容年甩了甩小腦袋,氣鼓鼓道:“可是用熱水是要煮魚湯!”
“我不要被煮成魚湯!”
陸靳言被他鬧得好氣又好笑:“煮什么魚湯?你還把自己當(dāng)魚了?”
容年點點頭:“對的,所以不可以把我煮掉!”
見陸靳言還不給放涼水,沒了耐心的容年,干脆自己給自己換水。
陸靳言想攔他,但手底下,容年肌膚正滾燙著的熱度,讓他皺了皺眉,還是沒有真攔。
熱水換成涼水,容年愜意的瞇了瞇眼睛。
這冰涼的水,讓他找回了一絲清醒。他仰著小臉,直直的看著陸靳言。
陸靳言正在給他搓紋身,察覺到他的注視,抬眸掃他一眼,語氣淡淡的問道:“容年,你抽不抽煙?”
小孩兒耳朵上別著的那根煙,他到現(xiàn)在還記著的。
煙……
容年清醒的不太徹底,不記得有什么煙了。
他搖搖頭:“我沒有煙啊。”
陸靳言挑眉,見他不承認(rèn),索性直接去外頭,把他別著的那根煙,親自拿到了他面前。
“這是什么? ”
容年:“……”
容年小臉兒呆呆的。
看了那煙幾秒,容年伸出手,一把抓了過來,然后,當(dāng)著陸靳言的面——
拆掉外面那層紙,把里面包著的東西,咔嚓咔嚓咬碎,咽了下去。
他咽的太快,陸靳言都沒有看清咽的是什么。
“啾——”
吃完東西,容年還親了親他。
陸靳言下意識的舔了舔唇,甜的,是糖的味道。
所以……
搞了半天,這不是什么煙,而是糖。
陸靳言眉頭皺起,現(xiàn)在小孩兒的零食,真是越來越奇奇怪怪了。
確定了煙是假的,紋身是貼的,但還有一樣,那酒可是小孩兒自己喝的,而且,還把自己喝成了這迷迷糊糊的樣子。
陸靳言心道,懲罰還是要給。
不然,以后就不長記性。
那紋身貼也不知道是哪個良心廠商做的,陸靳言給搓了半天,硬生生把那條小胳膊都給搓紅了,這才勉強(qiáng)把上頭的青龍給搓干凈。
容年任由他搓磨著,只要能跟陸靳言有接觸,他的躁意都會紓解很多。
可是,搓了半天,陸靳言只搓小胳膊……
憋的小臉紅紅的容年,不干了。
再睡不到陸靳言,他就要露魚尾巴了!
魚尾巴是不能露出來的,否則,就要被抓起來,關(guān)進(jìn)大籠子里。
大籠子很可怕,他會流血,流很多很多血。
“陸靳言!”
不想露尾巴的容年,紅著眼睛,從浴缸里跪坐起來,委屈的看著他:“你為什么不抱抱我?”
陸靳言:“……”
剛才難道不是抱了一路?
“也不親親我?”
在車上,他親的是哪個小酒鬼?
這些反駁,在個迷糊的小酒鬼面前,解釋不清。
他抬手,打算把人再按著坐進(jìn)去好好洗澡。
可容年卻直接拉住他,把他往浴缸里拽。
陸靳言的衣服都被濺濕,正站起來打算把上衣給脫掉,皮帶鐵扣又一次響起。
這回——
他晚了一步?jīng)]來得及攔,再想阻止,就已經(jīng)晚了。
“年年。”
陸靳言閉了閉眼,被此刻這個巨大的刺激,逼的嗓音都發(fā)啞。
容年的腦袋上的小白毛假發(fā)已經(jīng)被摘掉,露出他原本黑色的頭發(fā)。
那頭發(fā)都是柔軟的,蹭在他腿上,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讓人失控。
陸靳言的大手按著他的后腦勺,良久,才終于松開。
容年被噎的連咳了好幾聲,那張紅紅的小臉,再抬起來時,愈發(fā)可憐。
原本還想溫柔的陸靳言,硬生生被他惹出一身不可控的欲意。
“去床上。”
他啞聲道,想把小孩兒給抱到臥室,可容年卻搖頭。